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梦深云雨至,晨起操练卷狂澜(舔足肏射(2/5)

    与前穴的濡湿泥泞不同,后穴这处,昨日离开温泉时洗净后就没再用过,现下正暖烘烘的,别有一番诱人的干美,一得了冰河那大和尚,便吸吸裹裹地缠上来,欢天喜地地与那大和尚作得一对缠绵爱侣。

    孔内是一处盛精腔,与女性用来生育的胞宫不同,这盛精腔是专用来盛放一时没法吃下去的男人精水的。

    虽说昨日确实射去许多精液,但冰河是个精囊饱满活跃、精水旺盛的,一觉醒来,满贯的精水又把冰河给涨得阳根粗硬,那粗硬巨物被谢南枝紧致的小穴吸绞着,发热发烫,好不要命。

    小嘴中间有会喷琼浆玉液的细细小孔,那小孔是极会箍的,肏弄起来,也会叫那双性人发疯地爽。

    如今看来,谢南枝或许便是这样体质。

    可是想起昨日自个儿那些骚浪模样,他又有些羞怯,不知该如何面对冰河,于是佯装熟睡,不愿醒来。

    冰河绝对是故意的!他分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说这些无赖话、混账话作弄他!

    他到底还是摸不准冰河对他的态度,又总觉得自个儿没什么能讨冰河喜欢的地方,往时每每想起冰河的好来,只当那是冰河这人便这么温柔体贴。经历了这番情事之后,才终于觉得,冰河或许也是有那么点点喜欢自己的,却又觉得不敢相信,冰河喜欢他哪儿呢?他有什么地方可叫冰河喜欢的呢?

    谢南枝刚刚看着冰河时,细细地把冰河前两日的表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从穿衣,到喂酒,再就是巨龙初入妙洞前,两人说的那番让谢南枝回想起来都面红耳赤、无比难堪的话,还有他当着冰河的面在被子里自渎之后冰河对他的羞辱,夜里冰河面上一片清冷无辜、下身却狂如狼狗地肏弄他,于是早已回味过来冰河那点促狭的心思。

    冰河一边抱着谢南枝,吸他颈间的香气,一边又在谢南枝前穴里前后运动起来。

    谢南枝心下一凛,极不情愿地睁眼,作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冰河将湿漉漉的阳物从谢南枝前穴里退出来,又缓缓顶入后穴。照顾一晚上前洞了,也该照顾照顾后洞。谢南枝的两个洞穴都是极美的,后洞里虽没有那口能吸食龟头的小嘴,但后洞里那些紧暖媚肉夹弄得冰河柱身极为舒畅。

    谢南枝被弄着弄着,渐渐地有些情动,穴里沁出汁水,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至于后来情至浓处的那些温情缱绻,只能说明冰河也舒服享受了,却不见得是冰河对他有情意。

    忽听得冰河在耳边低声道:“还装睡吗?”

    谢南枝好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让他们两人一直这样抱着,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冰河被谢南枝夹弄得爽极了,见谢南枝正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也不狠弄,只下身温柔顶弄,大和尚的脑袋在穴心顶顶按按,弄得谢南枝闭着眼睛又“嗯、嗯”地到了几回,香甜柔滑的穴水把大和尚沾得湿漉漉的。昨夜里沾在床上的痕迹还未干透,新的滑水又流了出来,滴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

    谢南枝穴里还盛着他昨夜射进去的精水,不过小腹已经平坦下去了,此时谢南枝肌肉是放松的状态。冰河轻抚谢南枝小腹,想起昨日竟把这小腹灌得些微隆起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谢南枝理会得这层意思,再被冰河用这些羞辱的话语作弄,气恼之余,又生出些难以言说的甜蜜,几日前在心里破土而出的那棵小芽似乎茁壮成长,还开出了美丽的花朵。

    冰河也不急躁,只下身在那小穴里头细捣慢弄,亲昵地轻触他耳畔,在他耳朵边吹气,咬谢南枝的耳垂。弄了许久,冰河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无奈中又带些宠溺。

