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这可真他妈是被狗日了,被人按着操完事连杯水都不给准备。”(自己绿自己系列;蛋:日孕夫)(1/1)
旁边杵着的云牧和柳玉成目瞪口呆,这还没到他俩出场呢,这人就晕了。
“完了完了。”几个人光着身子,又是搓手、捏虎口,又掐人中的,最后还是柳玉成仔细观察一番后下了定论:
“应该只是累得失去意识了。”
几个人才安下心。
没真被日到休克就行,要不然还得搬着曲绘去前岛,给那些普通游客‘开眼’。
“现在咋整?”
乐合问着,手脚忙活个不停,一边用毛巾给人擦身子,一边又找出他自己的睡衣给人套上,其余几个跟没事人儿一样眼睛里一点活都看不见。
反正都他妈欠收拾。
“小鹿,你去给做点东西。”乐合揉了揉曲绘的手,感觉温度还算正常,把人用毯子抱起来放到室内沙发上,接通内线让保姆上来收拾。
佟鹿全部天赋都点在颜值做爱和做饭上了,他们几个来岛上玩都是佟鹿负责伙食,一日三餐花样不断;接到乐合的命令后,他立刻回屋去翻自己的小本本,上面记载了无数学习的准备未来讨好老婆和老丈母娘的补汤菜谱。
那个不存在的老婆还遥遥无期,他决定先用曲绘试试水。
他一进厨房,几个在厨房里煮茶的保姆就开始撵人:
“佟少爷,我们这边还没完事呢!”
“我想熬点汤啊。”佟鹿说。
“你熬个啥啊,想喝啥告诉姨,姨来就行,你可别糟害你家这厨房了。”几个保姆你一句我一句的揭露了佟鹿的老底,除了那几个脑回路和味蕾跟正常人不一样的大少爷,佟鹿做出来的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杀必死’。
也不知道这有钱人的舌头是被什么东西惯坏了,反正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佟鹿一头问号的被几个大姨子从厨房撵了出来,心有不甘;他又凑了上去把手上的小本本硬塞给刚才那个大姨,叮嘱人一定要按照这上面的做。
等佟鹿走远了,那个保姆翻了翻这小本子,一下子笑出声,跟其他几个婆子凑一块笑话自家小少爷:
“这都是啥啊,促进受孕的、调理月经的、下奶的、回奶的这是有喜事了还是咋地?”
“他们自己喝还是给别人啊?没看到有小姑娘来啊?”往养生壶里加花瓣的保姆错过了刚才那个大姨与佟鹿的对话,只不过对着这个补汤方子瞅一眼就薄了脸皮,这几个小少爷真是不知羞。
“那咋整,赶紧给人做出来送上去吧。”几个中年妇女唧唧喳喳的随便挑了一个配方开始准备东西,手脚麻利的开了火。会干活的跟佟鹿这种大小脑都脑残的就是不一样,几个人边做边收拾,这边切好东西那边码着、火候到了再下锅,之前产生的那些摞滥东西早就被收拾干净,保姆们配合的无比默契,等到补汤开锅的时候厨房已经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如果是佟鹿来一遭,这锅碗瓢盆不一定要碎几个。
佟鹿端着汤兴冲冲的上了楼,看到屋里几个人都套上了衣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只披了个浴袍就下楼了,还跟那几个大姨唠了半天,面子里子都丢尽了,一张漂亮的面皮涨得通红。
殊不知他们几个在那些保姆眼里都是智力残障,需要大人特殊关爱的那种。
“云哥,你电话。”奇睢看到战况结束后,拿着云牧的手机趴在门沿儿暗中观察,看到曲儿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睡下了,也就安下心来。
“谢谢奇奇喂?”
来电话的是他老子,云牧接通之后对面就开始一成不变的人参公鸡,无非就是那些‘你也老大不小了’‘啥时候结婚生孩子’这种车轱辘话。
“老家那个小孩去度假了,等人回来你俩见一面,你年纪不小了别成天挑剔了,不管男的女的你先都去见见。”
反正不管是骡子是马,云牧都得跟着一起被溜。
你儿子鸡巴镶金啊?这么招人稀罕?云牧在心里翻着白眼,嘴上还是那老三套:
“着什么急啊,没遇到合适的,别把人耽误了嘛。”
“老家那小孩还年轻,才19,你看看,行就行、不行就当多认识个朋友,给你爹我个面子?”
