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润滑剂和肛塞项圈鞭打-彩蛋玩阴蒂高潮(1/1)
这群人把他里里外外都清洗的干干净净之后,终于良心大发,给他套了身整洁笔挺的西装。
“嘿?没有内衣吗?”沃尔夫在意识朦胧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被放开了手脚穿衣服,虽然头脑昏昏沉沉,但是也能嘟囔着说出些话,“穿西装裤,没有内裤吗?”
“是的,女士,现在,乖乖闭嘴。”可能是没有充分泻火,让领头的这个男人黑着脸,嘴里也是怎么损怎么说话,“如果你反抗的话,我们可不保证一会路上会发生什么。”
男人抽出一把折叠刀挽了个刀花,是在让他明白不要轻举妄动。
“哦,忘了件事。”
男人示意两个人过去按住他,将好不容易穿戴整齐的西装裤和皮带都给扯了下来,然后无视沃尔夫略显脱力的挣扎,又把润滑剂的瓶口塞进那已经红肿外翻的后穴里,挤着瓶身咕叽咕叽的灌进去半瓶才意犹未尽的停手,再掏出来个球形肛塞,堵住了因重力想流出来的透明液体。
多亏被两个男人架起来,沃尔夫才没狼狈的腿软瘫倒在地上。
可是他现在下身又慢慢开始抬头,多半是被注射药物的后遗症,被玩的几乎破皮的性器,摩擦在重新套上的西装裤较硬的布料上,每次抬腿、每走一步路,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他既像是在走在刀尖上,又像是在云海里漂浮。
他又被戴上了眼罩,暂时失去了视力,跌跌撞撞地上了车,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又被粗暴的从柔软的座椅上撕扯下来。
哦,这种感觉糟糕极了,这群人像拖着一条死狗,并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他扔在地毯上。
等他被取下遮蔽视线的眼罩之后,他发现面前只剩两个男人了,两个陌生男人。
“老师,好久不见。”
出声的是个穿黑色衬衫的男生,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被解开,袖子也随意地向上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臂,比起洒脱倒是更显得放荡。
过于高挑的身材,并且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眼神是带着探究的审视,也许还有些兴味盎然。
“老师,我让班里学生带给你的水,是不是很好喝。”
顽劣的男生毫不掩饰是他策划了这样一场“恶作剧”。
“......”
老师不想说话,并且只能做做梦幻想着能把这张臭脸打的鼻青脸肿。
随后,他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门也被打开了。
“公共场合挟持绑架外籍人士,乔旭你这胆子可不小。”
嘴里这么说,可是一身休闲服的男生却仍旧淡定的走进来,轻描淡写的补充了句,“不过我还是搞定了。”
“说的好像你没有参与一样。”被称作乔旭的男生丝毫不为所动,“别忘了这么些违禁的东西都是谁搞来的,毕竟我们薄朔、薄大少一直都这么奉公职守。”
沃尔夫老师实在是对中国人的姓名发音深恶痛绝,但是这两个名字他却有印象,曾经热心同事告诫过他,不要试图去招惹班上几个人,反复强调了几个名字,虽然不会写,但是那个发音却是让他记到了现在。
他想起来了——他曾经挂过那个叫做乔旭的男生......他甚至挂断了男生的电话,当时电话里的男声过于颐指气使,虽然内容是想让老师不给他挂科,但是他实在是听不下去。
当然最后教务还是改了个高分这事,他也是知道的,权当默许。
薄朔也是他带的班上的,只记得似乎是个学霸,好像还在课间来找他讨论古典文学,他似乎并没有的罪过这人。
觉得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尽管下身那个玩具不断膈应的难受,沃尔夫也试着坐起来,然后又羞又恼的发现润滑剂漏了。不动声色的摸了把屁股,润滑剂甚至已经在大腿根汇聚了一团,黏黏糊糊,然后沾了满手的温热液体——润滑剂早就被他的过高体温捂热了。
——西装裤绝对也惨不忍睹,这太狼狈了,他心想。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触犯法律的?”沃尔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加平静,但是发出的声音还是显得咬牙切齿,“这完全可以上升到国际问题。”
乔旭笑了,这次脸上甚至是怜悯居多,“老师,可能你不知道,这位薄大少的祖父可是公安部部长,根红苗正的红三代,只要他想,你就不可能进到大使馆或者局。”
“不用和老师多说什么,乔旭你今天难道就打算这么浪费了吗?”薄朔看了眼时间。
“怎么可能?”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似乎对于乔旭不算什么,他扯着老师的腰,像提着萝卜一样,把老师这颗新鲜的大萝卜栽进了名为床的坑里,绝对谈不上温柔。
“......这就是中国学生吗?”沃尔夫现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颇有些世界观破碎的失魂落魄,他现在后悔来中国了,在美国一般大学的小混混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令人发指的行为,他听不懂这两个学生说的什么“红三代”,也许是中国特殊国情。
怎么穿上的衣服,现在就要怎么脱下来。
而他们的捆绑手法似乎熟练极了,一根黑色皮质带子从脊椎绕过来,紧紧勒在了他胸肌下面,将那两团肉硬是挤了出来,现在可能有个罩吧,手脚现在又被向后捆绑起来,这简直太棒了他心想,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要被屠夫宰杀的牲畜,这不就是准备放血的前奏吗,也许过会就会有三角倒钩的刀刃刺进他的脖子。
被五花大绑的沃尔夫老师想开口说太紧,一个项圈“啪嗒”夹住了他的纤长脖颈,定制宠物项圈?等来的不是刺刀,而是这玩意?
