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阳番外(1)(2/3)
“罗景阳,你究竟是因为爱我所以高潮,还是因为那个药呢?”
待她喷涌出象征暧昧的液体,流出情欲主导的眼泪,神志终于清明了些,她用胳膊挡在自己脸上,声音沙哑,问身下的人:
最后两个字“算了”还没说出口,被罗景阳打断,她声音不大,但话落在两人耳中很是刺耳。
“真的吗?”何爱花看着她沾着泪水的眼角。
何爱花堵住她那张让人生气的嘴,轻而易举把她推倒在床上,一层层一件件剥开她的衣裳,露出青涩的身体,她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穴道紧紧吸附,再多一根都放不进去,罗景阳抖得很厉害,抓着她的手臂哀求:“慢一些……”
“我让你不舒服了吗?”
主导者靠在罗景阳的腿弯,她清瘦的四肢看起来比常人都不健康,仿佛轻轻一握就会碎掉,一根手指的诱导,就可以让她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呻吟,但这是谁都不期待的结果。
“没有,只是我后悔了,没想到你这么在意那颗药丸。”罗景阳解释,“其实那根本不是催情药,是放大情绪的药,如果我生气,吃完就会放大愤怒的情绪;如果伤心,吃完会放大悲伤的情绪。”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喜欢,我就只是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身上还难不难受?”
何爱花有些愣,等她进门后将门反锁,这落锁的声音在罗景阳耳边响起,接着是何爱花的声音,罗景阳背对着她,听见她说:“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不该让你这么早承担这份压力,我确实喜欢你,但在你还没想好的时候,贸然说出这种话,这是很不礼貌的,要不我们今天还是……”
“以后可以亲你吗?”
“那我们算什么关系?”罗景阳问。
罗景阳点点头,小声说:“可不可以再做一次刚刚的事情?”
“如果你不愿意,把我扔给谁都可以。”罗景阳意识有些模糊,手指紧紧揪住何爱花的睡衣,泪珠啪嗒落在衣襟,何爱花低头靠近。
她在生气。
“你明明同意了……”罗景阳喏喏解释,“我问过你,你同意了。”
罗景阳终于转身看她,脸颊红红的,眼眶也含着泪,上前一步问她:“你要把这样的我推给别人吗?”
“可以,我们可以做恋人之间能做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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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我吃了催情药。”
“什么?”
赤身露体的人将额头轻轻靠上她的肩膀,她依旧穿着那身睡衣,散着头发,不像平时扎着辫子,不再俏皮,显得温柔,罗景阳靠在她身上,伸手紧紧抱着她,抽泣着。
何爱花被这些话打懵了,试图理解,她问:“你说……什么?”
见罗景阳哭成这样,何爱花轻轻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想不清楚我们就不想了,好不好?我们慢慢来。”
沉默是两个人的答案,何爱花心知肚明,变成这样朋友不像朋友,恋人不像恋人,究竟是那一步走错了呢?
快感足够多了,罗景阳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可以了,不用再继续了。”
何爱花有些恼,不知是在气她不顾自己身体还是别的什么,张嘴却问的是:“难道你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都可以。”何爱花回答。
她第一次知道声音也会是苦涩到难以下咽的,但是心里那块石头依旧难以落下,于是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罗景阳把手臂放下,撑着自己坐起来,同样也是满脸泪水,对面前的人说:“我这哪里是作践自己?我只是想,我只是想……想让我们的第一次看起来完美无缺。”
这是何爱花第一次对她如此大声说话。
何爱花叹了口气,把她抱在自己腿上,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进入她的身体,这次是两指,罗景阳揪着她的衣领,很舒服,但忍不住一直在发抖,于是凑上前问:
“我现在好难过,我控制不住想哭,我觉得特别委屈,小花,你抱一抱我吧好不好?就像……就像那天得知乐归失踪后,你把我抱的特别紧那样。”罗景阳想极力遏制住喷涌而出的泪水,但事与愿违,何爱花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现在呢?”何爱花反问,“这就是你觉得完美的结果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罗景阳感受她的手指在体内抽插,翻涌的快感没有让她停止思考,何爱花依旧是皱着眉,书上不是说这种事会让人快乐吗?为什么她比自己还要难过。
“但现在放大的,已经不是我刚进门的情绪了。”
“罗景阳,我们迈出这一步之后,还能做回朋友吗?”
“你不高兴。”罗景阳说,“这种事情应该要两个人快乐。”
“今天之前,我对这种事情很抗拒,我怕我今天不会对你起反应,怕你伤心,怕你难过。”罗景阳眼泪不停地流,气息很急,在忍耐着什么。
罗景阳被吓住了,垂下头,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问题:“喜欢会让人觉得难过吗?”
“可是我从来没有没有想过让你吃这种药!”
“嗯。”罗景阳垂着头感受药效。
“我现在,很无措,很愧疚,铺天盖地的委屈和不甘心正在淹没我。”罗景阳在阐述现在的情绪,“你刚刚不是问我,是因为什么高潮吗?”
“小花,你不愿意吗?”
罗景阳抬头瞧着她,睫毛微颤,身体里有莫名的情绪袭来,不同于以往的插科打诨,认真地回答:“小花,我今天这样做,就是为了不会再回到朋友的关系。”
何爱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心脏仿佛有蚂蚁在啃食,看着身下的人这番求爱的模样,只觉得胸膛发冷,处子的身体是生涩的,她哭着哀求,却不知道怎样让自己好受一点。
“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可不可以和你上床,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眼泪比话音先一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