又他妈绕回来了。
自家老爹的话在云牧这里始终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但今天‘老家’这三个字让他莫名的在意了下。
“谁家的?男的女的啊?多大啊?”他接了这一句,让他亲爹误以为自己儿子开窍了,一股脑的把那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相亲对象的信息抖落个干净。
末了还体贴的对儿子说:“你等着,我一会把他照片发给你。”
云牧挂了电话,正在心里寻思这边刚新弄了个小情人,就在那边被张罗相亲是不是不太好的时候,微信那提示音就响起来了。
就像是偏偏要验证他心里那个最坏的预感一样,他看到照片的一瞬间眼前一黑,一个大惊从早到晚失色:
这这这、这他妈不就是!
那边乐合端着茶从楼下上来,看到发小忽然罹患帕金森,整个手哆嗦的差点握不住手机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把手机夺下来瞅一眼,上面曲绘那个高清的、对着镜头笑眯眯的照片就把他吓得一哆嗦。
偏偏云爸爸这时候又发过来这么一句话:
“儿子,你瞅着中不中?我觉得这小孩当你媳妇挺合适的!感觉脾气特别好。”
乐合一脸见了鬼,这事弄成现在这样可是真他妈的操蛋。
“云牧,他是你啥人?”乐合现在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看到云牧一脸要杀人的表情,那边佟鹿刚要对着昏睡的曲绘伸出咸猪手,就被他一把拽了起来。
他们几个关系是好,但也没好到能操兄弟老婆的地步;
云牧不是能让别人碰自己的老婆的人,他要是那种人他们几个也做不了兄弟。
“我不认识,也是刚才才知道他叫曲绘,之前也只是听奇奇说才知道他姓曲。”云牧沉着脸说着,乐合听着觉得不对味:
“你不认识?那人家就让你操?”
“我就是犯糊涂了。”云牧捂着脸,乐合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犯糊涂,这仨字包含的信息量可谓是十分巨大。
很多能挽回的、不能挽回的都能用犯糊涂这三个字糊弄过去。
偏要把话说开,把彼此的脸皮都撕开来说就是:
云牧,在外面强奸了一个19岁小男孩,又把人带回来让几个发小轮奸。
罄竹难书。
“那你准备怎么办?等人醒了跟他坦白,还是把人送走?他要回去之后报警怎么办?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乐合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他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呢?刚才还不是在人家逼里射精射得欢。
“我一会让云彻查查曲家吧,再看看等人清醒了之后能不能私了,闹大了这几家都丢脸。”云牧嘴上说着这种混账话,心里慌得一批,他也不明白几个小时前自己是上头了还是咋地,竟然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小孩下手。
他一回头,看到佟鹿一没被人盯住就去骚扰曲绘,正啵啵的亲着睡美人曲绘的嘴。
“滚!别碰我媳妇儿!”他推着佟鹿的脑袋,将人扇到一边。
“啥?你媳妇?”佟鹿一脸懵,下意识的就去看乐合,被连人带凳子的拽走了。
柳玉成公司那边有会,有一家非常出名的私立妇产医院准备从他这进一批医疗器械,这个医院是连锁的,保密性非常好,很多达官贵人或者大牌明星生孩子都会在这预约,是个大生意。
等不到曲儿醒过来让他心里有点遗憾,但也没办法。
几小时后曲绘睁开眼睛,这一觉睡得倒是够踏实的,除了腰疼没啥别的太难受的地方。
床头柜上有个小汤盅,几个大少爷生活自理能力为零,不知道这种补汤需要放在恒温炉里温着,等曲绘打开一看,上面的油已经结成白花花的固体,恶心的一逼。
将就将就吧,他心里寻思着,但瞅了一圈连个勺都没看见。
我这可真他妈是被狗日了,操完连杯水都不给准备。
曲绘憋着一肚子气,踩着拖鞋踏踏踏的走出门,整个别墅里看着像是有人生活的,但这么半天愣是没见到一个人影。
他看到一楼那个半开放的厨房,搀着腰挪过去翻冰箱,食材倒是挺全。
又开了洗碗机瞅一眼,东西都是干净的。
灶台上有个养生壶,里面泡着花茶,没等曲绘研究明白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东西就滴滴的响了起来。
原来是两个小时的保温时间到了。
管不了那么多,他接了一杯自顾自的喝了下去,味道还成。
冰箱里有鸡蛋和切片吐司,他闲着没事给自己煎了几个荷包蛋,没找到烤吐司的机器,就就着平底锅的余温把面包片简单的烤了烤。
能住那么大别墅的人,吃的果然都是好东西,曲绘咬了一口面包,酥脆的感觉在口中爆开,让他暂时没那么烦躁了。
在他把东西端到餐桌上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旁边忽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坐了一个人。
吓得曲绘用力一咬,荷包蛋里的溏心被挤得喷出来,直接射到了佟鹿的脸上。
“对对不起”
蛋黄液沥沥拉拉弄得哪都是,佟鹿呆傻在那,蛋液顺着他的脸颊淌到嘴角,他下意识地伸舌头一舔:
太、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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