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内射正直警官,一边被导演潜规则(2/3)

    兢兢业业的季流量这种时候也没忘记维护自己靠肉体上位的人设。

    就这么一眼,还是被季非抓住了。

    “我、嗯、嗯唔、我是警察、嗯、嗯唔、你这是袭警呃、呃啊、你不要命了吗、啊、啊啊啊”

    明明隔着裤裆,可季非换气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酥麻快感如同罂粟一样让人战栗颤抖,孙晁失控地闷哼起来,眼圈泛红,豆大的汗珠从睫毛上滚落下来,像极了眼泪。

    孙晁只好憋了一声含糊的“嗯”字来。

    但季非从一开始就没遮掩他的意图,他就是想上位,就连勾搭他,也是为了在剧组过得更舒服些。

    “你非得招惹这么多人吗?和卫斯言就算了,那么个小网红也忍不住?”沙朗气得牙痒痒。

    他的下体全被蹭红了,肉唇湿漉漉的,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这个姿势十分别扭。

    一旁旁观了整个过程的经纪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家这个牵着不走打了倒退的倔驴脾性的艺人,被这么欺负了,没大吵大闹,没撕破脸,没耍大牌直接摔门走人?

    他被季非按住肩膀狂顶,打桩机似的啪啪啪地撞,孙晁的呼吸急促,这样的感觉陌生又让他难以启齿,虽然没有被真正的进入,但这种行为已经彻底越过了他的心理界限。

    孙晁忍不住了,“不是。”

    黏白的精液喷了一地。

    季非不知道经纪人心里的刷屏,他好奇地看了孙晁一眼,“你是陀螺吧,我戳你一下才给反应。”

    “操、你他妈的、能不能爽快点!”他的喉结不停地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

    “我是不是很好看?”季非恬不知耻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导演又开始咬牙了。

    沙朗克制地扭动了几下,穴口不自觉开始收缩。

    季非仿佛得到了赞赏似的,笑得更加肆意幼稚。

    “不是什么呀?”

    “你、你总是这样我现在不想做这个、呃、嗯唔”男人被抬高了大腿,下体的两瓣臀肉也随之分开,露出若隐若现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暗示性地在肉穴上缓慢磨蹭,滚烫的肉体互相触碰时,沙朗情不自禁发出几声短促的喘息,他觉得浑身在发烧,变得燥热起来,熟悉的情欲一下子从脊椎往上攀爬,他觉得每一寸骨头都是酥酥麻麻的,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欲火。

    “说话呀。”季非又戳。

    孙晁猛地张大了嘴唇,不受控制地呜咽了一声,像是被大鸡巴干进了嫩逼似的满脸潮红,表情狰狞。

    娇嫩的肉逼被粗暴地顶撞着、摩擦着,两片阴唇很快就变得红肿起来,湿答答的淫水从耻毛中流淌下来,看上去异常淫靡不堪。

    季非:“那明天继续拍,我让沙朗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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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朗于是只能咬牙切齿地抽了口气,季非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却已经把两人的裤裆拉链拉开,那根滚烫炽热的大鸡巴被扶着抵住了洞口。

    “你是牙膏吗?挤一下就一句。”半天等不到对方的回应,季非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小网红还在喘息,季非突然就松开了手,把头歪向一边,“这不是能演吗?还是你害羞,不能接受有别人在场?”

    大概、他自己也想拍戏吧,并不是不能忍受这种接触

    孙晁捏着拳头僵在原地,他抿了抿唇,季非发笑时短促的气音都仿佛有种特殊的人格魅力,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看了对方一眼。

    孙晁被撞得浑身发抖,下体更是发麻,肿痛不已。

    孙晁被磨得两眼发直,大脑空白的时候,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紧接着就呻吟着射了出来。

    沙朗更生气了。

    粗糙的布料恶狠狠地顶撞着肉涧,隔靴搔痒一般让骚穴喷出了小股小股的淫水。

    他的阴茎早就硬了,顶端已经吐出点点白浊。都到这个程度了,明明抵在屁股上的鸡巴又粗又烫,但季非就是不进去,还在继续撩拨。

    季非嗤嗤笑了起来,他不拍戏的时候会戴帽子,越发显得眉眼精致。

    孙晁憋着气不说话。

    孙晁哼哧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又“嗯”了一下。

    孙晁的耳根陡然发红,“不是。”

    “不想什么?嗯?”季非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小陀螺。”季非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发火,大概是季非的行为都太幼稚了,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说一句就拿根手指戳他的胳膊一下,戳得半个手臂都是酥酥麻麻的。

    他想停下来,可是身体却开不了口,不知道该怎样出声拒绝,季非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几乎要瑟缩。

    季非得意洋洋地和沙朗讨赏,被导演压在墙壁上磨蹭。

    男人觉得自己根本没理由生气,各取所需的事情。

    季非就像剧本里的和尚一样用胯部一下一下奸淫着警察的下体。

    季非下意识打量了几眼,孙晁立刻拢住了双腿,有些慌乱地把裤子穿好,但裤裆处明显的湿痕和皱巴巴的揉痕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一样扇在他的脸上。

    他又晒黑了不少,显得牙齿特别白,恨恨地在季非的脖颈上啃咬,留下一串深色的水痕。

    孙晁明显被噎住了,脸皮难堪地涨红起来。

    “听说他的后台很硬,又有钱又有权。”锁骨被咬得又痒又痛,季非觉得男人就像条毛茸茸的大狼狗似的,于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咬住他的耳垂,一边吸吮,一边含混的低声说道。

    孙晁的眉头抖了一会儿,他想叫季非别再戳他了,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刚刚还那样凶狠暴戾地侵犯自己的人,此刻这么、这么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觉得脚底板跟爬过了几十只蚂蚁似的,他情不自禁蜷曲起脚趾来。

    语气有些恼怒。

    这场小风波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平复了下去。

    孙晁最终只能难耐地呻吟了几声,两片肉唇一下子喷出了更多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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