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干嘛?”曲绘警惕道。 云牧顿时察觉,兴奋的说道:“干!”(各种防不胜防系列)(1/1)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偌大的别墅一楼只有他们三个人。
一瞬间,曲绘的眼前有些模糊,他似乎听到咯咯咯咯咯咯的声音从天花板上顺着墙体一路向下,离他越来越近;
似乎也有传言,在远离人烟的海岛上,会有一个女人拿着剪刀,见人就问:我漂亮吗?无论如何回答,都有糟糕的事情发生;
墙角放着一盘录像带,如果不小心看了,七天后会有人从家里的电视机爬出来;
刚才下楼梯的时候有没有数台阶数?如果发现少了一阶的话,就会被捉去做替代品;
模模糊糊间,曲绘又莫名的想起班里那个粉色长发、学习好运动能力也一流的美少女,我妻——
又挨了一耳光的作者决定放弃水字数,此时正趴在他那个骚包的粉色小桌子上,用笔在一个黑皮小本本上记录着什么,封面上的昭示着,他正在记录的、是那些把这本纯洁黄文成为相声的、倒霉的读者。
我说过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雷声震耳欲聋。
似乎影响了电路,客厅的灯闪了一下;吓得作者赶紧把开头水够四百字,不然又赶不上晚上十一点更新惹。
曲绘一把推开圈着他的佟鹿,对方一瞬间变得受伤的表情在光影攒动的室内显得莫测,一时间让人觉得莫名心悸。
“我先去休息了。”他磕磕巴巴的说,完全忘了在场还有个当了四章背景板的受气攻云牧。
在他上了二楼之后,发现乐合正靠着正对楼梯口的那面墙抽烟,二楼走廊里有两扇大窗子,暴雨天藏起了月亮,时不时划过闪电,银色的光打在乐合的脸上、却照不亮另一侧的阴影。
曲绘琢磨不透他的眼神,对方的表情在光影攒动的室内显得莫测,一时间让人觉得莫名心悸。
又水了两百字之后,曲绘心口砰砰跳的跟着乐合进了一个干净的卧室,室内沙发上放着乐合帮他收拾出来的各种用品,在乐合出去后,曲绘来了一拨开灯、拉窗帘、锁门三连,将刚才那种莫名鬼片的气氛赶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是没人在安全一点、还是有人在更安心一点。
曲绘冲了个澡后,披上乐合准备的浴袍,整个别墅由中央空调控温,始终都是让人穿衣服正好感觉舒适的24摄氏度。
他打开手机,回复了几个人的消息,顺便拉黑了各种花式下跪的奇睢,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圈后他选择看小说。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的‘未知’两个字,曲绘眉头一皱,手指一滑挂掉了电话;
刚点点,那个鬼来电又锲而不舍的打了进来。
曲绘酱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手指一滑挂掉了电话。
这次没给他缓冲的时间,几乎在下一秒,那个未知来电又打了进来。
他不耐烦的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一个冰冷的声音嘶哑的响起:
“七天后你会——”
曲绘耐心耗尽,接起电话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有没有公德心啊!?水了一千多字还不够吗!?有时间给我打骚扰电话不如去更文啊!信不信我报警啊死扑街!?”
“哦哦对不起”被骂了一顿的作者唯唯诺诺的挂了电话,却在心里暗暗记恨。
等着,一定要在一个防不胜防的地方让曲绘这个小婊砸莫名奇妙的被操一顿!
终于静下来的曲绘点开他的书架,他出门度假快一周了,吾正道的《为长生》、卞欢的《直男穿进耽美漫画之后》、的《有女攻趋向的快穿文》还有骚鸡天才猪猪大人的《贪狼入命》和《不赌天意、不猜人心》.
通通都没更新!
这帮拖更的作者!这帮太监的作者!都应该遭受他曲绘经历的逼裂爆菊之痛!
曲绘看着收藏夹里六七十篇文没一篇文更新的,很多文在他加入收藏夹的一瞬间就变成了绝笔,也不知道他身上带了什么停更光环。
他憋着一肚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一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人在电脑上敲下“完结”两个大字;结果屏幕伸出一只手、对着马赛克男的裆部狠狠一抓,裆部流血、忍受着剧痛的男人在梦里大吼:
“啊、我太监了、我太监了!”
