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愚人(乳交/乳孔高潮/H,许诺的结局A)(2/3)
他大叫一声惊醒,看见的便是许诺清秀的脸。这个毁了三个人的罪魁祸首满脸焦急和激动的望着他,张口就说要救他,带他离开这个鬼地方。
所幸,恰好推门而入的保镖救了他。叶秋白本就是一时兴起,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给了他解药,收拾一番后就很快离开了。
秦屿像是那个被自己治好的小孩,指了路的大人,干了农活的老人一样充满厌恨的望着他,像是望着一个本不该出生在世界上的害虫。
情人蛊虽没了滋养余力却还存在,熟悉的香味一溢出,秦屿的身体就晃了晃,脸色茫然了起来。
秦屿恨不得嗤笑一声。
“如果你怀孕了,是不是也会分泌乳汁?”
“走?去哪里?跟你回肖家吗?把我换个地方关起来?”
秦屿浓密的剑眉蹙起,表情苦闷的喃喃道。叶秋白居高临下,冷眼瞧着那浅麦色的饱胀奶子夹着自己剑拔弩张的狰狞鸡巴,顶端流的清液蹭了胸骨端亮晶晶的一片。柱身打在乳肉上,啪啪作响。
这根本不是梦。
被深爱之人误会犹如被一根尖锐的木桩扎进了心脏。许诺咬牙道,看了一眼时间,只好放弃了之前的方案,从口袋里掏出了装着情人花的盒子。
彻骨的凉气驱散了情欲的余热,秦屿脸色惨白,双手紧握,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战栗。
这根曾经让秦屿一见动情的庞然大物坚硬如铁,龟头硕大,热气腾腾的表面青筋隆起,狰狞可怖,他即使尽量的用双手收拢乳肉,挺起胸膛,也只能堪堪裹住三分之二罢了。
男人混乱的喘息声蓦然僵住了。
秦屿身上只裹了一件轻薄的睡袍,颈部都是吻痕,许诺问保镖要了一件西服外套,伺候人穿好,然后弯腰亲了亲男人的侧脸:“叔叔,走吧”
也是,蓝莲花外服都要有一段时间适应,内服肯定还需要时间消化。许诺想,打算自己把人弄出去,但他体型,力气小,又养的娇贵,拽了半天都拽不动,气喘吁吁,有点嗔怒道:“你不爱我了吗?”
但即便如此,也不足以包裹住少年天赋异禀的粗长鸡巴。
“当然有啊!”许诺一脸深情:“我爱您啊!”
蓝莲花借情入体,只要有一丝情意,就会使种了情人蛊的人永远深爱着种蛊人——虽然付出的是理智全无,只会听从命令的代价。
“有区别吗?”
“·…不行”
秦屿依旧不说话。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木然,两眼睁着,瞳孔却是散着。
浓稠的精液大部分都顺着乳缝落下,其中的小部分因为灌进了张开的乳孔里,过了段时间滑过乳晕滴了下去。男人仿佛泌了乳,胸膛一片湿漉漉的乳色,在灯光下反射出诱人的光。
期间动作幅度过大时,捧着胸膛的手指会碰到乳肉里插的乳孔塞。一股奇异而微妙的快感从深处悄然升起,并随着孔塞在里轻微的滑动越演愈烈。秦屿耳垂渐渐的红了起来,不由自住的加紧了屁股。
叶秋白做了足足达半个小时才射精,精液一部分射进了秦屿的嘴里,剩下的尽数喷在了胸膛上。秦屿嘴唇都被干肿了,只顾着垂眼喘息着,已经麻木的手都忘了放下。
旧时的场景重现在眼前,他呼吸一滞。
因为这句话,在之后仅存的休息时间,秦屿再一次重温了那个在捕梦网下做的恶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越过对方头顶,看见了门外影影绰绰的保镖们。
憋在喉咙的笑意溢出嘴角,秦屿忍俊不禁。
极端的恐惧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脸藏在低头的阴影中,用力地低着头,修长的脖颈不堪重负的弯着,像是只被猎狗咬住咽喉的天鹅。
仿佛一条漆黑的长蛇蜿蜒爬上脊背,嘶嘶地在他耳侧吐着蛇信。
”少爷,上课时间到了。”
“那些都是—————!”许诺被他许久未见的笑容迷了眼,听见后急切的反驳道,却在与对方对视的一刹那失了语——他看见了恨意。
秦屿坐在床上,无动于衷地望着他,许诺的声音慢慢的弱了下去,不可思议的道:”叔叔难道宁愿在这被囚禁到死,也不愿跟我回家乡吗?“
幻想着未来两人的同居生活,许诺唇边浮现出一丝微笑。人到手,他倒没来时那么急了。
“你以后会知道我的真心的,叔叔。”
扑哧。
许诺将装着蓝莲花液体的瓶口放在他唇边:“叔叔,喝下去。”
“唔!”
“叔叔?”
秦屿纹丝不动。
不由自主的,叶秋白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流淌着精液的乳头上,歪了歪头,好似饶有兴趣的开口道:
临时雇的保镖撑不了太久,他本强行突围到这里已是强弩之末,如果叔叔过程不配合,之后会很难办。他命令道,看着男人温顺的松开牙齿,喉头滚动的全部喝下去后才放下心。
他抓着对方后脑勺,胯部用力,将那剩下的三分之一塞进了对方嘴里。
对方的反应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叶家兄弟把他当性奴一样折磨不应该很想逃吗?许诺不由得有点心急:“当然不是!叔叔不是一直很想看看我家什么样子吗?那现在就跟我走吧,我们回村里,回大山里,那地方叶家肯定找不到的!我们可以在那幸福的在一起!”
“单墨白人不人鬼不鬼,顾亦乐放弃良知,屿海拱手让人,让我身陷囹圄的凶手,可都是你啊。小诺,你真的很有趣。”他伸出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男孩光滑的脸颊,声音却是冷的:“都说爱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而你的爱,是杀人啊。”
秦屿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很快放松下来,用嘴唇将牙齿包住,任凭龟头口腔里横冲直撞。他的手还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一直尽职尽责的捧着自己的胸部,粗硕的柱身在滑腻的乳肉间快速抽插,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
人影,卧室,冰冷的手,肚子里翻滚的孩子。
许诺疑惑地道,抓着他冰凉的手:“再不走,叶秋白就赶回来了,你就走不了。”
不过没事,族里有很多药,他到时候慢慢的试,总会找出治愈的方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