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女儿去寄宿学校,要求榨一周份的奶?(2/2)
重复的刺激,饶是再过轻柔,他的乳头也该红肿了,更何况安可的动作是越来越放飞、越来越狂野,现在他的一边乳头已经破了皮,稍微碰触还有点刺痛,而两只乳头周围也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乳头更是挺立充血,而在她作乱的手的玩弄下,裤子里也被射的一塌糊涂,臀肉上更是浮着一层层大力揉捏所致的手指印。
带好行李,他们出发了。
室友们察觉到她的视线,也随之望去,看到认真铺床的安戈,只觉得安可的爸爸也太过年轻,太过帅气了,她俩不住花痴了一下下。
但她还是忍不住咽了口水。
塞上木塞,对于这两杯灌得满满的纯净母乳,安可只是摇了摇,就放下了它们,带着巨大的成就感还打算再来几次,而嘴唇刚凑上才刚喷射过不久后的乳头,安戈就将其推开,“不行,现在!”不待他说完,安可便将手指推入了刚才开拓完毕的肉穴中,混杂着奶汁和魔力凝成的滑液,指尖直击前列腺,触电般的快感中止了他的话语。
忽视那另一只伸进内裤四处探索意欲行凶的手,她的动作似乎小心翼翼,轻咬细舔、轻揉慢抚,无声地撩拔,这轻缓的节奏令安戈颤抖、叹息,不大费劲的就喷涌出了奶白的乳液,安可急忙将玻璃奶瓶扣在安戈的双乳上,确保父亲给女儿爱的蜜汁不会溢出浪费。
“啊,你们好呀!”安戈推开了门,打了声招呼,安可紧随其后。两人停止了交谈,“叔叔好,你好!”她们同样给两人打了招呼,并做了自我介绍。
她拉出椅子坐下,加入和新室友们的讨论,余光却一直忍不住瞄向安戈,他现在已塞好了被子,正撅着屁股认认真真的在铺床呢,他浑圆的屁股在安可眼里也太过惹眼了,只恨不得现在就走上前去揉上几把。但是,不行,现在不行,若仍是在家里,她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弄他的屁股,无论是揉捏还是拍打,就算是深入里面安戈也不会生气,但在这种公共场合,首先安戈虽然淫荡,但他的淫荡在于爱好羞辱而非不知羞耻,就算是与他那些炮友们的羞辱游戏,那也只是在私底下,大庭广众之下就对他的屁股下手无疑会触及他的底线。再者,安可来到人界就是为了交朋友,她也不愿因为一时冲动而一直被人说三道四,不想一来就被孤立。
,一手抚上父亲覆着白色衬衫的胸脯,一手召来冷藏在冰箱里的玻璃瓶装的牛奶,喃喃自语:“嗯,每周五天,去掉周五晚上,加上今晚的,每天早晚各一瓶,正好就是十瓶。”
本来是打算立即出发的,但是为了集齐女儿所需的乳汁给耽误的太久了,天边已浮现出橙色的云彩,安戈看着自己湿透的衣着,只得迅速换下全套衣服并清洁了下自己的身体,黑色的宽松体恤盖过了仍然充血的乳头,深黑的颜色勉强盖过了红肿的乳头及乳环使凸起的阴影,白色的中裤与新的内裤保护遮掩了挺翘而红痕斑驳的肉臀。
“还有8瓶呢,可不能偷工减料哦,爸爸。”安可踮脚在安戈的耳边低语,而安戈的性器早已勃起,过近的距离使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性器已抵到了女儿的小腹,安戈红着脸想要后退,但他的背后却只有坚硬的墙壁,和一只作乱的手,实在退无可退。
安可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她抱住腿脚发虚的父亲,一点点吻去他精壮身体上的奶渍,唇舌触及到他那挺立的破皮了的乳尖,安戈发出“嘶——”的一声,而安可却仿佛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对不起呀爸爸,不小心太用力了,”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两张创可贴,双双撕开“因为你太可爱了嘛,”又深深地亲了两边的乳头各一下,饱含不舍,便拉开乳环,将创可贴穿过银环,竖着牢牢贴上乳头,眼神眷恋地盯着绑着创可贴的双乳,显然还想再舔一舔父爱的味道,“这样的话很快就会好了哟!”
现在来报名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多数都早早到了校,整理好了床铺,也在食堂吃过了饭菜,他们来寝室时,其他三人都早就到了,有两个人正在寝室里聊天,另外一人则在学校里和初中同学一起闲逛,熟悉校园。
今天正好就是报名的日子,收拾好东西,安戈正准备出发,但安可却拦住了他。
不待安戈回复,安可就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那我每天要喝的奶怎么办?”都十五岁了,安可还没有断奶。
冰凉的玻璃瓶口将安戈胸前的软肉勒出了圆圆的凹印,喷涌出的白色乳汁灌入了瓶子逐渐遮挡了两点朱红,安可拿开奶瓶,那软肉便迅速恢复膨胀甚至还抖了一抖。
十瓶?她想让自己在现在挤出十瓶奶来?安戈对此匪夷所思。
她嘴上的动作很轻柔,一口含住了他的乳珠,又松开口隔着她亲自挑选的银质乳环细细舔舐直到它挺立,另一侧乳头也有细手缓缓揉捏刮蹭。她早已不是当时年幼无知控制不了自己力度的小孩了,她现在知晓乳环会让安戈更加敏感,而乳汁的分泌喷涌是源于他乳头所受到的快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安可把安戈逼至墙角,双手毫不犹豫的拔开了牛奶瓶上的木塞,直接倒在了安戈的胸膛上,一点也不顾他刚穿好衣服,又扒开他沾满了牛奶而变得粘腻湿润的衬衣,对准他的乳头就吻了上去。
在报名过后,安戈帮着女儿把物品都搬到了寝室,这里的寝室是四人寝,空间很大,上床下桌还有独立卫浴,对于娇生惯养的安可来说,虽然比她习惯的环境差了太多,但对于学校寝室而已,尚且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安戈耻于被知晓他内心深处的秘密,但同时又沉溺与此,热爱他们对他的语言羞辱,但唯有对于安可,他的女儿,他始终耻于面对,无需语言上的霸凌,只一想起女儿知晓自己是多么的淫贱,他就如火燃过脸庞,内心是无尽的羞愧,羞于在女儿面前他的一切毫无遮掩,愧于对于女儿他没能够进行好的引导,尽管多年来早已被她亲吻、玩弄过数次,但每一次在结束后他都还得调整调整心态。
待安戈走后,室友们忍不住凑过去,对安可感慨到:“你爸爸太帅了,好年轻啊!”安可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在她眼里,自己的爸爸确实是世界上最帅气、最可爱的人,她轻笑,回应到“当然啦!”说着拿出一瓶奶液,小口地喝了起来。
安可对她们回以微笑,而安戈便走向剩下的那一桌帮忙去铺床,他打开行李箱,拿出被单,套上学校自带的被芯。安可盯着他,而后才想起来自己也得自我介绍,她扭头对室友们笑着说:“我是安可,高一4班的,你们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