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2/3)
“是,妻主。”许青洲虽万般不舍,还是顺从地应道。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缓缓退出。
直到阳光越来越亮,窗外传来仆从隐约的脚步声,殷千时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即将醒来。
他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怀中仍在熟睡的人儿。他只是微微低下头,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殷千时的睡颜。晨曦为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金,银白色的长发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恬静的脸颊上,长而密的睫毛像栖息着的蝴蝶翅膀,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睡容安宁,带着一种不设防的纯真,与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媚态横生的模样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醉神迷。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先是拿起了那枚微凉的玉棒。许青洲激动得浑身一颤,自觉地分开了双腿,将那个不断溢出黏液的马眼彻底暴露在她面前。
“唔……”殷千时果然被这来自身体内部的、熟悉的刺激弄醒了。她睁开迷蒙的金色眼眸,眼中还带着初醒的水汽,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许青洲布满柔情和欲望的脸庞。
殷千时放下书卷,目光落在他那根青筋暴露、不断滴水的丑东西上,又看了看他手中那两样小玩意,轻轻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天籁——这通常意味着她同意了。
费了点劲儿,许青洲才终于将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依旧昂首挺立的巨物从她体内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昨夜精华的浊白液体从殷千时微微开合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
许青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感激荡在胸腔。他小心翼翼地收拢手臂,将怀中柔软的娇躯更紧地贴合自己,让那深埋的连接更加密不可分。他能感觉到,因为他的细微动作,那紧裹着他的宫壁似乎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他那粗壮的龟头似乎被那贪吃的宫口死死咬住了,退出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吸附感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殷千时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身体微微绷紧。
“妻主,早安。”许青洲的声音因为清晨的情动而格外沙哑性感,他低头,珍惜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整个过程,他那根不听话的巨棍都直愣愣地翘着,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彰显着主人澎湃的欲望。殷千时似乎早已习惯,只是安静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偶尔目光扫过他那斗志昂扬的下身,金色的眸子里会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殷千时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她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那不断开合的马眼,感受到手下肉棒的剧烈跳动和男人粗重的抽气声。然后,她将玉棒的尖端,对准了那个小孔,缓慢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许青洲心中一紧,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他轻轻动了动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缓缓地、小幅地抽送了几下,仿佛是在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唤醒她。
“嗯……”殷千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似乎被体内的充盈感扰了清梦,眉头轻轻蹙起。
终于,衣着整齐,殷千时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的软榻旁,拿起了昨日未看完的书卷。晨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然后是为她更换里衣和外袍。当解开寝衣,露出那具布满他留下痕迹的雪白胴体时,许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尤其是看到那对因为束缚了一夜而微微泛红、却依旧饱满挺翘的绵软椒乳时,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需要用尽全身的克制力,才能不让自己的手颤抖,才能专注于手中的衣带,而不是狠狠地揉捏上去,再次将她压回床榻。
许青洲立刻僵住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无声地安抚。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她重新陷入深沉的睡眠,他才松了口气,内心却被一种更为汹涌的爱意和欲望充斥。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激动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迫切地想要开始新一天的“耕耘”。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到殷千时面前,脸上带着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再次单膝跪地,将东西呈上。
殷千时眨了眨眼,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和那物事的轻微动作,让她迅速明白了现状。她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却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别过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该起了。”
而许青洲,知道自己的“酷刑”要开始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间一侧那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前,打开了它。里面躺着的,是两件让他又爱又恨的东西——一枚打磨光滑的玉质尿道棒,和一个做工精巧但显然颇具束缚力的金属贞操锁。
殷千时坐在床沿,许青洲单膝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白皙玲珑的玉足,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柔软的绫袜和精致的绣鞋。每一次触碰她微凉的脚趾,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都让他胯下的巨物激动地跳动一下。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这清晨独有的、静谧而充满情欲色彩的温馨。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散发出的淡淡冷香,混合着昨夜欢爱后未曾散尽的麝糜气息,构成一种独属于他的、令人沉迷的瘾。
但他知道不行。白日里,妻主有妻主的事情,他不能如此不分昼夜地痴缠。而且……他自己也还有“任务”——那甜蜜又折磨的,属于白日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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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洲眼神一暗,喉结滚动,强压下立刻再埋进去的冲动。他迅速起身,取来温热的湿毛巾,先是细致地为殷千时清理了下身,动作温柔得如同呵护花瓣。然后才快速清理了一下自己依旧青筋盘绕、激动不已的丑东西。
“妻主……”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青洲……青洲忍不住……求妻主……帮帮青洲……”
接下来,便是每日清晨最具仪式感,也最让许青洲期待又“痛苦”的环节——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