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遇(有QJ但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2/2)

    路易嘲讽地扯了扯嘴角,把他伸出的五指摁下去两只,“成交。”

    那麻杆猛地被打断,刚想发作,一抬头对上路易的眼神,顿时噤若寒蝉,身下的阴茎软成了泥鳅。那向他投来的,看下水道老鼠般的眼神,带着冰冷与鄙夷,生生地把他瞪出了一身冷汗。

    阿奇一听,顿时怒斥:“你这是敲诈!”五十万拉克的价格是实实在在地狮子开大口了。在敦德尔,10万拉克就能买到质量顶尖的奴隶,双性奴隶虽相对稀有,但绝不是小老头说的“只此一家”,他做这么多年的双性奴生意,卖出过的最高价也不过是20万拉克而已。

    路易一眼便看出了这猥琐老头打的什么主意,只是眼下懒得再跟他讨价还价,便随手指了指方才求情的那个小奴隶:“这个多少钱?”

    “谁的声音?”听到那声音的一刻,路易的心没由来地抽了一下。虽然他说不出来为什么一个单音节也能让他乱了心跳,但很显然他的身体比他来得直接和坦诚。那声略带沙哑的呻吟,其中包含的愤怒、痛苦,与克制,好像一颗打破死水的卵石,搅动了原本死气沉沉的小屋,屋里三个奴隶脸上浮现出隐隐的憎恨,刚才被掰开腿展示的那个小奴隶向小老头颤声哀求道:“求您了,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像个受难的天神,路易出神地想着。不过他及时地回过了神来,拍了拍老头地肩:“这个人我买了。让他停下来。”

    老头眼珠子快速转了两圈,心虚地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十万拉克。”

    双性的身体确实美妙,只可惜。。。。路易耸了耸肩:“眼神不对。看来没办法了,这样吧,下次。。。。”他本想说下次要再有新货他再过来看看,可突然从房间深处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呼,打断了他的话。

    任是小老头再想做成生意,也有点过意不去,他为难地说:“这位老爷,我这儿子,就是有这种癖好,哎哎,是这样的,这个奴隶本来是好好的,可脾气烈得很,在送来的路上就得罪了押送人,还没送到站就被几个人轮流破了处,他这种品相的本来在双性奴隶里面就不受欢迎,现在还被开了苞,就更是卖不起价了,我本来想着一个废品,留着给达力玩。您说您要买,我是真不好意思卖。。。。”他装作为难地搓搓手,道:“不如这样吧,您在我那三个好奴隶里面挑一个,这个我就白送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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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过老头的肩头,他看到了屋内的场景:一个麻杆似的男人急切地耸动着屁股,阴茎在一个双性人的女性器官里激烈地冲撞着,那奴隶被绑的相当结实——双手合起来拷在头顶上方,双腿被大幅度地拉开几乎成一条直线,拷在两侧的柱子上,腰部和脖子上的皮扣带有效地防止他往上滑。以麻杆和他的体型差,他确实得被这么绑着,不然挣扎起来给他踹上两腿可够他受的。不同于外面那些奴隶的娇小,他可以说是相当健壮了,因为疼痛握拳而显出的手臂脉络,被拉伸到极致而显现的腿部肌肉线条,被迫承受大力抽插而不住抽搐的丰满臀部,还有为了压抑痛呼而不断收紧的八块腹肌,无不显示出这个奴隶漂亮的身体构造和健美的曲线,仿佛雕刻名家经多年打磨出的神只雕像。只可惜他此刻正承受着莫大的折磨,眉头纠结,牙关紧咬,每每用后脑勺顶着床板向后仰去,却又因为脖子上勒紧的皮带而无法呼吸,剧烈起伏地胸膛上沁出薄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蜜酒般的光泽。

    路易也跟了过去,他平常可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他实在好奇,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急忙冲进去,照着麻杆地头连敲了三个爆栗:“让你别老在大白天乱来!个不争气的,给我滚一边去!”说着把他往后一拽,往地上一推。

    小老头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走到了屋子最里面,粗暴地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达力,你又在搞什么鬼!”

    不愧是当了一辈子奴隶贩子的人,看人的眼光果然毒辣,一眼就看出路易十分钟意这个残次品,他试探性地抛出个捆绑销售的条件,只看路易上不上钩。

    “不用了,这几个我都不感兴趣。”要说起来,这三个奴隶的品相确实是不错的,皮肤光洁,体毛稀少,四肢匀称纤长,面貌清秀可人,但是那黯淡的眼神,提示着身体里已然空洞的灵魂,路易对傀儡娃娃可不感兴趣。

    麻杆丝毫不受小老头闯入的影响,相反地,旁人的视线让他更加地兴奋,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提升到了简直丧心病狂的程度,每次都是整根退出再猛地整根刺入,只一下就从那奴隶喉中逼出那压抑多时的惨叫:“啊!!!!!”

    直到麻杆被推到地上,路易才看清楚他身下的玄机,麻杆根本没用上自己那根短小阴茎。他在胯部绑了个尺寸狰狞的木质狎具,就他现在这个屁股着地的姿势,那假茎头快顶到肚脐,刚才那一阵以施虐为目的地猛捅,显然已经伤到了对方内里,整根狎具都被染成血色直至根部,甚至染红了他稀疏的阴毛。

    “叫吧宝贝儿,叫给他们听听,这声音多么好听啊,叫吧叫吧给我大声地叫!”他双手扣住那奴隶的大腿根部,十指用力掐进肉里,试图逼出他更凄惨的叫声。

    那奴隶腿间的惨状就可想而知了,鲜血不住地从被凌虐成血洞的阴道口流出,在床板上汇成一滩,又滴落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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