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三 致命之伤(2/2)
“咳咳咳咳咳咳咳！”
沉默。
与其说这是场性爱，不如说这是场单方面的虐待。从生理到心理。撞击越来越猛烈，痛楚从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视野在不断晃动，身体渐渐冰冷，如果有什么比外部感知的痛更加折磨，更加鲜明，更加深刻，便是来自骨骼内部、来自神经末梢的蹂躏。
萧敬痛，冷无寐更痛。他明明是个施暴者，脸上的神情明明很凶狠，却还是不知不觉间，落下了泪水。
“你们这些肮脏下贱的暗卫，有什么还是不能当做筹码的？！”
轻轻弯身，扯开男人的腰带，剥开衣襟，少年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打量货物一样的打量着眼前的人。
冷无寐猛的放开萧敬。男人已痛苦的咳出血来，上身无力地倒入冷无寐怀中。
冷无寐不管不顾，闷头拉起他双腿，一个挺身，将自己早就硬挺肿胀的分身冲入男人伤痕累累的后穴。
丝丝鲜血泌出，匕首柄一寸寸侵入，有力坚定。
“你”
冷无寐笑着，残酷的像恶魔。他留恋地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语音轻柔：
“萧敬，你记住，你什么都不是！对我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司舟锦？司佑禛？司无醉哦，对了，还包括冷无寐呢”
擦去脸上血迹，冷无寐看上去一如之前的冷静淡漠。他倾身向前，冷静自制地解开自己腰带，褪下亵裤，将萧敬顶上身后的墙壁，徘徊在入口附近的手指退出，大力野蛮地握住大腿根部，分开男人的双腿，抬起男人的屁股，拔下随身的匕首，将冰冷粗糙的金属手柄，狠狠地朝着那脆弱、紧缩的穴口捅了进去。
“呵呵呵”
倒抽一口冷气，萧敬咬紧嘴唇，手指无力地在墙缝上抓挠。
狠厉的低吼恍恍惚惚地传来，脖子被掐得生疼，呼吸困难的男人微微睁开眼皮，看到的就是少年疯狂绝望的表情。
自嘲地回应。同样的轻不可闻。
他气急败坏地猛地抽出匕首，萧敬腰身一弓，未完的话变成低沉的痛哼，他整个下半身失去少年支撑，重重摔落在石板上，肚子再次抽疼起来。
混着血液的吻激烈粗鲁，强势而不可违逆。冷无寐像只暴兽，四处冲击着在男人的口腔里发狂。萧敬被压在石壁上，被迫仰头，视野里是黑魆魆的阴影，是自己兄弟的头颅。
温热的液体落在男人裸露的皮肤上，像复苏的春风，抚醒了萧敬麻木不堪的心。他伸出手，环上少年的肩膀，艰难地一字一字道：
侮辱性的话语一句句刺出，却仅仅换来男人平平淡淡的一瞥，明明已经痛得呼吸都乱了，却还是那样连一句辩解也不屑于解释。
察觉出自己的失态，冷无寐一把甩开男人的手。
“没我每天操你，是不是觉得特别饥渴？你瞧你这后面这张嘴，多么诚实。”
“是，属下也觉得。”
“——呃！”
“真恶心。”
轻轻三个字，像一把尖刀，扎进胸口。当少年说出那句话来的时候，萧敬却觉得居然不是那么的疼。
冷无寐一步步逼近，直至两人之间之余半步。
“——什么都不是！”
“为什么你”
怒气被暂时遏制，冷无寐突然地轻轻笑出声来，在萧敬震惊痛苦的眼神里，一把撕下他的里衣，吻了上去。
一把揪住男人头发，冷无寐冷冷注视着垂下的头颅。他一件件剥落萧敬的外衣，最后只留下里衣时，手指慢慢触上微厚布满细小伤口的嘴唇。
下一刻，他咬紧牙关，将后续的呻吟全部硬吞而下。
脸上的神情愈发狰狞，冷无寐手下愈加发狠。小小的穴口挣裂开来，深度一点点地深入推进，而男人高高昂起脖颈，像只濒死的动物，徒劳的喘息，将一声又一声的喊叫变为憋在嗓子眼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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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声声念叨的虚假忠诚？同甘共苦的兄弟情深？还是你这恶心怪异的身体？”
冷无寐轻轻开口，居高临下，厌恶鄙夷地注视着萧敬。
你说啊你说啊！你倒是说句话！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
“真是个”
心中一片哀凉，萧敬大脑晕涨，口腔已经失去知觉，他只有机械地任另一条舌头在自己的地盘肆意穿梭蹂躏，喉咙难受得要死，一团热流从喉管喷涌而上，漫出口腔，空气也没有了，瘙痒着痛苦着挣扎着几乎就要炸裂。他抵靠在墙上，向上翘起臀部，随着少年的手指，分开自己的臀瓣，将那个幽秘的穴口袒露出来。
可怕的沉默。
“这样的身体，你拿来迷惑过多少人？”
狠狠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打上男人右脸。嘴角的血滴飞溅而出，染红少年雪白的衣襟。
“想我吗？”
他仰头大笑，猛烈撞击，在男人体内肆意驰骋，肆意破坏。
“装给谁看呢？肚子都这么大了，只要是个带把的，就能让你高潮吧！”
冷无寐对男人裸露大腿上的各色伤痕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地将匕首柄向里捅去。狭窄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了如此粗鲁的侵入，只稍稍进了个头就卡住不动。冷无寐眼神一沉，加大力气继续向内顶去，萧敬疼得双腿忍不住颤抖，可还是咬牙，一如既往的一声不吭。
“啊——”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我不稀罕！”
突如其来的袭击，萧敬不觉睁大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泌下。
“不折不扣的婊子。”
萧敬全身都开始抖动，嘴唇泌出鲜血，上身紧绷，胸膛上挺。牙齿开始打颤。
冷无寐在心中大吼，他感觉自己快要发疯。见到这人第一眼，他才发现，之前种种心理建设都不值一提。他在意他，确确实实在意他。
“我不会再被你们玩弄了！绝对不会了！一个男妓而已，哈哈哈哈，不就是一个男妓！”
冷无寐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半晌，低啐一声骂道：
“有本事你们就弄死我！十一年前弄不死，现在还弄不死，司舟锦，司佑禛，那就怪你们运气不好！”
冷无寐不觉将人禁锢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他跪下来，手掌用力托着男人后脑勺。他像几乎要窒息的溺水者，用尽生命攀附着唯一的浮木，从男人口中毫不留情地攫取每一丝空气。他一把撕碎男人的裤子，蹂躏着男人粗壮的大腿和腰肢，手指挤进男人身后的双丘，在狭窄的缝隙中抠压插入抽出。
但他在乎的这个男人，又何曾在乎过自己？就连辩解，他都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