    冰河虽然灵力充沛、精纯,又御有一头高贵赤渊,不似凡人,却总叫谢南枝琢磨不透、猜测不出,谢南枝不愿把冰河当做那些凡夫俗子,可又忍不住发起忧愁来。

    谢南枝身上总是飘着一股淡淡的梅香,隔远了若有若无,清冽诱人,近了则丝丝缕缕,甘美浸润,不会浓烈得叫人难受,而是清甜得让人沉迷,尤其他情动之时,那香气里更是带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思,让冰河总忍不住埋在他颈间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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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南枝也不是没想过,或许冰河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种双性人吃多了男人精水,穴心那张小嘴就会变得越发达,能缠会绞,也越饥渴,据说盛精腔内还会长出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往后龟头每次肏开小孔,便会顶撞在那软肉上,每一下,对那双性人来说都是疯狂而极致的快感。这般激烈的快感,对于淫修的人来说是极强的助力,对于不修淫道的人,却又极为难熬。

    往日里冰河是每日都要梦遗的,只遇见谢南枝之后停了两日,后来吃了药又射了许多。

    谢南枝甫一感到那头埋在他穴里的可爱蛮牛苏醒过来,一口甜美肉穴便开始收缩蠕动。

    在冰河一天的努力耕耘下,那淫药的药性似乎退去不少。穴里虽还有些淫性,但不是那么急切猛烈了,倒像是谢南枝本身的欲求似的。

    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又知道多少?

    谢南枝闻言,只羞红了脸,面上似有一丝薄怒,不知该如何发作,又带着些许慌张,狠狠地夹紧了肉穴。

    谢南枝久久地注视着冰河的眉眼,又生出许多患得患失来。便是穴里再痒,他也不想动作,只怕冰河一醒来,便要离他而去。人们常说,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更何况太过美好的事物,反倒让人觉得不真实。今日冰河醒来,还会如昨日那般与他温柔相待吗?毕竟如他昨日趁着淫毒上身,浑身痒麻,难以自抑,求取冰河的肏弄,榨取冰河的精水,确实有些趁人之危、博取怜悯的意思——冰河与他相识一场,见他谢南枝这样难受,这点小忙,自然是要倾力相帮的。想到这里,谢南枝又有些自责起来。

    谢南枝想着昨日的种种甜蜜,又忆起自己被那淫药一弄,痒得狠了,竟连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腌臜话也说得出口!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岂不是把自己的本性全暴露了吗?他还对冰河说自己“绝非淫浪之人”,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冰河会怎么想他,怎么看他?他又是否该解释一下昨天那般骚浪的行为呢?

    冰河曾看过的那本偏门古书上说,有种双性之体,在那雌穴深处,有一口专会吃龟的小嘴,这小嘴被爱抚得久了,浇灌得多了,便会主动去吸吃龟头。

    冰河淡淡一笑,又故意冷下脸责问道:“我好看吗?”

    他想起自己无意间听到,花界的姐妹们私下论起男人,都说人世间的那些个凡夫俗子,与他们花仙不同,尤其是人间男子,鱼水交欢时情浓意切,尤其疯爽之时,那眼神、那动作、那爱意,真得就跟东海的定海神珍似得;走时却抽屌无情,冷漠得仿佛铁面阎王。只把这些夫子们当做热烫粗硬的肉棍子,爽爽便好,万不可动真情,不然,悲情切切,哀思婉转,空落一身伤。

    不知过了多久,冰河睫毛煽动,似是要醒,谢南枝赶忙闭眼装睡。

    只是要想将那精液射进去却也不容易。冰河还记得那书上说,这小孔只有在双修之后才会打开,而且双修之后,只对双修道侣才打开。至于冰河为何昨日能把那小孔肏开,还反复奸弄了这么久,冰河亦是心存疑惑。

    不知是不是昨天一天得了满足,半夜里又弄了许久,射了许多,冰河这一觉睡得香甜舒适,一夜无梦。今日醒来,竟然又滴精未出。

    在谢南枝看过的那些淫书里,那些交欢的爱侣都叫喊得很直白,无非是快活呀,心肝呀之类的,不曾想人世间还有这些个玩法——被喜欢的人用最冰冷、刻薄的言语对待,竟还能有这般难言的快感!

    他那穴里原本便是痒的,只是不想闹醒冰河,才不去动作,如今冰河醒来,竟不抽身离去,而是亲密地与他继续做那快乐事,他不晓得有多开心,一口欲穴将那宝贝鸡巴吸含吮咂,以示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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