吓得曲绘一下子惊醒,幸好大王李花花不是这么凑不要脸的作者,这种拖更的作者,就应该在背后绑上穿天猴、跟富坚老贼一起打麻将,谁点炮谁点火,蹭的一下炸上天
在水了一千五百字之后,作者猝不及防的决定要开车。
云牧被无视了四章正文三张番外,心里也一肚子火,他敲了两下曲绘的卧室门,没人答应,他试探的打开房门,却发现对方像是陷在了噩梦里,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惊醒。
“你干嘛?”曲绘警惕道。
云牧愣了下,像是察觉了什么,鼓起勇气说道:
“干!”
于是开开心心的扑倒了曲绘。
本章完。
没完没完、别打了别打了!
云牧坐在曲绘床边,两人异样的沉默,还是老男人的脸皮厚一点,毕竟已经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他早已为自己装上了一层面具二皮脸。
“你应该也知道了要不咱俩试试?”他故意压低声音,低沉富含磁性的声音在这样昏暗的室内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但他不知道的是,跟曲绘这种小鸡零鬼儿比起来,他多活的那几年真的是‘痴长’,在这种方面、曲绘并不容易犯傻;
想把这种腌渍事轻而易举的翻篇,没门。
“你是出于什么想跟我试试的?”曲绘问道,语气平常,但话里带刺。
云牧愣了下,有些扭捏的说:“哥白天犯糊涂,想对你负责。”
上钩了!
曲绘等的就是这句话,既然对方觉得睡了就得负责,他肯定拿这句话使劲做文章。
“那他们几个呢?也对我负责?”他笑着说;
这话云牧听在耳朵里真心一万个不愿意,如果不是这出阴差阳错,过几天一相亲、俩人估计都成了,现在多了让自己兄弟日自己老婆这码事,搁谁心里都有疙瘩。
他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就没意识到自己掉进一个陷阱里;
那就是,俩人认识的时间还不到24小时,他一个人闷头在这思考俩人的未来,问过曲绘的意见吗?
曲绘心里清楚,对方就是拿准了自己不会、也没脸把这种事闹到长辈那里去,假心假意的提出来跟自己处对象,把强奸轮奸这事轻轻揭过,过一阵子再把受害人一踹,他云家老大又是一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妇男,顺带着还能把自己的几个弟兄摘出来。
“他们我不知道,但我想对你负责。”云牧悄悄耍了个心眼,想给刷刷好感度;
没成想听了这句话曲绘更是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这几个人啊,都他妈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都是畜生。
曲绘反问道:“那我不能跟你们几个都试试吗?”
云牧听了这句话顿时傻在那,他没料到对方能来这一出,他观察着曲绘的表情,19岁小孩的脸上带着好奇与兴奋,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行、你觉得跟谁合适就跟谁处呗。”云牧咬着牙说。
听到这句话,曲绘一个没忍住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下一秒室外惊雷骤起,吓得他一哆嗦。
云牧没看到他那个奸诈的笑容,只以为小孩怕雷,就出于一个大人的身份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用不用哥陪你?”
想起之前那些各种荒诞的情景,曲绘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答应了。
两人躺在床上,云牧是标准老年人作息,睡不睡着无所谓,但一定早早洗漱完上床呆着,此刻曲绘就挨着他,随时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薄荷剃须水味儿。
室内恒温24摄氏度,再怎么样也称不上冷。
但曲绘就是觉得,有个人躺身边让他觉得热乎,尤其是跟下午的时候、他一起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情况相比。
他莫不是被操出斯德哥尔摩了吧?
曲绘在心里笑话自己,隐约听到云牧模模糊糊的问他:“还疼吗?”
“啊?”曲绘反应了一下,诚实的回答道:“不疼了。”
“我说的是这儿。”云牧翻身面对着他,手指头不老实的钻到曲绘浴袍低下轻轻摸着他的外阴。
半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腿间夹着他的手,眼下这个场景曲绘明白纯属是自己自找的。
他张开腿,果然云牧那臭不要脸的手就顺着外阴揉到穴口,用指尖来回弄着他阴道口的软肉。
“唔嗯哈”
年轻的身体带着惊人的恢复力,此时曲绘想起来的,不是破处时候那让他窒息的疼痛,他能记起来的都是那些让他爽到昏过去的快活感觉。
阴道口上面那根小小的阴茎颤颤巍巍的竖了起来,蹭在云牧的胳膊上。
“啊!”曲绘惊喘一声,心烦意乱的翻了个身背对云牧。
老男人以为自己又惹人不高兴了,可是过了一会他感觉到被子另一边那个小孩正把身子悄悄地绻起来,双腿不自觉的摩擦。
咸猪手再次上线;
他右手绕道小孩前面揉着人家的阴茎,左手顺着曲绘屁股底下强行插入腿缝,用指尖来回磨蹭曲绘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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