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播番外:往事前尘(虐,慎)(2/2)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天。
我们是这么设想的,也就这么去做了。
他说,要好好生活下去。
他吃力地抬手,轻轻为我擦眼泪:“别担心我。你离开太长时间,他们应该在找你了,要是被发现在这里,我们都会有大麻烦。”
不会的,不会的
我看遍了父亲留下的医术,为分娩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太凉了,他的手太凉了。
我去外面打来了水,给他清理身上的血污。
事情永远还能变得更坏。
他看见我,笑了,向我伸出手。
我却永远失去了此生挚爱。
我一直被带到小克莱顿的房门口。
我能做的太少了。
来不及了。
伊莱被痛醒,我听见他哀求:“少爷,放过我”
小克莱顿把靴子一踢,上了床,过了一会,我头顶的小床前后摇晃起来,咯吱声中还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早知道干你比干女人还爽,还让你收拾什么马厩。骑马可没有骑你舒服。”
我依稀听到她们说“难产”“大出血”“死胎”
“滴答”,“滴答”,“滴答”
即使有时他连走路都痛苦,他依然试图逗我开心,鼓励我振作起来,说事情总会有转机的,小克莱顿只是一时起兴,等他被别的新鲜事吸引了注意力,我们就又能像从前一样了。
]
“在这里守着门。”是小克莱顿少爷的声音。
他醒过来,强打起精神对我说:“你走吧,安妮。”声音沙哑而虚弱。
第六天,有两个男仆一脸严肃地赶来,把我带出了地窖。
她摇摇头,关上了门。
太阳升到了天空正中,这是一天之中,阴影最少的时刻。]
“是的,少爷。”这个似乎是他的随从。
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克莱顿庄园。
床上的伊莱,脸色苍白灰败,透出死相。
正好小克莱顿马上要娶妻,整个庄园的人忙着筹备,我们便趁着管理疏松,逃了出来。
小克莱顿似乎吃了什么助兴的药,折腾了快两个小时,其间伊莱晕过去几次,短暂醒来的时候,不停地哀求他,到后来,他似乎被堵住了嘴,我只听得见他沉闷的呻吟。
“让我照顾你,你流了好多血。”我跪在他床前,握着他的手,抽泣着恳求他。
他双眼发红地瞪着我,指着房门说:“进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是,哪怕付出进监狱的代价,我也要让我的爱人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我被关在阴冷的地窖里,每天有人过来送一顿残羹剩饭。
最后,他拉着我的手,说:“安妮,我们逃走吧。”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半年过去了,小克莱顿对伊莱的性趣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强迫伊莱和他上床,似乎成为了他人生中做过的最持之以恒的事。
他说,我爱你,安妮。
“你这种天生的骚货,就应该被绑在床上天天操。”
为什么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呢。
这是场酷刑,没有尽头。
胎儿已经有四个月大了。
逃到没人认识我们的乡间,买个小屋子,把孩子生下来,就当我们的亲生孩子养。生计的话,他可以去做帮工马夫,我可以给乡民们看看病,再租种几亩田地,虽然不宽裕,但也是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
我浑浑噩噩地离开。
“伊莱,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怀孕了,你要是不想要他,我知道一些药,吃了可以打掉胎儿”在这个国家,杀死腹中胎儿是重罪,哪怕是强奸犯的孩子。
在那个简陋的乡间小屋,我找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我知道,这半年的快乐时光,爱情美梦,已经被小克莱顿彻底打碎了。
送饭的人是我认识的女仆。
我和伊莱不再能天天见面,但他总是竭尽所能地寻找和我独处的机会。
小克莱顿在发疯似的喊些什么。
辗转几处,再加上点运气,我们真的成功了。
我慌忙地躲到床下。
仆人们都急急惶惶地奔走着。
门开了,踏进一对被擦得锃亮的马靴。
“你很紧,你知道吗?”
可是那天,我出去买鸡蛋回来,屋里一片狼籍。
等到小克莱顿尽兴,提着裤子走远了,我才狼狈地从床底爬出来,哭着解开了伊莱身上的束缚。
因为父亲的职业关系和从小的耳濡目染,我第一个发现伊莱怀孕了。
他们几乎是架着我,一路狂奔,把我带进主宅。
伊莱沉思了很久。
真是个疯子啊。
下一刻,我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又是四个多月过去,眼看着伊莱的肚子一天天变大,临盆在即,我们又期待又紧张。
我跑过去,和他十指相扣。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声。
她说,你盗走了属于主人的财物,主人要把你送上绞刑架。
伊莱不见了。
伊莱是个人,我的爱人,我说。
今天是个阳光普照的大晴天。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新生儿需要的小衣服,小鞋子,玩具,奶瓶,也已经塞满了整个衣箱。
伊莱的血透过床板缝,滴在我眼前。
她说,我们逃跑以后,小克莱顿连婚都不结了,每天发了疯似的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