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十一番外:醒酒汤(H含bl肉)(2/3)
洛焰呈听到动静,从霄霁岸后颈抬起头,黑亮的眼睛看向楚萸,里面还翻涌着未散的情欲,但嘴角已经弯了起来,露出一个带着酒气的、孩子气的笑。
“喂我。”他说,指了指桌上那碗醒酒汤,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肆无忌惮的撒娇,“我手没空。”
洛焰呈张嘴含住了勺子,眼睛弯起来,餍足地、慢吞吞地咽下去,舌尖还不忘把勺子上残留的汤汁舔干净,动作缓慢而色情,像是在故意做给谁看。
楚萸又叹了口气,端起醒酒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楚萸沉默了叁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他扣着她的后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楚萸的外衫本来就只是随便披着的,被他这么一拉,衣带松了,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大片的皮肤和单薄的藕荷色肚兜。
“先别喂他。”
洛焰呈哼了一声,但没有再动,乖乖地跪坐在旁边,赤红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嘴唇微微嘟着,表情既委屈又期待。
洛焰呈开始动了。
那里面太紧了,紧到他的性器被每一寸肠壁的软肉死死地绞着、箍着、吮着,每前进一点都像是要了他的半条命。霄霁岸的身体在轻微地发抖,后背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但始终没有出声,也没有躲开。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滑下去,扣住她端着碗的那只手,把碗从她手里拿走了,稳稳地放在桌上,连一滴都没洒。
“别咬。”洛焰呈伸手,指尖掰开他的嘴唇,指腹摩挲着被他咬得泛白的下唇,“叫出来,我想听。”
“疼吗?”他的声音闷在霄霁岸的后颈,沙哑而模糊。
他不敢太快,也不敢太重,每一下都只抽出一点点,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顶回去,像在试探一道薄冰。
烛火又跳了一下。
他的身体在洛焰呈每一次手指深入时都会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腿根处沾满了融化的膏脂,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
楚萸侧首望向他,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无奈又温柔的浅笑。她抬手轻拍他的脸颊,拇指顺势在他颧骨上摩挲了一下,动作轻柔,仿佛在安抚一只躁动不宁的猫咪。
洛焰呈终于将自己完全交付于那片温热。
他一边说,一边从霄霁岸体内退了出来,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液体的性器弹出来,顶端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触楚萸的腰侧,那动作带着几分试探的迟疑,又藏着几分隐秘的索求,像是被那画面勾得心头火起,却又不敢太过放肆。
洛焰呈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他加快了速度,虽然依旧不敢太猛,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让霄霁岸身体发软的地方,逼得他的脊背一阵一阵地颤栗,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霄霁岸始终没有出声。他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廓和半阖着的、睫毛低垂的眼睛。
“看你把他惯的。”
霄霁岸的手指慢慢攥紧了身下的席子,指节泛白。他的嘴唇抿着,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要命的位置,来不及咽下去就漏了出来。
霄霁岸没有叫出来,但他的嘴唇松开了,湿润的、微肿的下唇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像一朵被揉皱了的粉色花瓣。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他的手指勾住她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那层薄薄的绸缎滑落下来,两团柔软的乳峰弹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红艳艳的,像初春枝头的红梅。
霄霁岸不知什么时候从手臂里抬起了脸,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里深得不见底,嘴唇上还留着刚才被洛焰呈咬出来的浅浅牙印,脸颊和耳根都泛着薄红。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带着情欲未散的慵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的占有。
洛焰呈闷哼一声,腰眼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在外面。他咬紧了后槽牙,额角的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霄霁岸的尾椎骨上。
“等会儿。”她说,声音轻而软。
那个叹息很轻,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和一种“我就知道”的认命。她端着醒酒汤走过来,弯腰把碗放在桌上,顺手把歪倒的酒盏扶正,又把快灭的烛火拨了拨,让光线更亮了一些。
洛焰呈朝楚萸伸出手,赤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一只在讨要食物的大型犬。
楚萸刚要喂第二勺,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他的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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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霁岸趴在席子上,月白色的中衣半褪,露出整个白皙的、泛着薄红的后背。洛焰呈跪在他身后,赤红色的长发散落了一肩,腰腹缓缓地挺动。
“可以了。”洛焰呈说,不知道是在对霄霁岸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霄霁岸的身体在他退出的瞬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闷哼,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手臂里。
他抽出手指,把那根涨得发紫的、青筋暴起的性器抵在那个已经柔软了的、微微翕张的入口。顶端刚碰到那处软肉,霄霁岸的身体就猛地弹了一下,后穴条件反射地收紧,把他的顶端夹了一下。
“姐姐。”他叫她,声音软得像不像话,“你来了。”
楚萸端着一碗醒酒汤站在门口,身上随便披了一件外衫,头发散着。
洛焰呈在一旁看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黑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洛焰呈听到那声闷哼,腰腹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顶得更深了一些。霄霁岸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比刚才更响的闷哼从喉咙里迸出,随即被他死死地咬住了嘴唇,只剩下鼻腔里急促的喘息。
他的手分明空着,两只手都空着,但他就是不肯自己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萸,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像是在等待投喂的雏鸟。
霄霁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
赤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霄霁岸月白色的中衣交迭在一起,红与白,炽烈与清冷,在摇曳的烛光下织成一幅暧昧的图景。
霄霁岸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他整个人都在细微地颤抖,仿佛一张拉满的弓,绷紧了每一寸肌肉,在极力克制着即将决堤的冲动。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将滚烫的额头抵在霄霁岸微凉的后颈上,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一小片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