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戏弄(1)云天h(3/3)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早已渴望已久——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腰间的束带。那平日里被他用得一板一眼、象征着身份与约束的衣带,此刻在他手中却显得如此笨拙。指尖因为激动和紧张而不听使唤,解了几次才将那复杂的结扣松开。

    随着束带滑落,那件宽大的、将他浑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素雅袍服,也失去了支撑,襟口自然而然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其下隐藏的景色。

    清晨的光线柔和地洒落,勾勒出他优美挺拔的锁骨线条,以及一片冷白色的、肌理分明的胸膛。然而,这片本应如玉般无暇的肌肤上,却点缀着些许暧昧的绯红——那是昨日,在这张书案旁,被言郁带着探究与占有意味的指尖和唇舌,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迹。点点红痕烙印在冷白的底色上,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目而又淫靡。

    云天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不敢看言郁的眼睛,微微偏过头,长长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主动在妻主面前宽衣解带,露出这副被使用过的身体,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被审视被占有的快感,也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言郁的目光如同实质,在他敞开的胸膛上游走,重点扫过那些昨日留下的印记,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她的眼神依旧淡漠,却让云天感觉那片肌肤如同被火焰灼烧般滚烫。

    就在云天以为这已是极限,心跳如鼓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时,言郁却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像一把精准的刀子,直接剥开他最后一道伪装:

    “下面……也湿了吧?”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他双腿之间那即便隔着裤子也依旧明显顶起的、不断渗出湿痕的隆起,“捂着,不难受么?”

    “!!!”云天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那处难以启齿的湿黏粘腻,那根不争气的孽根不断吐露的渴求……竟然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一股混合着极致羞愤和巨大兴奋的热流猛地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国师的表象,眼眶瞬间就红了,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虔诚,颤抖着双手,伸向了腰间的裤带。

    这一次,动作反而比解上衣时顺畅了许多,仿佛潜意识里早已演练过无数次。丝绸长裤的系带被轻易解开,顺着他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迭在脚踝处。

    于是,那根彻底摆脱了束缚的、漂亮得不像话的阳具,终于毫无保留地、嚣张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言郁淡漠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根堪称艺术品的男性象征。尺寸惊人,足有二十一厘米长,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如同初绽的樱花,与宁青宴那紫红色的狰狞截然不同。柱身笔直挺拔,青色的血管脉络隐隐浮现,彰显着其内蕴含的强大生命力。龟头饱满圆润,如同上好的玛瑙,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激动,而呈现出一种深粉色,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不断溢出大量清澈粘稠的腺液,沿着柱身滑落,将他腿间稀疏的银色耻毛都沾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它就那样精神抖擞地、近乎虔诚地朝着言郁的方向翘立着,不断滴水的模样,既可怜,又淫荡。

    云天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泪水终于忍不住从湛蓝的眼眸中滑落。他闭上眼,不敢去看言郁看到这副景象时的表情,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主动乞求着审判:

    “殿下……臣……臣知错……臣这副身子……淫荡不堪……竟在殿下面前……如此失态……求殿下……重重责罚……”

    他以为,暴风雨终于要来临了。无论是被再次占有,还是被更严厉的责罚,他都心甘情愿地承受。

    然而,言郁看着他这副梨花带雨、主动请罚的可怜模样,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泠悦耳,却像猫爪一般,挠在云天的心尖上。

    她伸出手,这一次,没有触碰那根不断滴水的可怜阳具,而是径直伸向了云天敞开的胸膛,精准地捏住了他左侧那颗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淡粉色的乳首。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捻住那颗敏感的小东西,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一下。

    “嗯啊!”云天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过电般酥麻!乳首传来的刺激,虽然远不如下身直接,却因为其突兀和意想不到,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深入骨髓的羞耻快感。

    言郁无视他的反应,指尖继续玩弄着那颗逐渐变得硬挺肿胀的乳首,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娇嫩的皮肤,语气带着一种天真又恶劣的疑惑,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

    “责罚?该怎么责罚呢……”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肌线条缓缓下滑,划过紧实的腹肌,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是这里?”

    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离那根高高翘起、不断滴水的粉红色巨物,仅有寸许之遥。那滚烫的温度和强烈的存在感,几乎要灼伤她的指尖。

    云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屏住呼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言郁那近在咫尺的指尖上,等待着最终的判决。他渴望那只手能触碰他、抚慰他、甚至……惩罚他那根快要爆炸的孽根!

    “摸……摸摸它……殿下……求您……”他啜泣着,几乎是本能地哀求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挺送,试图让那根饱受煎熬的阳具能蹭到言郁的指尖。

    然而,就在那粉红色的龟头几乎要触碰到她指尖的瞬间,言郁的手却倏地收了回去!

    云天猛地一怔,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强烈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言郁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布满泪水和渴望的湛蓝色眼眸,脸上的笑容越发恶劣。她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里,双手交迭放在膝上,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宣布游戏规则般的口吻说道:

    “不准。”

    简单的两个字,如同冰水浇头。

    “今日,不准碰。”她的目光扫过他那根因为被拒绝而可怜兮兮地搏动、流淌出更多清液的阳具,又落在云天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上,“你,也不准自己碰。”

    不准碰?连自己碰都不行?!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言郁,那根被强行禁欲的粉红色巨物,因为得不到丝毫抚慰,反而在极度的渴望和空虚中,胀痛得更加厉害,马眼如同开了闸的小溪,清澈的腺液汩汩溢出,顺着柱身流淌,很快就在他脚边汇聚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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