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男友穿着女装蒙眼在厕所被强制锁精高潮(1/3)
一觉酣眠。
这具身体的素质格外好,大抵是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明明折腾了大半夜,也只休息了四五个小时就精神饱满。
季非侧耳倾听着隔壁房间,发现没什么动静之后心里有点疑惑,急急忙忙洗了把脸就穿上衣服出门,转头走进卧室里。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被角落的一幕吸引了过去。
木马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摇动着身体,打开门才能听到那几乎是扑面而来的嗡鸣声。
分腿跨坐在马身上的男人由于是背对着门口的,季非看不见脸,只能看到他的衣服因为被汗水浸透而紧紧粘在皮肤上、显得脊椎线格外明显。
他的衬衫很长,平时应该都是扎进裤子里的,此刻下半身光裸,那衣服下摆勉强遮住了屁股,但随着木马的震颤,男人的身体颤抖的同时,那下摆也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绯红湿泞的雪臀。
粗糙的麻绳将他的肌肤绑缚出一道道深红肿胀的痕迹,远远望去仿若色情丁字裤一样钻进了股缝中,旖旎得惹人遐想。
男人颓丧失语地垂着脑袋,乌黑的头发全湿了,发梢甚至还在滴着水,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人把持不住。
季非只觉得清晨的身体一下子热情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陆河面前来。
逼近的脚步声使得男人的背脊越来越僵硬,但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保持着被顶撞的姿势,在季非灼热的注视下,被顶得上下起伏,拼命夹腿还是不断从被贯穿的穴腔中流出淫水。
陆河的身体很好看。他的衬衫是白色的,被打湿后变成了透明的,麻绳又绑得很结实,这层布料的遮挡简直毫无意义,甚至更加香艳,几乎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季非面前。
瘦削的肩膀、挺立的奶头、紧致的小腹、修长的四肢,他身上没什么大块肌肉,肤色也是苍白的,此刻沾上汗珠倒变成了淡淡的绯色,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也满是红潮,沙哑的呢喃声从他半启的嘴唇泄出,简直诱人极了。
季非伸手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那双冷清清的眼睛变得潮湿而暧昧,眼尾还有干涸的泪痕,也不知道昨晚他被干哭了几次,看季非的眼神透着恼恨和难堪。
太性感了。
季非几乎是一下子就勃起了,粗大的鸡巴热情地抵着裆部,十分想和男人进行学术交流,互相探讨身体的秘密。
“你,到底想做什么”陆河冷冷地盯着季非。
他被凌辱了一夜的羞耻和屈辱在看清季非这张脸的瞬间达到了巅峰。
陆河只觉得大脑一阵晕眩,疲惫和快感同时刺激着身体。他累极了,累得连挣脱钳制他下巴的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荡妇一样不停的在季非面前喘息呻吟。
更难堪的是,在他试图用语气和眼神武装自己的时候,体内的那根假阳具猛地厮磨着点,在季非进来之前他已经克制许久了,这会儿一不小心居然没忍住射出来了,喷涌而出的白浊仿佛在无声地讥讽陆河现在有多下贱和淫荡。
季非不由得低头看了眼马身,只见在男人射精的位置上已经有了同样干涸的精液,也不知道强制高潮了一晚上,他为什么还能射得出来。
啧啧称奇了一番,他道,“别误会,我没有碰过你,只是拍了点照片而已。”顿了顿,再用堪称下流的眼神将对方打量了一遍,笑了,“不愧是高冷校草,很上镜,照片里的你特别好看。”
陆河屈辱地咬紧了牙齿,愤恨无比。
“我会放你走,但你得答应我几个小小的请求。
第一,对季贞好一点,他并不知道我给你下药的事情,待会儿出去也不要表现出来,如果他知道了,我不管是他自己发现的还是你告诉他的,这些照片第二天都会摆在你们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嘛,”季非用舌头顶了顶牙齿,得到陆河更加羞愤恼恨的眼神后,刻意微微弯腰,暧昧地伏在对方的耳边,轻声道,“你得时不时满足我一点小癖好。”
无耻之徒!!
