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归乡(4/5)
小团子们欢呼着跳起来:“父皇回来啦!父皇回来啦!”
蟠龙殿里,吃喝饱足神清气爽的皇帝刮掉胡子束起发冠,美滋滋地喝着太医院刚送来的汤药。
他的头痛症是儿时留下的病根,可能一辈子都要喝药才能维持。
可他不在乎了。
他的心上人正半躺在他身后的龙榻上,沙哑着声音有气无力地咒骂:“混账差点让孩子们看见”
皇帝让宫女太监们都出去,像个登徒子一样探头探脑地钻进龙帐里,俯身就要往白明轩双腿之间钻:“让相公看看,是不是又被弄肿了。”
白明轩天生脸皮薄,可老夫老妻间再藏着掖着不让看,又显得他十分扭捏矫情。
白明轩按着那颗跃跃欲试地大脑袋,警惕地威胁:“真扛不住你再弄了。”
皇帝一本正经地嘟囔着:“我就看看”
白明轩这才红着脸张开双腿,露出腿心那副被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肉缝里里外外都已经肿的不像样子,殷红的肉瓣红肿外翻,小小的肉核被蹂躏成了黄豆大的小东西,一碰就酥得浑身发颤。
雪白臀肉之间的后穴也被折磨得不像样子。
皇帝这对异于常人的粗大双鸡,让白明轩每次挨操都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一群人轮奸一样,前后两个洞都被插得要死要活,一刻也不得休息。
皇帝看着两个红肿可怜的蜜穴,殷红的穴眼一上一下近在咫尺,在他眼前缓缓吐出昨夜被他射进去的浓精。
皇帝咽下口水:“明轩。”
白明轩红着脸:“干什么?”
皇帝缓缓靠近:“朕朕想想”
白明轩揪他头发:“不嗯不许再想了!”
皇帝被揪得嗷嗷叫痛:“明轩,朕就想想!就想想!我不进去,真的不进去!”
蹦蹦跳跳的小皇子们牵着手进来,一个接一个乐颠颠地钻进了龙帐里:“父皇!”“母后!”
白明轩慌忙扯过被褥尴尬地盖住自己的下身。
小玥儿眨巴眼睛:“母后你好懒呀,怎么还没穿裤子呢,玥儿都起床了。”
白明轩怒瞪某个罪魁祸首。
皇帝心虚,急忙一手一个把孩子们拎出去:“乖,去前殿等着,父皇母后梳洗完了就带你们去围猎。”
今日天晴,皇宫内外一片明媚春色。
蟠龙殿内,一场家暴正在进行中。
趁着风调雨顺朝中无事的好年景,皇帝和白明轩带着两个孩子悄悄回了一趟九和镇。
白明轩是为了安葬白崇山和夫人的骨灰,皇帝对这两人依然心结未解,气哼哼地在白家祖坟外面转悠,似乎不肯进去。
白明轩也无法强求他谅解自己的亲生父母,只好在白氏夫妇坟前又多念了几声恩,愿意替夫妻二人一生一世照顾他们的儿子。
两个小团子还不明白母后在嘟囔什么,但是既然母后拜了,他们也乖乖跟着拜了一拜。
九和镇的日子似乎过得比外面都要慢。
还是那几座宅子,还是那几亩田。
甄家的院子好像翻修了,马车路过的时候白明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惹得皇帝好生不悦,气哼哼地背着孩子偷捏媳妇儿的屁股。
白家宅子里如今住着白崇山的长子一家,白明轩不好与他们想见,只好站在对街远远地看了一眼。
正瞧着,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脆生生软嘟嘟的声音:“阿白!阿白你回家啦!”
白明轩蓦然回首,怔怔地看着甄杰家的小媳妇儿,刹那间竟恍若隔世。
可小池哪儿都没变,还是当年软软嫩嫩的模样。
小池背后是甄杰拎着两兜新鲜红薯,甄杰惊讶地看着他:“阿白?”
皇帝见到昔日情敌,全身都聚拢着黑气,他面无表情地从轿子里钻出来:“甄杰?”
甄杰点点头,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疑惑地问:“阁下是?”
皇帝张嘴想编个假名,却忽然想起自己连真名都没有。
他心中更加酸楚沮丧,甚至有些委屈。
小池瞪大眼睛等他的自我介绍,等半天也没等到,茫然地看向白明轩。
白明轩知道皇帝心中为何所苦,急忙轻声岔开了这个话题:“你们两个怎么来这儿买红薯?”
甄杰说:“小池听说这里进了一批紫皮白肉的红薯,就非吵着闹着要来买,我怕下人们买错了,就自己带他过来了。”
小池看着白明轩细细一握的小腰身,担忧地说:“阿白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呀,走,去我家吃红薯。昨天我爹从乡下来,运来一批好大好大的鹅,我炖给你吃呀!”
