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们终于【】了!!!(1/1)

    司马他爸说是要给他亲儿洗澡,实际上一筹莫展,在烦闷中自行脱去汗衫之后,两个人在浴灯底下互看三分钟。司马眼神第无数次空茫,为父亲的胸肌发痴。动手能力本该很强的人美蹙眉研究浴室构造,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浴室里这个儿子很多余。

    人美冷漠地把汗衫抛入脏衣篓。他说,“你自己脱衣服。”

    咦。司马抱胸犹疑。“脱衣服的话,我就不能扶着浴缸,不扶着浴缸,我就会坐不稳的爸爸。”

    “大不了,另一条腿也折了。”

    听听这个批话,哪像个父亲说的。司马暗叹气。要是做爱也有这么狠就好了。

    然人美还是不情不愿俯身:“你快脱。我扶着你。”他手掌贴住他腰侧,力度不大,只堪堪护住。司马露出由衷微笑,抓着睡衣下摆一翻——小臂被衣服兜住,绞着脱不下来了。他两手举过头顶,不知投诚抑或抗争。

    人美:“你小时候,也没这么傻吧。”

    他右手揽着他,左手替他拽拉睡衣。司马顺从地展平手臂,睡衣甩脱,他蓄长的头发垂落下来。他从发间抬眼去看父亲,光铸的侧脸线条。与他如此不同。

    “裤子会脱吗。”人美应该是在说一个问句。

    司马带笑地摇头。

    人美也微笑(嘴角没有下拉得那么厉害):“废物。”

    司马一边被脱裤子一边想:我爸刚刚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爸幽默风趣吗。我爸儒雅随和吗。他扶着浴缸边沿,将腰身力量交付给人美。人美看着他印着卡通贴画的内裤,沉默。布料摩挲肤体的声响,司马裆下一凉。卡通小老虎皱缩一团。两个人心里突然都沉重起来。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先进去。你坐好了。”

    “您不脱这个内裤吗。”

    “。”

    人美用快到有残影的手法脱去了睡裤并跨入浴缸,司马从残影中辨识出那只白色纯棉内裤依旧坚守阵地。父亲将花洒头拿下,水温已经调好,司马感知到背后人体的暖融与水汽的温热。人美为难地呱叽呱叽(打滑声)调整位置,终于在浴缸中横向屈腿坐下。他一手去碰他儿瘦显脊背:“你往后躺。”

    “啊?”司马懂了:密室谋杀亲儿案。

    “我在后面接着,不会摔着你的。”人美两手把住他腰,平和道,“你坐到我身上来。”

    司马坠入了天堂。

    他顺势后仰,被人美缓缓收归入怀抱。他后背贴着父亲胸膛,暖融融湿泠泠。他两腿仍然上抬,搁在浴缸边沿上。人美扶了一把他腿弯,犹疑问道:“难受吗。”

    “不难受不难受不难受。”司马两手叠放胸前,面色一瞬恢复健康。虽然这个体位很奇怪,两个人也都很费劲,但是,司马坐在了,他父亲的巨炮上。被热水打湿的白色纯棉内裤和半苏醒的阳具。他心乱跳。

    人美还在费劲地规矩为亲儿冲洗前胸,水流冲涤到下腹,他两腿内侧被细微触动,他还以为不过是水流——“司马二你干什么。”

    “啊我在洗自己下面啊。”司马眼神逃避地飘远。他手指还悬停在人美业已透湿的裆部之上,扬起的顶端亟待挣笼而出。人美深呼吸,胸腹却与他儿合得更紧。花洒停在他手中。

    “你起来。”

    司马好声气温柔道:“我是残废,起不来啊爸爸。”实则他声线发颤,手指于慌乱中又摸上他贪慕的粗恶阳具。他明显感知到了血管的跳动。人美强将奇怪的声音哽在喉头。他侧过脸,怕把陡然变粗重的喘息呼在他儿后颈。他也怕露怯。

    “爸爸。”

    他指尖将内裤边沿挑开。人美的阳具展伸勃起,炽烫顶着他会阴部。他手指继续向下,轻按着湿润的鼓胀精囊。人美双腿下意识夹紧,一手别着他儿小腹。司马被勒得笑起来只有气音:“爸爸,爸亲爹!疼啊!”

    人美平定一些,手臂放松,发问却沙哑局促:“你为什么”

    “因为舒服。”司马像抚摸什么小动物一样,手法专业纯熟。他完全倚靠在父亲怀中,又是瞬时的安心,令他说废话也有一些底气,“因为我喜欢这样。”

    人美彻底别过头,肩膀不自然收拢:“你一定要和我这样吗。”

    司马微笑。爸爸,这又是什么批话。“那我叫我哥上来了。”

    “我做。”

    他庆幸自己的指甲已经修得很好。所以他就不会因为太激动而抓伤他父亲的好鸡鸡。司马心里播放着感恩的心,一边亲昵地掂了掂人美的精囊。人美还是会应激性地动一动腿,但总体来说,这个不可一世、(用眼神)杀人如麻(人美:我没有这么坏)的猛男,放弃了抵抗。因为他也暂时没法从滑溜溜的浴缸里爬起来。搞不好要父子双双躺病床。

    “我们速战速决哦。因为洗澡洗太久的话,我哥肯定会上来叫我的。”司马认真解释,已经开始着手扩张自己。他湿发蹭着父亲脸颊,苍白手臂伸长,中指探至穴口,按压,缓缓没入。人美听着咕啾咕啾的奇怪声音(比他自己的呻吟声还要奇怪一万倍),呼吸更加不稳定了。

    “你是不是,经常”

    “啊?”

