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求你了(h)(1/1)
:求你了(h)
今夜晚安
文/望舒
探入软穴的手指根本没有给随杳任何反应的时间,几乎是在进入的一瞬间,就开始飞速抽插。
小穴原本没有多少湿润,却在方才那一分钟的暴烈亲吻中逐渐酸软,浸润出点点汁液。
骤然闯入的手指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撑开紧软的内壁,指尖结结实实地摁在了随杳微微凸起的那块软肉之上。
随杳小腹敏感地一颤,瞬间低叫出声:“啊…不、不要…好酸…”
她的小穴短,敏感点也很靠前,谭昭明跟她结婚一年,对她身体的了解程度甚至有些超出了她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手指伸进去该向那一侧倾斜。
也知道那紧紧吸附的肉壁上,哪里有能使她颤抖泄水的敏感地带。
更知道当自己掌心击打上她的阴户后,掌纹摩擦过前方阴蒂时,她的小腹会如何轻颤。
他了解她,比她想象中还要了解,由内到外地了解。
腰腹上的隐痛愈发明显,谭昭明大概能猜到绷带被血浸然,或许很快就会沾染到自己身上的外套,跟他忍痛的汗珠混合在一起。
可他哪里顾得上。
所有的疼痛,都不及在见到她后,听见她再次提及离婚时所带来的心痛。
谭昭明在听到她说“我们就到这里吧”那句后,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开始冰冷起来,远胜过那天被一刀捅进侧腰时带来的痛楚。
他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做心痛如绞。
他这两天的动作和计划,几乎让他与整个谭家为敌,也让他原本就淡薄的亲缘关系更加如履薄冰。
谭昭明吻上随杳的脖颈,嘴唇上有着他都未曾察觉地颤抖,“我只有你了…杳杳。”
他最后的至亲,在飞机降临异国他乡那天,就已经彻底失去。
这个世界上,与他息息相关的人,现在只剩下随杳。
随杳,他的爱人,他的妻子,唯一能够与自己相伴一生的人。
如果此生有幸,她或许会愿意成为他未来孩子的母亲。
所以他舍不得她,也不愿意让她离开自己。
原本最坏的打算,是她不愿再见自己,回到当初刚结婚时那般,他照旧为她提供数不清的资金和资源,然后相敬如宾地了却此生。
可谭昭明却意外得知她在记者面前的那番作答。
她说了一长串话,落在谭昭明耳朵里,却只剩下“爱情的结晶”这几个字。
失联的这段时间,他深陷昏迷,一睁眼便得到了这个消息,几乎是又惊又喜。
彼时他刚苏醒没多久,在医生的强制勒令下,才堪堪从医院离开,直奔她的身边。
他心想,或许是上天垂怜,他有幸能与她孕育新生命。
却从没有想过,见到她后,她便要和自己离婚。
谭昭明原本想,即使因为那些令人窒息的过往而无法再得以接近她,他也想要守住自己身上这层最后的身份。
那单薄小红本所维系的,无形之中却最可靠的合法关系——她的丈夫。
“你别离开我…”他垂头,细密地亲吻着。
“真的…不要离开我…”
“我不想离婚…不离,好不好?”
“我求你了,杳杳。”
伴随着他低声哀求的,还有随杳难以抑制地低吟。
随杳万万没想到会见到谭昭明这样疯狂的一天。
他进入自己身体的手指已经从一根变成了两根,掌心次次击打在阴唇上面,伴着越来越多的水液被抽离带出,空气中渐渐飘荡起黏腻的气息。
反绞的双手不知在何时被松开,她被插得顾不上回应谭昭明的话,只觉得他今日是疯了。
她单手撑在墙上,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另一只手忍不住向后探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腕。
只是还没触碰到谭昭明的小臂,自己的手腕便被人握住,紧跟着扯向后方,让他们的身体更加紧密地相贴。
也是到了这一刻,随杳才隐隐意识到不对劲。
鼻息中好似有些别的味道,似铁锈般发腥。
身后人的体温也格外高,贴在她脖颈上的脑袋很是灼人。
“谭、谭昭明…你是不是、啊…不舒服?”
酸麻的快感在累积,随杳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谭昭明捕捉到她细微的关心,将人搂抱得更紧,“你终于肯关心我了吗?”
也正是这个动作,随杳察觉到自己后腰上忽然润湿了一些。
她努力偏头去看,便看到了那片鲜红的血色。
作者有话说:
很疯的谭总,难得一见,带伤出征了也是(顶锅盖逃走…
还在看的宝宝们投一投珠珠呀~
wb:望舒_l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