67 地铁上被强奸到潮吹/肚子被顶到鼓起/强制绝顶/dirty talk/高H(2/3)
许诺头上的玻璃门上倒映出他情欲迷离的脸,他眼神迷离,嘴唇鲜红,像是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淫荡妓女被两个男孩在地铁上,在众多人沉默的围观下肏干着,甚至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地铁上姿势受限,两人都不敢有太大动作,进入后只是缓慢的抽进抽出,却让秦屿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下身器官是如何被其他男性的阴茎插入,抽插,再离去的。
刚被玩丢了几次的阴穴里还含着小拇指粗的跳蛋,哪里受得住男孩勃发的尺寸?
“叔叔好淫荡。”
等等··有什么不对劲····
痛苦不在,肠道一张一合,像是张饥渴的小嘴般热情的迎接肆虐的性器,嫩肉敏感的蠕动着,很快就被上面隆起的青筋磨得流下淫水,交合处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被抽插的性器很快带了出去。
就在意识滑入大海深处时候,突然的广播声让他蓦然清醒过来——秦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弃了抵抗,甚至开始迎合起身后的操弄来。
上次被上炮机,他的内心只有愕然和惊惧,除了痛之外并没有记住多少的感觉。
“呜——”
男性的身体构造本就不为插入式性爱做准备,胯窄盆骨小,平时光是插入一边就会撑的秦屿发胀,纵使之前包了好几个,他也从没想过多人性爱的可能性。
窄小的盆骨被两根年轻勃发的坚硬阴茎填的满满当当,动作间甚至能听见盆骨被扩张发出的咯吱响声。
秦屿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狠狠的顶了下前列腺,剧烈的酥麻感如电流,噼里啪啦的往上窜,他呼吸一下子就乱了,手软脚软,只能往前靠在许诺的怀里,感受到身下蠢蠢欲动想要插进阴穴的阴茎,觉得自己真是好心没好报,悔不当初——
跟背靠家的许诺不同,处理家境普通没什么势力的顾亦乐对秦屿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寻衅滋事,扰乱治安,偷窃试卷,随便一条都能让对方在看守所蹲个几天,从此再也无法靠近他三米之内。
还没两下,对方颤抖的想躲开他的怀抱,但是前面许诺还埋在女穴里,他这样一动,对方阴茎“扑哧”一声插的更深,秦屿颤抖的更厉害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下他便再也无法思考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涩紧致,没有做丝毫润滑的后穴非但没有裂开,反而在熬过最初一段时间后兀自放松下来。
“嗯!”
“南开门到了,请下车··”
·······但是现在看起来,对方可一丁点都没顾及之前的情分。
“你现在还想着合同?”
秦屿摇着头,瑟缩的后退,却撞在了身后人的怀里。少年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胯部用力便将粗大的性器插进了毫无润滑的后穴里,一下子就进了大半根。
少年腾出一只手撸动着男人勃起的阴茎,指甲抠弄着马眼的同时,有着笔茧的指腹磨蹭着龟头下沿的冠状沟。
“我、哈,你给我···等着!”
哪怕只是相处一个月的人,都会知道总裁有多么的怕丢面子,自尊心高。顾亦乐这狗崽子这样明显就已经破罐子破摔跟他撕破脸了。
但是这次在地铁上,在他最恐怖被发现的公众场合,在几十张陌生的脸庞下,他感受到的除了羞耻和害怕,更多的竟然是纯粹而强烈到令人胆颤的快感。
包裹着性器的身体明显温顺,软化了下来,谄媚的吸吮着他,顾亦乐松开怀里人的嘴,伸手往结合处一揩,手上亮晶晶一片,低低地笑出了声:“在地铁上被强奸还能湿的这么快。”
有好几次被折腾的几天都下不了床的时候,他都动过这样的心思,连关系都打点好,但顾念之前几年的情分,也不想因此毁了对方的一生,最后他都堪堪停了手。
光是性器出入穴口的亲密摩擦感就让他浑身发麻。
男人的惨叫声全被堵在了嘴里,化成了沉闷悲惨的鼻音。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尖刀在身体最脆弱的软肉肆意翻搅,他痛的两眼发黑,肌肉痉挛着,无力的瘫软在两人中间,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不堪重负的晕过去——
被侵犯的痛楚和快感在大脑中肆意乱窜着,他稀里糊涂的想,被对方性器上隆起的青筋磨的浑身发软,心底浮现这个念头时蓦然一惊,但还没等继续思考,许诺就掰开他虚软的大腿,挺身将性器插进了湿淋淋的阴穴里。
尖锐的虎牙在命脉上磨蹭的感觉让秦屿反射性绷起身子,还没放松下来,阴穴就被人缓慢的侵占了。
阴茎在烂熟的甬道里抽进抽出,强烈的酥麻感源源不断的传来,似乎全身心都被侵犯一样,他站在陆地之上,只能被迫沉沦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之中,迷失自我……
顾亦乐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咧嘴笑了起来,眼睛里却只有令人胆寒的疯狂。他想说什么,但是跟许诺对视一眼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吻了吻身下人的后颈,一口咬住,慢慢的厮磨起来。
——是的,他们三个签的合同满打满算,是明天中午十二点截止,这也是秦屿没把人送回家,而只是送去住宾馆的原因:他还等着合同结束再陪着唐南尽兴游玩呢,谁知老马失蹄,阴差阳错造现在的结果。
即使知道多半是许诺背地冒黑水,秦屿也依旧气的七窍生烟,脑子里想了三十多种明天收拾他们的方法。
这下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古怪的是,他身体的承受能力,好像比他所意识到的强了太多。
而自上地铁后,先是顾亦乐违背合同使用玩具,在他被搞的失去反抗能力后更是跟许诺一前一后,粗暴野蛮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这可不行,叔叔,马上到家了,你如果再不把我两弄出来,唐南就找过来了。”
宛若一场永不停息的浪潮,他站在中间唯一的陆地上,被一波又一波逐渐攀升,永无止境的浪潮劈头盖脸的袭来,快感的雨滴扑满全身,身体每一处嫩肉都被充分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