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安抚孕夫(1)宁青宴h(1/2)

    御书房的灯火直到亥时初才渐渐熄灭。厚重的奏折被整齐地码放在龙案一角,朱笔搁置在白玉笔山上,残留的墨香混合着清雅的兰麝气息,在空旷的殿宇内缓缓流淌。言郁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金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登基伊始,千头万绪,即便她天资聪颖,又有重臣辅佐,处理起堆积如山的政务,也耗费了大量的心神。

    贴身内侍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过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几枚绿头牌,每一枚都代表着她后宫中的一位君侍。牌子上用清秀的小楷写着名字和品阶,从正叁品的“君”到末流的“选侍”,等待着帝王的翻牌临幸。

    言郁的目光淡淡扫过那些牌子。齐垣、段离、季澄源、季澄轩……这些名字对她而言尚且陌生,他们的容貌在记忆中也只是模糊的轮廓。她知道,按照惯例,今夜她应该翻一块牌子,既是安抚这些初入宫闱、心思各异的少年郎,也是向朝野内外展示新帝对后宫的态度。

    然而,一种微妙的倦怠感让她收回了即将伸出的手。政务的劳心让她更渴望一种不必过多应付、无需刻意维持帝王威仪的放松。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宁青宴那张带着憨厚忠诚、却又因情动而格外淫荡的脸庞,以及……他今日禀报有孕时,那激动得通红、几乎要哭出来的模样。

    “去宁君处。”言郁收回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对着躬身待命的内侍吩咐道。

    “是,陛下。”内侍毫不意外,恭敬应声,随即示意銮驾准备。陛下在登基前便与宁内侍……不,现在是宁君了,感情深厚,如今宁君初有身孕,陛下前去看望,自是情理之中。

    当帝驾抵达宁青宴所居的“静心苑”时,夜色已深。此处虽非宫中最华丽的殿宇,却格外清幽雅致,显然是精心挑选的养胎之所。宫人早已得了消息,静悄悄地跪在宫门内外迎驾。

    言郁下了銮驾,无需宫人引路,径直走向主殿。殿内灯火通明,熏着宁神静气的安息香,与她身上带来的些许墨香和夜晚的凉意融合在一起。

    内殿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正静静地跪在那里等候。正是宁青宴。

    他显然早已精心准备过,褪去了白日里作为内侍的简便服饰,换上了一身柔软贴身的素色锦袍。这袍子裁剪得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宽肩窄腰、肌肉匀称的健美体魄。许是怀孕初期的缘故,又或是心情激荡,他小麦色的脸庞上泛着健康的红晕,黑亮的长发用一根朴素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温和。

    见到言郁的身影,宁青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瞬间被点燃的星辰。他立刻深深地俯下身去,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抖:

    “臣……宁青宴,恭迎陛下圣驾!”

    言郁走到主位坐下,这才淡淡开口:“平身吧。”

    “谢陛下。”宁青宴应声起身,但他并未像寻常臣子那样垂手恭立,而是几乎在起身的瞬间,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急切,膝行着靠近了言郁的座前。

    他不敢僭越坐到榻上,而是就那样跪在冰凉的金砖地面上,高大壮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将脸颊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贴靠在了言郁并拢的膝盖上。这个动作带着浓浓的依赖和孺慕,仿佛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归家的大型犬。

    “主人……”他仰起头,黑眸中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悦和幸福,声音也由方才觐见时的恭敬,变回了私下里那带着卑微爱意的称呼,“您真的来了……臣……奴好开心……”

    他似乎一时不知该用哪个自称更好,显得有些笨拙,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欢欣却无比真实。他贪婪地呼吸着言郁身上传来的、混合着墨香与冷香的气息,只觉得连日的思念和怀孕后的忐忑,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言郁垂眸看着膝边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因为贴近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副全然信赖、毫不设防的姿态。政务带来的些许烦躁,似乎真的被这单纯的依恋驱散了些许。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如同抚摸宠物般,轻轻落在了他黑亮顺滑的发顶上,指尖缓缓梳理着他的长发。

    宁青宴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小的叹息,主动用头顶蹭了蹭言郁的手心,脸颊更紧地贴着她的膝盖,瓮声瓮气地说:“奴今日……一直想着主人……想着主人会不会来看奴……太医说奴要静养,奴都不敢乱动,就乖乖待在宫里……可是心里总是惦记着……”

    他的话语琐碎而直白,带着孕夫特有的娇气和依赖,与他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形象大相径庭。言郁耐心地听着,指尖的动作未停。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热。

    “身子感觉如何?”她问道,声音比起在御书房时,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柔和。

    提到孩子,宁青宴的眼睛更亮了,他微微直起身,但还是跪在原地,一只手不自觉地轻轻覆盖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骄傲与神圣的光彩:“回主人,奴感觉很好!太医说胎象很稳,就是……就是偶尔会有些贪睡,胃口也好了不少。”他顿了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低了些,带着点羞赧,“奴……奴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得壮壮的,给主人生一个健康强壮的宝宝!”

    看着他这副充满期待和责任的模样,言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她抚过他发顶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拂过他温热的脸颊,然后落在了他抚着小腹的手背上。

    宁青宴浑身一颤,感受到言郁指尖微凉的温度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和被珍视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激动得眼圈都有些红了,下意识地反手握住了言郁的手指,力道有些大,带着不容错认的依恋。

    “主人……”他喃喃着,将言郁的手拉得更近,轻轻贴在自己小腹上,虽然此刻那里还感觉不到任何变化,但他却仿佛能通过这接触,将主人的气息传递给孩子,“宝宝……宝宝一定能感觉到主人的……”

    言郁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透过薄薄的锦袍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宁青宴紧绷的小腹肌肤上。这并非直接的性暗示,却比任何撩拨都更让他心潮澎湃。主人……主人正在触碰着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地方!这个认知如同炽热的岩浆,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从他喉咙深处溢出。几乎是在言郁的手掌贴上他腹部的刹那,那根早已在裤裆里不安分地抬头、悄悄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的硕大阳具,如同接到了最神圣的指令,猛地剧烈搏动了一下!

    一股更加汹涌的清透腺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深色的绸裤面料浸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宁青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疼的孽根,正隔着衣物,一下下地、渴望地抵着言郁近在咫尺的裙摆。巨大的空虚感和瘙痒感从尾椎骨窜起,让他跪着的双腿都开始微微打颤。

    他仰起头,黑眸中情欲的水光几乎要满溢出来,混合着对腹中孩儿的珍视,形成一种极其矛盾的、却又格外诱人的淫靡神态。他大口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卑微的乞求:

    “主人……主人……奴……奴好难受……”他紧紧握着言郁贴在他腹间的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下面……下面的骚鸡巴……涨得好痛……流水了……流了好多……”

    他毫无羞耻地诉说着自己身体的反应,将最不堪的欲望赤裸裸地摊开在言郁面前。“太医说……说孕期头叁个月……不能……不能伺候主人……”他哽咽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既是因欲望得不到疏解,也是因不能履行职责的惶恐,“可是……可是奴的鸡巴好想主人……想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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