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被奸到射尿/dirty talk/双重高潮/体内中出/H/兔犬(2/2)

    顾亦乐的眉蹙了起来。他缓缓的抬起头,冰冷而防备与对方对视。许诺含着笑意望了他一眼。

    即使只是外服,情人蛊的毒素也会随着时间越扎越深,并且只会听从中蛊人的命令。

    这可完全不在许诺的计划范围内。即便已经靠做爱发泄了一波怒气,想起对方毫无回绝余地的命令口气,许诺愤恨地咬住了嘴唇

    对方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了。顾亦乐眉头一松,充耳不闻话语里的尖锐挑衅,只是痴痴的望着男人的脸。

    爱令人肝肠寸断,爱使人如获新生。

    这一句句事实如雪白的刀子穿刺着皮肉,将胸膛抽插的血肉模糊。顾亦乐深吸一口气,松开门把手,缓慢的转过身,冲这边迈步过来。许诺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眼神傲慢而轻蔑,而顾亦乐只是失魂落魄的望着他怀里昏睡的男人。

    他幽幽地道,声音轻柔,翻滚着化不开的恶意:“过来。”

    合同刚开始时,顾亦乐还奢望对方能够回心转意,为此除了上学,其他时间几乎形影不离。但随着时间流逝心态的变化,到了最后,他只是单纯的想多陪他一会,却没想许诺连等他自然清醒的这点耐性也没有。

    这半年的时间不长不短,纵使秦屿如今意识不清。即便他现在清醒着,在温柔懂事的年轻情人和暴躁易怒。稍有不慎就责罚的残暴疯子之间选一个,无论是谁都会得出相同的答案。

    —你要走了。

    “他从来就没想过跟我们其中任何一个走下去,只不过因为合同而敷衍了事。他是个撒谎成性的人,为了逃跑,他很有可能选择从而骗取我的信任,如果不把他逼上绝路,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许诺一击未成,眼睛转了转,毫不气馁,而是道:“但是叔叔如果真的清醒了可就没那么乖了,你还记得上个月他假装身体不适要休息,结果趁我们不注意出国的事吗?要不是你中途回家,他现在估计还在新德里享受人生呢。”

    他睫毛极长,眼线如画上去一般清晰优美,眸子漆黑如墨,回眸间,颇有点顾盼生辉的韵味,但他嘴里说出的话却充满恶意,如同一个被人从地狱唤醒,穿着曼妙皮囊的恶鬼:“人只有在走投无路,孤立无援的绝境里才会做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选择不是吗,学长?”

    没过多长时间,秦屿的身躯就软了,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对方的怀里,四肢垂在两侧,瞳孔涣散,像是只磕多了猫薄荷的大猫。

    他摇着头往后缩,牙齿闭紧,被人捏住了下巴。“叔叔张嘴,这是帮助你恢复体力的。”对方劝说的声音温和柔软,手指却不容置喙的捏开他的嘴巴,将里面的液体尽数灌了进去。

    人被爱拯救,也因爱成魔。

    —你要离开了。

    “只是一点让他快速恢复体力和意识的补药罢了。”许诺回答道,洁白的手指抚过秦屿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男人的睫毛轻轻颤抖着,脸色红润,一直紧皱的眉头平缓的松开,呼吸绵长而轻柔。

    等待死亡的过程往往要比死亡本身痛苦许多。只要想起半年后又要离开,顾亦乐就失眠到喘不上气,但当看见秦屿时,他又什么都忘却了,只沉浸在由衷的欢喜里。

    这点他懂,许诺更懂。

    不是说好了自己只要每天回家陪他们,在公司做什么都可以吗?只不过是做空一个小公司,就因为其在圈里信誉良好,会惹人非议,为了这点名声就让他现在住手?

    所以许诺并不担心秦屿会在两人之中不选择他。他本打算再利用顾亦乐一段时间,等公司完全被严家吞并后带人回到深山,这样即使对方后面清醒也再无挽回的可能,只能心甘情愿的留到他的身边。

    “他真正清醒过来才能在我们中间做决定,不是吗?”

    周身的温度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迅速流失,空气如刀子一片片的割着皮肉。顾亦乐的胳膊不断颤抖着,浑身如置冰窖,只有心口烧的砰砰跳着,告诉他一个既定的事实。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假的,都是假的,这世界上除了叔叔和死去的外祖母,所有说爱他的人都是假的。

    他从来没这么想回到深山里去,想回到那个草长莺飞,有真正的萤火虫的故乡。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解决。许诺的目光落在了正准备离开的少年背影,瞳孔如洞。

    许诺像是撸猫一样,温柔的摸了摸怀里人的后颈,为对方此刻的温顺和安静而格外欢喜——不知为何,明明是两人一起执行的计划,秦屿对他却总比顾亦乐冷淡许多,甚至有时候玩过还会反抗,这也是他不得不留下顾亦乐的缘由。

    顾亦乐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你刚才给他喂了什么?”

    但是不知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泄了风声,本已不理公务的爷爷亲自过来质问他缘由,还责令他在必须在三天之内收手,否则会收回他的职位。

    也是。换作是他,许诺早就没容身之地了。

    “你什么意思?”

    “他怎么了?”

    这个结果早在他走投无路答应许诺时尘埃落定。六个月的期限就像是死刑倒计时,他无时无刻不感觉到一根脖子勒在脖子上,随着时间的流失越缩越紧。

    脖子上的绳子终于勒进了脖颈。

    他知道许诺要干什么,他早就知道——没有人可以容忍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在秦屿彻底屈服后,他们两这段微妙的合作关系便已不复存在。

    “顾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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