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重临(阿伊莎的梦:我出轨橄榄球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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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我撞散架。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却发出破碎的哭喊:
我好下贱……我居然这么喜欢被这样对待……
而我,在高潮的余韵里,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
门被推开了。
卡娅低笑,声音带着征服者的快意。她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扯,逼我仰起脖子,同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钉在床上。我的阴道疯狂收缩,阴蒂肿得发疼,却在这种近乎虐待的粗暴中迎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我第三次高潮的时候——
越是粗暴,我越受用。
最终从我嘴里溢出的,只有破碎的哭声——
我哭着求她:“再狠一点……用力……把我操坏掉……”
但她更怕我再一次背叛。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回来。
我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阿伊莎站在门口。
我张开嘴,想说对不起。
她看着我一边被操得死去活来,一边还哭着喊着“对不起阿伊莎”,那种复杂到极点的表情——愧疚、满足、沉沦、解脱——像一把刀,一寸寸割开她的心脏。
恨的是,我居然在背叛的时候,还喊着她的名字。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慢慢地、僵硬地回抱住我。
她动作极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野蛮而彻底的占有欲,像要把我整个人钉死在床上。我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却发出破碎的哭喊:
那一刻,阿伊莎的心彻底碎了。
梦里的阿伊莎跪倒在地。
可我能感觉到——
越是粗暴,我反而流得越多。
“啊……好深……要……要坏掉了……”
她爱我。
她看见我高潮时眼里的迷离,看见我身体诚实的颤抖,看见我喷出的淫水。
她粗暴的动作像一把烈火,反而让我身体分泌出更多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滚烫地往下流。我的理智在尖叫着“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像在渴求被更彻底地摧毁。我的泪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流,那种又羞耻又解脱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疯掉
我一边哭着喊着对不起阿伊莎,一边又哭着求卡娅操得更狠、更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背叛我——阴道疯狂收缩,阴蒂肿得发疼,却又渴望被更多地触碰。我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心底却在疯狂地渴望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毁灭。
阿伊莎猛地坐起身,额头满是冷汗,胸口剧烈起伏。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眼神里还带着梦里的痛与恨。也许我和她,正在经历同一个梦。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一样把我整个人吞没。我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喷得她手背和床单到处都是。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每一寸皮肤上炸开。
阿伊莎在梦里跪倒在地,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流。
理智已经彻底溃败。
她看着我被操到第四次高潮,看着我彻底崩溃地哭喊着“我错了”,却又在高潮时露出近乎虔诚的满足表情。
可她没有停。
“……阿伊莎……”
我一边哭着喊着对不起阿伊莎,一边又哭着求卡娅操得更狠、更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背叛我——阴道疯狂收缩,阴蒂肿得发疼,却又渴望被更多地触碰。我的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心底却在疯狂地渴望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毁灭。
“啊……好深……要……要坏掉了……”
而真实的我,此刻正躺在她身边,身体因为这个梦而微微发抖。
我轻轻抱住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在她颈窝。
她的脸色煞白。
这个梦,已经把她心底最后一点温柔的防线,也彻底撕裂了。
可身体还在轻轻抽搐,阴道还在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快感。那一刻,被阿伊莎的目光注视着,我的身体反而更加诚实——阴道抽搐得更加剧烈,又迎来了一次短暂却强烈的高潮,透明的淫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颗原本因为一天的温馨而稍稍松动的心,又被梦里的画面重新拧紧、冻结。
而我,靠在她怀里,心里清楚:
这个梦,已经把她心底最后一点温柔的防线,也彻底撕裂了。
我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幻想——渴望被一个强壮、粗暴、完全掌控我的女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羞辱。可我一直把这个幻想压在最深处,因为我爱阿伊莎,爱她温柔的模样。可今晚,在酒精和欲望的双重催化下,那道枷锁终于被撞开。
卡娅低笑,声音带着征服者的快意。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看着一个原本自矜的女人被自己彻底驯服,看着她哭着求自己操她,那种掌控与凌驾的快感像烈酒一样让她全身发烫。
她终于用力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看着我被另一个女人从后面操着,看着我哭着求对方继续,看着我高潮时身体诚实的痉挛和喷出的淫水。
糖衣已经开始融化。
那一刻,我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哭喊。
痛的是,我居然真的背叛了她。
我轻轻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
理智已经彻底溃败。
她既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