好像是狗牌那般的金属片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项圈被调的更小,简直让他喘不过来气了,呼吸困难让他开始试图挣扎,“嘿?这东西是给人带的吗?”
啪——
鞭子破空的声音传来,随后重重咬在他的尾椎上,整个背部现在觉得有一道严重的鞭痕,火辣辣的疼,毫无防备的被抽上一鞭子,他三魂七魄都感觉丢了一半,甚至连痛呼都没来得及。
“老师,现在,你觉得在这里,你还是算是人吗?”薄朔凉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慢慢挥动着小皮鞭,轻松淡定的样子更像是哪家贵公子出来踏青,手里拿的可能也只是一本诗集,如果不是刚刚他下的狠厉黑手,沃尔夫觉得他更像一个普通学生。
“虽然现在还这么差劲——但是,很快你就会适应你的新身份。”乔旭帮腔道,像是不甘被忽视。
老师听见从自己喉咙里传出吞咽的声音,是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分泌过多的唾液。
随后下一鞭又抽了下来,这次是打在了结实的臀肉上,又是一条快要渗出血液的伤痕,这次他叫了出来,这太疼了。
他微微战栗着想要瑟缩起来,但是却被身前另一双手强硬摆弄成跪坐,胸口软肉贴着床面,然后屁股高高翘起,于是被润滑剂浸润的光滑透亮的大腿根和臀瓣就都暴露在外,包括嫣红糜烂的红肿后穴,死死叼了半天的黑色肛塞。
——这是他刚刚被玩得太过火的证据。
他感觉两个人的目光都火热了许多,就像两个火炬,感觉都能给他屁股蛋烧出来两个洞。
两个人当然看的不只是那被玩了半天的骚浪后穴,反倒是女穴更让他们感兴趣,他们马上要玩的这个女穴,现在也在一张一合的吐出些汁液,好像是成熟的果子,让饥渴的旅人迫不及待的想去摘取,女穴下面的男性象征倒是可怜巴巴的下垂着,好像还在因为鞭打而颤抖。
乔旭弹了弹老师的小巧肉棒,这句躯体就颤了颤,毫不意外听见沃尔夫埋在被子里细微的哽咽,肯定是在控诉。
“继续吧。”说完,乔旭还伸手揉了揉老师有些凌乱的一头金毛,扯着连接在项圈上的细铁链。
本就不宽松的项圈被向上提起,窒息感和拉拽感让沃尔夫不得不抬起头,他想抗拒,并且因为半跪的姿势将整个身体拉成了一个漂亮的形,过于扭曲的姿势让脊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乔旭这才放松了力气。
“是真的倔,老师,你觉得你像不像金毛?”想出去撒欢,却被主人拉着绳不放,最后还是只能夹着尾巴跟着主人回家,可怜又可爱。
这只“金毛”表示现在不想搭理他,然后就被疾风暴雨般的抽打眷顾,被抽的“汪汪”乱叫。
可能屁股和背上现在没有一片好肉了,也许叉烧里脊就是自己的未来。
一边是鞭子泄愤似的抽打好像要把灵魂给抽散一般,另一边他还如此不着调的苦中取乐。
此时,沃尔夫感觉自己灵肉分离,意识被撕扯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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