甄家的后院里圈着十几只肥壮大鹅。
甄杰被大鹅拧得呲牙咧嘴,又不好在媳妇儿面前那么不男人,只能忍痛在鹅堆里上蹿下跳,试图抓住一只嚣张的大肥鹅。
皇帝面无表情地走过去,熟练地拎起最凶的那只大鹅,捏着脖子按在砧板上,抬起左手:“刀呢?”
小池乐颠颠地递上了家里最大的那把菜刀。
皇帝嫌弃地看了菜刀一眼,勉强接受了。
开刀,放血,烫水,去毛。
一国之君虽然穿金戴玉,这宰鹅的功夫却完美地嘲讽了一下假装很凶的甄家老爷。
小池看得眼睛都直了,两眼瞪着皇帝给大鹅开膛破肚的场面,连连惊叹。
甄杰不爽地捂住媳妇儿的眼睛,小声说:“这场面你不怕瘆的慌?”
小池那指甲盖大的小胆子终于迟钝地感觉到了恐惧,他飞快地溜回厨房里,大喊:“我看看葱油花卷熟了没!”
甄杰看着小媳妇儿蹦蹦跳跳的背影,大声喊:“灶台下面给你烤了红薯,别自己拿,让下人拿出来给你吹吹灰再吃,小心烫着!”
皇帝被乡土夫妻俩这黏糊劲儿弄得一身鸡皮疙瘩,把剁好洗干净的一大盆鹅肉往前一推:“弄好了,甄老爷打小没干过粗活吧?”
甄杰笑着说:“也是也是,打小我身边就有下人伺候着,这不为了哄媳妇儿开心才自己找罪受非要下去抓鹅吗。对了,兄台您贵姓来着?”
皇帝想起自己的名字,又郁闷地沉下了脸。
叶鸿熙是正经皇子的名字,他不过冒用了几年。
白明轩是他媳妇儿的名字,不管是不是爹娘给他备下的,反正已经给他媳妇儿用了。
想他一国之君富有天下,竟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皇帝不高兴,心里郁闷,连甄家炖的那锅酥软香甜的大鹅都没吃两口。
他饭桌上吃得少,两个小小的葱油花卷和他九尺高的魁梧身材极为不相称,连小池都看出来他没吃饱了。
饭罢,小池带着自己的孩子和白明轩的那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出去玩,甄杰安排他们两个大人先在甄家客房里午休,又不放心地让人送了一大筐红薯花卷腊肉薄片菠菜粥过去,生怕把客人饿着。
皇帝躺在床上生闷气。
白明轩看着那满桌子的吃食,无奈地说:“先吃饭,今天饭桌上玥儿都吃的比你多。你这样,主人家还会觉得自己待客不周,让你没食欲了。”
皇帝心里郁闷,不肯吃饭。
白明轩轻声说:“小心玥儿和庭儿笑话你。”
皇帝说:“我没名字,不吃。”
白明轩心中愧疚,戳了戳皇帝宽厚的脊背:“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皇帝这才爬起来,认真地看着自己媳妇儿:“我不姓白。”
白明轩叹了口气:“那你姓什么?”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你以前怎么叫我来着?”
他说得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那时候他还稀里糊涂着,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
白明轩就按照给下人起粗名的规矩,叫他阿牛。
皇帝说:“我姓牛。”
白明轩没见过这么大块头还撒娇的人,拿这大家伙没辙,只好说:“这个姓起名,不风雅。”
皇帝说:“我不要风雅,记不住。”
小池领着三个孩子出去玩,一路上见什么拿什么,想起什么吃什么,把白明轩两个精致尊贵的小儿子喂得肚子圆鼓鼓,边啃玉米棒子边打嗝。
小池又要买糖人。
卖糖人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三个白白嫩嫩的小娃娃:“要兔子还是小花呀?爷爷都会画。”
小池兴致勃勃地说:“我画!我画!”
三个小团子并排坐在凳子上啃玉米棒子,乖乖地看唯一的大人糟蹋卖糖老爷爷的家伙事儿。
他先画一个王八,再画一个萝卜,糖浆流得满地是。
小池的儿子甄襄默默从布兜里掏出两块碎银子,递给了卖糖的老爷爷。
一个不着调的大人带着三个乖巧听话的孩子逛到天黑,终于被管家请回家了。
两个小皇子在宫里长大,点心饭菜都定着量,太医天天苦口婆心地劝吃饭就吃八分饱,从来没这样肆无忌惮地吃过点心零嘴,这回吃的太撑,一个接一个歪歪扭扭地窝在马车里,困唧唧地打着哈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