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族和剑圣到访,菊蕾外翻(我知道标注重口你们也会点进来的)(1/2)
龙岛,那是和精灵之森一样,属于存在于这片大陆上的传说,龙族和精灵族并没有特别的交情,乌鹭也不知道龙族的聚居地在哪里。
龙是独居动物,母龙怀孕后会自己做窝待产,等到快足月时会回到龙岛上生产。
龙岛关系着龙族的未来,因此它的地址也是绝密的存在。
梦魇说,两年之内不解开封印,塔塔会因为幼年期的寿命走到尽头而死去。
塔塔是被乌鹭从火山山脚下捡回来的,那时候塔塔刚刚从蛋壳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把蛋壳啃着吃掉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大大的眼睛望着乌鹭脆嫩的嗓音叫着“妈妈”。
乌鹭抱着被精液撑得隆起的肚子,满脸忧愁地叹了口气,麦尔和库鲁分头去图书馆和教堂查找关于龙岛的资料,他的穴又开始发痒了。
手探到下面摇了摇露在穴口外的把手,坚硬的木头在乌鹭体内乱戳,擦过敏感的那处引起一阵哆嗦。
塔塔不知几时跑了进来,看到乌鹭张开腿用木阳具自慰的样子,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全身库鲁印上去的吻痕,青紫交驳的吻痕。
“乌鹭先生!”塔塔哭着扑到乌鹭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是麦尔和库鲁欺负你吗?”
乌鹭夹紧了腿,脸上有点红,“没有的事。”
“你不用骗塔塔,塔塔都知道!”每天晚上,那两个坏蛋都把乌鹭先生欺负得又哭又叫,塔塔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很难过。
想到塔塔某种意义上其实也算是成年龙,乌鹭决定给小龙提前上一节性启蒙的课。
“不是的哦,我和他们在做成年人做的事情呢!我是因为舒服才会叫出来,不是被欺负得难过才叫的哦!”
“骗人!”塔塔撅着嘴满脸不信任。
乌鹭向着塔塔打开腿,暴露咬着木塞的小穴,穴口一圈总浸泡在体液里呈现半透明的暗红色,上面滑溜溜的没有一根毛发,一切景色一览无余。
“麦尔和库鲁把肉棒插进这里,就是交配的动作哦!”说着他拿着木把手搅着一滩泥泞的肉穴,“啵”一声抽出硕大的木阳具,让塔塔维持目瞪口呆的表情观看拳头粗的底座从穴里拔出来的景象。
来不及合拢的穴被窥见里面熟红的颜色,害羞地瑟缩了一下,塔塔仿佛受到蛊惑一样把小手放在肉穴的边缘,爱液的味道微腥,但是并不难闻,甚至让塔塔有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那是尚未觉醒的朦胧的原始欲望。
小穴一刻也离不开填塞,就刚刚拔出来那一下,乌鹭已经痒得夹紧了双腿,忍耐着把粗大的木阳具推了回去,让瞪大了眼睛的塔塔亲眼目睹了窄小得像挤不进一根手指的窄小地方容纳拳头一样的木塞。
“请问乌鹭在吗?”屋外传来礼貌的询问。
孤儿院已经许久没有外来的拜访者了,乌鹭赶忙推开发呆的塔塔,翻出为数不多的裤子穿上,然后去接待拜访者。
木塞撑得厉害,走路的时候会摩擦内壁,乌鹭合不拢腿,又被磨得双腿发软。他维持着得当的笑容询问来拜访的两人:“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等再看清一些,乌鹭的脸一瞬间僵住了,这两个人在现实只见过一面,但是拜梦魇的福,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了。
尤其是拓普,虽然初夜的时候深度近视眼使他没法看清拓普的模样,但是那根大鸡巴可是折磨了他许多个夜晚的噩梦。
格斯瞧见乌鹭和煦包容的笑靥,心中顿时一片火热,他很想念这个冰清玉洁的大美人,只要在脑海里想到乌鹭被欺负得掉眼泪的脆弱模样,他的下体硬的跟铁块似的,想对着这张温柔似水的脸射精,用精液糊上他浅金色如天使羽毛般的眼睫上、脸颊上、淡色的唇瓣上,射进双腿间那口很会夹的小穴里。
拓普对格斯死缠烂打才被勉强允许跟着一块来找乌鹭,拓普的想法比格斯直接多了,他只想把金发小美人就地正法,扯烂他身上做工粗糙的袍子,狠狠吸他奶子,把奶子吸得像女人那么大,然后按住狠狠操,把他的小骚穴操烂!
两人的眼神有点露出,乌鹭紧张地绷紧了身体,放置在后穴的木阳具被猛地一夹,刺激得乌鹭的阴茎又抬起了头。
“你们,有什么事吗?”乌鹭努力维持正常的神色又问了一次。
格斯生生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来操你’,转变了话锋:“我来带你走。”
乌鹭迷茫地望着两人:“带我走?”
“菲利普强迫你卖淫对吗?别担心,我已经给你赎身了,你跟我走,不要留在这里了!”格斯快步上前去捉乌鹭的手,乌鹭吓得倒退几步,没留神后面的台阶一屁股坐在地上。
木塞露出来的把手被坚硬的台阶狠狠硌了一下,体外的部分悉数没入,乌鹭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木塞的尺寸原本是正好抵在窄小结肠口上的,冲撞的力量让圆润的木头卡进了窄小的环口。
由于已经很习惯扩张那里了,乌鹭倒不是很痛,还有种被狠狠侵占的怪异满足感。格斯连忙拉乌鹭起来,但是乌鹭别着腿膝盖相碰,腿软得没法站稳。
“你还好吗?”格斯见乌鹭无法站立,干脆公主抱在怀里。
遭了,乌鹭揪着格斯胸前的衣服,处于发情期的时刻,乌鹭很难拒绝雄性的接近,一般木精灵伴侣都会把发情的木精灵藏好,免得被人偷吃,而显然乌鹭自己没想到会有特殊的访客上门。
拓普活动着脖子说:“还能怎么了,小美人发骚了呗!”
不愧是久经情场的狮族人,一眼就看出了乌鹭的窘迫。
“该不会是你那破咒印吧?”冰雪晶莹的人儿让格斯心疼极了,想到他被咒印折磨而匍匐在某个男人身下,他就懊恼的不行,那时应该直接把乌鹭买走的。
“可别赖我,那玩意早应该失效了!”拓普表示这个锅他不背。
乌鹭勾着格斯的脖子,用含着情欲的眼望着他说:“小穴好痒,用大肉棒操我好不好?”]
“嘶——”木精灵的巨大改变让格斯倒吸一口凉气,不过不能否认,淫荡的乌鹭他也不会排斥,甚至很享受乌鹭的求爱。
拓普瓮声瓮气地纠正道:“什么大肉棒,是大鸡巴!”他不喜欢文雅的那一套,就喜欢粗暴直接的,小美人发骚,用大鸡巴操死他就好。
从拓普的声音,乌鹭直接脑补出让他刻骨铭心的粗壮性器,他感觉屁股更痒了,把木阳具咬得更紧。
“嗯,小穴痒,想被大鸡巴操。”乌鹭把头埋进格斯胸膛,羞涩得颤抖,他从来没说过这么粗俗的词汇,但是说出来后那种羞耻感却让他越发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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