    司马已经勉强抬腰,将人美的阳具抵着自己下体。人美被有如与唇口接吻的奇异触感震住,再无法问下去。司马笑说,“爸您看,我很专业的。”他明明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却在此刻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他保持着看似被后入、实际上都是自己在努力的别扭体位,双手扶好人美的阳具,一点点引导着侵入他自己的体内。在肉壁的不断挤拥之下,人美痛苦呻吟出声。他再次勒住他亲儿小腹,却与前几次一样,所有伤人的气力,都变成横亘在他儿肤体上,鲁莽的温柔。

    “我很好操。”司马完全坐下去之后,自己给自己颁了个奖。

    “。”

    “做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哦。”他动了动。

    “。”

    “行了爸,照顾一下您的废物儿子。”司马方才一顿操作,已经耗尽自己作为死宅一天内的所有运动量,“动一下。胯。胯动一下。我就不指望您能来什么九浅一深了。”

    人美不声响,赌气一样往上顶了一下。

    司马眼泪都要出来了。孺子可教,不是,我爹可教。

    “就,就是这样,爸爸,好爸爸,亲爱的爸爸,亲爹,祖宗,再来——”

    “闭嘴。”

    人美靠坐得更端正些,后倚寻找借力点。他五指摊开,按着司马小腹,两人交合处愈发绞紧。司马两手颤抖地捧着脸颊:“爸——”

    他声音突然哽住。人美似乎找到了省力的姿势,开始抽动的实验。速度不是非常快(那是毛片),但是分量足够大。父亲鼻息与唇吻,别扭地凑近,贴上他左肩。

    “用不用,做别的唔”

    “不不不完全不用,我可以自娱自乐,这已经啊,爸,您真是”司马满意伸舌头,话音模糊,“太,好,了。”

    人美的巨根再次完全没入他后穴。精囊拍着他会阴部,酥而痒。司马一手悄悄摸摸他爸的手(人美不动声色缩了缩,终于还是任摸了),另一手开始抚慰自己的分身。他指尖用力刮搔过顶端的小孔,这是他惯用且喜欢的手法。电流窜上脊柱,所有肢体末端的神经一瞬失去知觉般,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性器上,敏感得连温度变化都是催情因素。

    他想,我他妈是不是要早泄了。

    而人美的速度正在勉强加快。每次抽出,都不会尽出,龟头会不尴不尬卡在穴口内,无形的屏障。人美抽插几回,察觉了这个节点,于是被卡住后便再次用力贯入,他儿并不见得有多紧致的甬道再次被填满。司马脚趾蜷紧,攥着人美手腕,直将他手指放入自己口中。他声音几乎变调,在水汽与黏稠中轻叫:“爸爸”

    人美没有回应他,只是另一手抬起他未受伤的那条腿。他大腿腿面贴着胸腹,穴口开绽,发出泡沫遭碾碎般细响,被插入的触感愈发强烈。司马颤抖着用牙齿轻咬父亲的指腹,下腹的温热感堆积成灾。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蹂躏自己的分身,只能张开手掌,让已经发红的龟头在自己掌心不断磨蹭。

    “爸爸爸、爸”

    司马上身挺起,脖颈扬起曲线,他仍像年青男孩一样的尖喉结随着吞咽和呼唤滚上,似乎要啄破自身薄薄皮肉。

    他在渴望什么样的回应。

    人美咬唇,他已经给出了自己最大限度的忍耐与包容。司马仍然紧握着他手,对手指亲吻或吸吮。浴室的灯光被水汽遮蔽。两个人眼前云山雾罩,看不清彼此肉体,只知道滚热与狂喜。看不清彼此身份,只知道总有缺憾,无法补完。

    人美迟疑,张口轻轻咬上他颈侧。犬齿蹭着跳动的大动脉,话音却模糊又柔软:

    “宝宝宝”

    他整副躯壳都软化在他怀里。司马疑惑地盯着浴室顶上那盏灯,水汽仍未散去。一切都还在未知的朦胧中。人美自已紧紧搂住他,喘息激烈,阳具死抵着最深处。热流冲入,与司马自身下腹的温热感相撞。白光一闪,他一瞬失声。而哥哥敲门声传来:“二?洗好了吗?用不用哥哥帮忙?”

    不用了。哥。司马长呼出一口气,胸口都已像是瘪瘪的。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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