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酒店服务/霸总被强制凌辱/雌穴灌满白浆(2/3)
原本骚浪的大老板被操得忍不住求饶都没让季非停下来,爽得晕过去好几次,还是被干醒了,再次陷入在情欲中,呻吟和喘息交缠在一起,发出淫乱的水声。
话还没说完,就被季非揪住了领口开始扒裤子。
“谁派你过来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再敢碰我一下,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季非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才把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
季非低头看小哥放在柜台上的笔记,打扫卫生等于特殊服务,他兢兢业业地继续问,“那请问您需要什么类型的呢?”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男人身上的西裤扒了下来,对方的反抗很激烈,演得跟真的似的,喊得都破音了。
“那您对着装特点有什么要求吗?”
姜胥听完更加激动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惊恐地被分开了大腿,那只大掌顺着股沟往下摸索,摸到那个他隐藏多年的私密地方后轻轻噫了一声,“难怪这么害怕,这么长了个逼喔,双性人”
这种性暗示极强的动作惹恼了姜胥,他马上反应过来季非想干什么,一股荒谬的情绪在他胸膛里鼓胀起来,他攥紧了拳头,毫不客气地揍在季非的脸颊上。
这激烈的性事持续了一夜,季非使出浑身解数,客厅、沙发、地毯、卧室大门、床上还有天台,每一个角落都洒满了凌乱的精液。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把体内那根滚烫的阴茎夹得更紧更深。
穿着黑衬衫,领口别着一枚顶针,袖口挽至手臂,上面的皮肤几乎看不见汗毛。
高潮喷精后的男人满脸失神,他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眼尾发红,整个人就跟搁浅的鱼一样时不时抽搐,白皙的胸膛起伏不定。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呻吟了一声。
抱着这样的想法,季非换上制服,很紧身,公狗腰大长腿,尤其是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能看得所有骚受们腿软喷水。
季非牢牢地压制住男人,把他的两只手都攥过头顶,并且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然后冷笑一声,“你别浪费力气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嗯?”对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那来个力气大点的吧,这还有个喝醉酒的人,要搬回去。”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残忍地插进了肉涧中,里面的淫肉一被碰就变得湿漉漉的,季非一边揉捏着,一边用硬邦邦的裤裆直接去蹭那个惨遭蹂躏的肉逼。
明明是不算出众的五官,这么带着红晕一笑,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色情的味道。
姜胥再怎么挣扎也没用,从未被触碰过的雌穴被男人的大手揉捏得红肿起来,露出里面湿红色的肉涧,他觉得脑子都要炸了,强烈的屈辱感让他低吼一声,“你放开、唔嗯松开我!”
季非在心里吐槽,转身把门关上,反倒把男人吓了一跳。
男人被操得闷哼了几声,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他猛地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哆哆嗦嗦喘道,“包、包夜嗯啊啊、你快点、啊哈”
“唔嗯、放开我!”
季非舔了舔嘴唇,笑得跟个临死前疯狂哔哔的话痨配角似的,猖狂又恶毒,“我都不要,最讨厌你这种有钱人了,哼,有钱了不起啊,还不是被老子按在胯下,被操得哭着求饶。”
挂断电话,季非拿着便签仔细核对了一下,确保自己符合标准后,就毫不客气地自己上了。
“这逼里水可真多,被多少男人操过了?该不会松得很吧?”
可怜姜胥从小到大根本没有受过这种折磨,但他是个性格稳重的,愤怒到了极致,他反倒变得清醒了起来。事到临头,身后的恶徒根本不会听他的威胁或者求饶,他干脆闭上了嘴巴,维护自己仅剩的尊严,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
“你放开我!”姜胥气得脸都红,牙关紧咬,过了一会儿,他又冷静下来,“你想要什么?现金还是黑卡?我都可以给你。”
哇,刺激,这个客人比上一个还戏精!这演的可真投入,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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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非如他所愿,掐着男人的细腰就开始狂奸猛干,简直像是要操烂他的屁眼一样每次都顶到点,操得大老板面红耳赤,意乱情迷,半晌淫叫着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你该死。”
“我还要”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季非的腹肌上,跟带了电似的,又勾人又性感。
房间号是2513。大门是敞开的,刚刚打电话的客人正靠在门口吸烟。
果然就是做戏,被揉出水了就骚不动了,放狠话都说不出来,季非还以为这个客人还要再作一下呢,有些意犹未尽地把裤子拉链扯下来,掏出勃起的肉茎,抵在紧绷的臀沟内前后滑动。
简直是自带的美男子。
季非继续在笔记上找答案,力气大等于有肌肉的1号,还有人在等于要3。
敏感的女蒂被用力地揉搓,很快就崩溃地渗出一小滩淫水,泛出猩红的色泽,像只吐水的蚌肉一样轻轻抽搐。
他突然靠近,直接把客人逼到墙角,然后压了上来。
事实证明,季非不但敢碰一下,还敢碰两下。
姜胥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下内裤,那只恶心的大手色情地抚摸着臀肉,然后伸进去揉里面的肉穴。?
说不定和那个看上去一本正经实则骚断腿的大老板一样呢。
其实客厅不算乱,没有季非想象中淫乱的场面,只有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孩睡在沙发上。
“喂,您好,请问有什么需求?”季非赶鸭子上架充当客服。
看上去、蛮正经的样子。
男人气得满脸通红,被抚摸过的地方马上哆嗦了起来,他头皮都要炸了,又有种隐藏得很好的惊慌,“你住手!”,
他夹烟的手很修长,骨节分明,修剪得干干净净,足以让手控们尖叫的那种。
喔,要穿制服。
季非自动解读为对方已经饥渴难耐,屁眼痒得不被大鸡巴操就睡不着的地步,“好的,我们马上叫人上去。”
姜胥震惊地看着季非,“你”
他刚点完头,发现周围的景象又晃了下,柜台小哥没在,却已经有电话打进来了。
“骚货,”季非也笑,“给钱吗?”
电话对面是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你好,我需要一个人上来打扫一下卫生,这里有些乱。”
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饱满白皙的额头,浓眉斜飞入鬓,眼窝略深,鼻梁高挺,脸颊有些瘦削,低着头抽烟时,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在鼻梁处打下一片阴影。
季非注意到他其实很高,就是太瘦了,并没有给人什么压迫感。看见季非过来,他点了点头,烟嗓有些撩人,“辛苦了。”
“嗯,谢谢。”季非笑了一下。
粗长的肉柱依然卡在穴腔内,季非喘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就见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
“阿重哥,那个客人刚刚给你打了个好评,还有小费,我都算在工资里了。”
我操!
其实只是侧脸。
看来,不用纠结先操哪个了。季非松了口气,打算开始工作。
具体操了多少次季非也记不清了,他出来的时候腰酸得都直不起来了,大老板更是可怜,叫都叫不醒,大腿根全是干涸的白浊,后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狼狈不堪。
得亏季非机智,躲了过去。这具身体力气不仅大,甚至还练过搏击,难怪一身的腱子肉。很快,姜胥就气喘吁吁被反手压在季非的身下,被他用胯下流地顶着屁股磨蹭。
客房服务结束,季非回柜台签单,还是昨夜的小哥,见他衣衫不整,笑得一脸兴奋。
男人沉默了片刻,不太明白为什么服务员穿衣服还要征询客人的意见,但出于尊重和礼貌,他还是回答道,“就平常的衣服好了。”
季非又记在便签上,他还想再问,对方已经有些不耐了,“请问能尽快上来解决一下吗?这里乱得我没法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