陆河羞怒至极,反倒冷笑起来,“你以为我会怕那些照片?”
季非叹了口气,他其实不太喜欢扮演恶霸角色的,“你还是先看一看再讲这话比较好。”
不等陆河做出反驳,他从裤兜里取出手机,打开相册展示给他看,“这里是二十张,我还在房间安了摄像头,录下来的视频少讲也有十几个,全部是高清的,我保证连你身上哪里长了痣、高潮喷了多少水都拍得清清楚楚。”
“你确定要拒绝我的请求吗?”
季非认真地说道。
陆河气得发抖。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耻下流的人,偏偏季非的语气一本正经得理直气壮,陆河微微喘着粗气,身体克制不住又是一阵痉挛,假阳具在穴口抽插的水声听得他羞愤难当。
便是在刚刚那种境地,他那么屈辱地被威胁的时候,他还在被大鸡巴奸得咕叽咕叽响!
“怎么样?”季非惋惜地打量着男人诱人的身体和神情,知道他此时已经够屈辱了,却还恶趣味地火上浇油,非逼陆河亲口说出来,“我觉得我提出的条件还不错。”
男人悲愤至极地低吼一声!
但最可悲的是,他这满腹屈辱的吼声,在染上极致情欲后,却也变得沙哑、艳丽、勾人起来,根本不像怨愤,反倒是欲拒还迎的羞恼。
眼看着他不开口,季非就一副一直贴在身边注视他所有狼狈的样子,陆河猛地闭上眼睛,颤抖地道,“好,我答应你。”
季非更加惋惜了!
他其实很想一亲芳泽、再狠狠欺负欺负美人的!
把高岭之花气哭什么的!
“所以,你现在可以给我解开了吗?”在刚刚的失态后,男人仿佛重新找回了冷静,语气平平地问道。
如果不是他仍旧被顶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溢、呼吸不稳,季非都怀疑对方没有知觉了。
季非点点头,抬手解开男人头顶的绳子。这绳子绑得人结实,但解起来很轻松。刚一脱离束缚,陆河顿时瘫软地倒了下来,正好靠在季非身上。
“”陆河没有说话,但颤着指尖努力想把自己扶正,可他的身子因为没了绳子固定位置,反倒在木马的顶撞下颤颤巍巍、肏得更深了!
“嗯唔”男人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潮湿味的闷哼声。
一叫出来他就咬住了嘴唇!
他居然在强奸犯怀里呻吟?绝对不可以!
不过他越是想克制,呻吟就越压制不住。陆河被放在木马上肏了一夜,身体早已敏感无比,此刻被季非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味道,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活跃起来,四肢更加无力,只想软倒在季非身上,被他的气息包裹,甚至是简单的触碰,都能让那一小片皮肤达到假高潮状态。
我下的药有这么厉害吗?季非一边温香暖玉在怀,一边怀疑人生。
“放开我”短短三个字,陆河却觉得自己用尽了力气,眼睛都有些失去焦距了。
季非恶趣味地放开手臂,陆河猝不及防之下,本能地抱住了木马的脖子,谁知道那根假阳具也能调整角度,斜斜地捅了进来,每一下都干到穴眼深处,两瓣湿红的雪臀在这种冲撞下剧烈颤抖起来,发出淫乱的啪啪声,一根粗黑的马屌在股沟当中进进出出,时不时溅出几股半透明的淫水。
“唔呜”男人的承受能力已经非常脆弱了,此刻的呻吟声都夹杂着哭腔。
这并不是陆河心理脆弱、情绪崩溃,而是源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受到刺激会流出生理性泪水一样,是对自己的某种保护。
“自己玩也能这么爽?”季非故意曲解对方的反应,“比外面卖屁股的站街男孩要骚多了,果然名校高材生就是不一样,还是你就是喜欢这种调调?叫什么来着?强制?”
“”陆河的指尖不停地发颤,露出来的耳尖红透了。
“放了我”他满脸潮红地挣扎道。
季非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笑了,“哎呀,我都给忘记了,一晚上没给你松开,这么一直被假阳具插着嘶,别变成大松货了吧?还夹得住吗?如果太松了我可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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