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抖擞戏后庭,浑身乱抖疯要命(举腿日菊(3/3)

    冰河一副专注认真,心无旁骛的模样,似乎并不曾注意谢南枝的异样。谢南枝不晓得冰河能否听得到,一边想着赶紧罢手,不然待会肯定会被冰河发现,一边又暗藏侥幸,酥痒不已,哪舍得停下。心如擂鼓,阵阵紧张,阴囊一缩一缩,笔挺的阴茎也在前头一抖一抖,知是快到了,只等一个爆发。

    正在这时,只见冰河突然抬头看向他。

    谢南枝两口欲穴猛地一紧,双手紧按内壁敏感处,腰身大力弹跳了几下,口中不禁泄出几声淫叫,就这么前根和前穴一并丢了,各自喷出一股精水,身上酥酥麻麻,抖抖颤颤,穴里缠缠绞绞,抽抽动动。

    冰河合上书,面无表情地上前。

    谢南枝知道此时再不将手取出,必要被当场捉奸,可穴里正一阵紧似一阵的舒服,哪里拿的开?看着冰河逼近,只心下惊惶不已,甚至因为紧张,手上更用力地按了那穴中敏感壁肉,弄得全身都是极致要命的酥麻。

    冰河在卧榻边上坐下,却并不去掀谢南枝被子,也不说话,只把高潮中的谢南枝温柔抱起,头抵着头,肩并着肩,好一阵缠绵缱绻。待谢南枝渐渐恢复后,方才拿了水来,喂与他喝。

    两人一个喂,一个喝,竟喝个水都浓情蜜意了许久。

    冰河喂完了水,又要去拿了些点心给谢南枝。

    谢南枝依偎在冰河怀里吃着点心,心里想的全是冰河身下那根大物。

    想那根神仙般的鸡巴,雄伟挺拔,英姿勃发,今早还入在他穴中。那么粗长的一根东西,嵌在他这般窄小的穴中,嵌得严丝合缝,不留一分余地,又在其间搅弄得风雨不休,地动山摇,直叫谢南枝回想起来,幸福甜蜜,开心快乐,不一而足。真个一朝得幸,回味无穷,还想翘起屁股,请君入腚,再寻美妙呢!

    谢南枝心中淫思不断,穴里绵痒不止,况那淫药毒性未消,下面两张小嘴又饿了一下午,于是两腿紧紧绞着,忍不得又开始扭动。

    冰河已和谢南枝有过一番情事,如今看谢南枝这般模样,知谢南枝难捱,不再视而不见,只正经又苦恼道:“怎么又要?”

    谢南枝被他说中心事,白面飞红,想立定身子不作那番浪态,身上却麻痒难耐,心头亦是渴念横生,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冰河并不掀开被子,只将手从被底向谢南枝身下探去,探到半路,似是发现了什么,疑道:“怎么这般湿?”

    谢南枝烫红了脸,不知该如何作答,又阻不得冰河,只夹紧了腿,仰着头喘气。

    冰河被底下那只手拨开谢南枝的卵蛋,向那腿缝间摸去。

    谢南枝刚又弄了一番,如今敏感的肉唇往外翻开,冰河稍稍一碰,他便如惊弓之鸟一般弹开,冰河搂了他的腰叫他动弹不得,再往那穴中探去。

    原先冰河已给谢南枝清理干净了,可刚刚谢南枝的一番自渎,又作弄出许多水来,把个腿间喷得湿淋淋的,叫谢南枝好不难受。冰河手一探去,就握了一手淫水,随即又伸了三指入他前穴探查,关切中带些疑惑道:“前后均已弄过,南枝该满足了的……这些水又是怎么回事?”

    言下之意,竟是在说他谢南枝淫邪骚浪、欲求不满!

    “不是的、不是……哈,啊……嗯……”谢南枝被冰河按得左右乱扭,嗯嗯啊啊地淫叫起来。本来似乎还要否定什么,可被冰河一搅和,哪里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冰河不止一次抠玩过谢南枝前穴,熟门熟路的,该是哪个方位,又要怎么个力度、怎么个角度、怎么个速度,门儿清着呢!

    冰河面上虽不露声色,手上却翻风弄雨,一点都不含糊。

    谢南枝被他玩得两腿不知该拱该收,该左该右,只左扭右动,腰身如波浪般翻涌。前头那根阳柱也把衾被支起一个小尖尖,不得一会儿便淫声渐响,穴水丰沛,欲穴收缩,双眼迷离。

    谢南枝觉得自己是真的支撑不住了,冰河那手第一次入得他穴,便叫他欲仙欲死了。他只顾着肖想冰河那阳物,却不察冰河这手指几经历练,如今已练成一手绝活,翻云覆雨,信手拈来,将谢南枝一众要害玩弄于股掌之间,叫谢南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紧拽冰河,狂呼乱叫,绞实了双腿,也止不住那淫水汩汩冒出。

    “不要了、不要——啊!!真的、啊!不行了、啊!!啊……”

    冰河这手淫技绝伦,翻转腾挪之间自有一番激荡人心、叫人卷起狂澜、波涛澎湃的妙处,相比之下,谢南枝刚刚一番自渎,都不过是温柔捉弄罢了。谢南枝在巅峰之上被冰河淫玩,早就支撑不住了,狂乱挣扎扭动不止,嘴上语无伦次,而冰河的折磨仿佛无休无止,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真的不行了!谢南枝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这时,只听得冰河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刚才是这样玩弄自己的吗?”

    谢南枝闻言,欲穴狠狠一缩,把个要命的敏感落在冰河指尖,冰河紧紧按了那处快速揉动碾压。谢南枝声音陡然飙高,卵袋收缩,阳根跳动,马眼狂喷精柱,欲穴疯涌浆流,眼球快速翻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抖得跟筛糠似的,魂都不知道飞向哪方境界去了。

    冰河一边指尖如飞,大力按动,一边在谢南枝耳边低声道:“胆大妄为,不知羞耻。”说时语气冰冷严肃,竟似真在怪罪谢南枝一般。

    谢南枝本就在一波致命高潮中,听得此言,更是要了命地疯抖乱颠!水都喷光了,身体还在巨大的快感中,一次一次地冲击顶峰,抖得呼吸不畅,三魂七魄一次又一次地冲上云巅,淫火冲撞,四肢散乱。

    谢南枝一开始还高声大叫,到得后头,声息渐无,也不流水了,只剩下身上还在乱抖,目光依然涣散,张着嘴抖抖索索喘个不停。

    冰河又实打实地给谢南枝弄了一炷香的功夫,方才止息。

    谢南枝早就无力哭求,两腿酸软,任凭冰河如何摆弄,都反抗不得,身上却还是一波一波的浪潮,并不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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