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抓出轨负心郎、美人大怒竹楼囚禁R(2/3)
完蛋了,赵子蛟的心脏砰砰砰直跳,他觉得自己恐怕是彻底栽了。
二人这么亲近的相拥,看着眸中的彼此,怔怔痴痴的都没说话,但酸酸甜甜的气氛却莫名荡漾开,仿佛昨天不愉快都不存在。
“素素。”赵子蛟觉得有些内疚,轻轻唤了一声。
殷若素嘴角翘意又冷了下来,还是生气,心口酸楚的很,睨斜着桃花眼:“收心?姆姆指点一二。”
轻叹着,大美人坐在男人身边,素白如雪的长指抚了抚男人的胸口衣服,指尖是淡淡粉色给男人褪去了外衫靴子。
“嗯啊……啊……”殷若素总算被松开小嘴儿,喘息几下,抹去了口水,瞪了一眼笑若春风的男人。
想到昨夜那震塌了的床,殷若素耳尖微红,雪白的鹅蛋小脸本来很憔悴阴郁,突然漫了一层薄红,像是最美的雪荷花上滴了胭脂晕开般好看。
哼、他殷若素可做不到!在外头勾心斗角、辛苦公务够累了,回来还需对枕边人防备讨好?哪里来的道理!
徐姆姆笑了,小声安慰殷若素:“公子,老奴从小看着您大的,若是姑爷日后进门儿了,您可千万不可这般,小孩儿家年轻轻的哪里有不偷嘴儿的?馋嘴猫儿似的,婚后待姑爷踏实了,您在身边,定是会收心的。”
姆姆出去后,殷若素看着檀香木大榻上的男人,一动不动的。
大美人睫毛长的让赵子蛟心软不已,低头过去吻了一下,那睫毛颤了颤,一双勾魂摄魄的水漾桃花眼就缓缓睁开了,抬头凝视他。
“嗯唔……嗯嗯……”殷若素被亲的肉酥似的扭了扭身子,带着湿湿的鼻音软绵绵甜腻腻的,如白玉雕刻的精致小耳朵全红了,听着男人一遍又一遍不害臊不嫌羞耻的我爱你,心口的不顺和疲惫一点点消散。
这么好的人儿,对他这么在乎,他真是不应该,哪怕等上几天几夜也应该啊!这是他的老婆、他的男妻、他的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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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姆姆去休息吧,明日送你回王府。”殷若素淡淡道。
可现在呢……
赵子蛟觉得脖颈处湿了,当即心疼的不行,起身把殷若素抱在身上,面对面抱着,像是拥着比命还重要的珍宝,微微抬头尽量把姿态放的很低很低,软声安慰:“对不起,素素,我只爱你一个,对不起……惹你伤心了……”
赵子蛟定定看着他,抱着他,半点犹豫怒气也没有,温声答应:“好。”
赵子蛟原本心中是有一口气的,在被手刀砍晕后,这股气太憋得慌了,他真的觉得这婚事恐怕没法结了,这半点信任也没有了,那王府里认错人等人的事儿,他也等了够久了,结果什么都是他的错了?青红皂白都不分,小阎王果然不能要!
他是真的伤心,可对着赵子蛟哄了哄他,他就很快心软,他恨自己怎么就不能狠下心教训?活了二十年,虽说母父早逝,但长姐如母,且父王最看重疼惜他,一直忙碌着军功和朝廷位置,也算顺风顺水。唯独在婚姻上,他表面看得开,实则迫切想要成婚,找个爱自己的男人,自己也爱的,他再厉害也是个双儿,他不想和他父王一样,剃头挑子一头热的追逐他母父,本以为和赵子蛟是良缘天成,,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可赵子蛟怎么就这么多情?!他虽然喜欢情郎多情,但他喜欢的是情郎对他一人多情,他突然觉得好累……情情爱爱的让他好辛苦。
徐姆姆大着胆子教殷若素,笑呵呵的和蔼:“柔攻,切莫不可今日这般强带到庄子上啊我的公子爷,您也行军打仗,都讲究个策略……”
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喜欢殷若素,好像只要殷若素能高兴,让他死都行,他也觉得自己是魔障了,但可以肯定殷若素就是他想要的人,只想要的人。
唇舌交融,水声啧啧。
赵子蛟心如刀绞,他第一次看殷若素哭,简直像是掉了一块肉似的疼,抱着殷若素就轻轻亲吻,大手温柔的摸着殷若素的背脊安抚爱抚:“一切都是我的错,宝贝儿,对不起,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素素……你若是生气打我吧,怎么打都成,杀了我也成。”说完一阵心焦心疼的男人直接拥着美人,吻上了那张小红嘴儿。
流云下去了,徐姆姆才说:“主子,您且安心,赵少爷今日并未行过任何房事,但昨夜有勃相交合痕迹。”
再说这里男女、男双儿、男男都可通婚,尤其男风盛行,他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和“鸭子”历史的朋友一张床睡觉,丝毫不避嫌,还让娇妻找了他一夜,真是太过分了。
第二天清晨,赵子蛟觉得胸口略微沉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似的,一睁眼低头便看到散发着浓郁月季露香的发顶,丝缎一般的墨云发披散在床笫间,殷若素一张白白嫩嫩的脸蛋儿睡的有些红润贴在他的心口上,长长的睫毛还湿漉漉的垂着,紧闭着的美眸周围晕红一圈儿,雪白削葱根似的玉手抓着他的衣襟,像是被打入凡尘的受伤仙子。
殷若素怔了一下,竟是真的是清清白白?昨夜……
赵子蛟亲的如火如荼,大手紧紧抱着,摸着美人的背和头发。
想起了早逝的母父,母父从来没有用过什么策略,永远都是那副淡泊安静的样子,永远不爱父亲。若是真心相爱,何必要什么心机策略,若不爱,束手丢开各奔前程就是,难道非要牛不喝水强按头?难道低声下气的求男人?
大美人埋入他的颈窝,身子软绵绵的贴着,声音闷闷的,清冷带着幽怨缠绵:“你个坏胚子,好生伤我的心。”
殷若素用雪白手背擦着水淋淋的通红桃花大眼,低着头忍不住难过的哽咽:“还未成婚呢,你就这样对我,嗯呜~~~”
“对不起,素素,惹你难过了。”赵子蛟内疚的道歉,他原本伶俐口才对上殷若素仿佛消失了,温暖的大手怜惜的摸了摸殷若素那微红湿润的兴许流过泪的眼角儿。
徐姆姆说了很多,但殷若素越听心里越发难受。
殷若素美眸水波莹莹的流转,小嘴儿抿着,耸拉下卷卷的睫毛:“这里是我的别苑,婚事提前三日,后天婚礼之前你不许出这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