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生来就是哥哥的肉便器(1/1)

    孟予虹没有回答,月光在他的瞳孔映照,他注视着他美丽的像玫瑰花似的妹妹。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他的指尖是冰冷的,跟孟予玫想象中一样冰冷,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我想要你为你的母亲赎罪,你母亲毁了我的家庭,那么你需要替代你母亲的位置。”

    孟予玫没有理解,她茫茫然然不懂里面的含义,然而下一秒,他吻了她。

    孟予虹的嘴唇压上她的唇角,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嘴唇,孟予玫惊慌失措,第一反应是自己落入了疯子的陷阱,他呼吸急促,手指紧紧的抓着他大衣的前襟,她头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孟予虹轻笑:“你没有推开我。”

    孟予玫顿时回过神,她的手无力的推动着兄长的胸膛,“不要……”

    她没有说完,他又吻了她。

    男人的手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头皮传过来,孟予玫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嘴唇攻城略地,不再是试探,而是频繁的索取,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嘴唇,探了进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粗暴的力度。

    她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孟予玫的手抬起来,按在他的胸口上,想推开他,回应她的则是兄长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手指停在了她的腰上,孟予虹把她抱了起来,她的脚离开了地面,身体悬空,下一秒,孟予玫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壁,男人把她压在墙上,炙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肩膀到膝盖,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的大腿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把她固定在墙壁和他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耳垂,脖颈,再到锁骨,他的牙齿咬住了她卫衣的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雪白的肩膀,孟予虹张嘴轻轻的啃咬着妹妹鲜研雪白的美丽肉体,没有用力,像是在品尝一样东西之前先闻一闻她的滋味。

    “不要……”每一个字都在发抖,孟予玫崩溃了:“这就是你的报复吗,你放开我……”

    他没有放,他的手从她的后腰移到她的腰侧,手指勾住了卫衣的下摆,往上推。布料摩擦过她的皮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裸露出了纤细雪白的腰肢被男人的手掌紧紧的扣着,他的手贴上了她裸露的腰,掌心的热度触碰到皮肤,她的小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在往墙里缩,然而后面是墙,前面是他,她没有地方可退。

    “不要碰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不要,你说过你是我哥哥……”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妹妹生来就是哥哥的肉便器。”

    孟予虹的手从她的腰部向上移动,擦过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口下方,他的拇指抵着她的内衣的下缘,紧接着,只听见一声轻笑,他的手指从内衣下缘伸了进去,他的手掌覆盖上整个胸部的时候,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孟予玫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腕不肯再让他继续。

    他把她抱进了他的房间,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台灯,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后背陷进了床垫里,弹簧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孟予哄呼吸急促,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娇艳美丽的妹妹,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他英俊的面孔晦暗分明,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胸腔的起伏很明显,他低头,这才发现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在她刚才的挣扎中被扯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不要……”孟予玫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美丽的面孔平常像是矜贵高傲的猫,此刻极为狼狈:“你放过我好不好,你的报复已经足够了,不要了……”

    孟予虹没有回答,只是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地板上,露出精壮的身体,孟予玫顿时毛骨悚然,孟予玫尖叫着要逃跑,然而男人的身体压了下来,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经过膝盖,经过她粉色的内裤,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指腹抵着内裤的边缘,感受着她小腹的起伏孟予玫此刻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布料抵御着兄长放肆的攻击,另一只的指腹隔着布料揉捏了着小穴柔软的肉。

    “孟予玫,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搬进来。”

    孟予玫没听见他的问题,她只是再一个劲的哀求:“不要……不要摸……”

    他看了它一眼,紧接着,孟予虹的手指勾住了它的边缘,往下拉。

    “不要!”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石子划过玻璃,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但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她越是夹紧,布料就勒得越紧,陷入进了她的雪白皮肤里,印出了一道红痕。

    “你怕什么?”

    孟予虹的浑身发抖,她想说“我怕你”,男人俯下身来时投在墙上的那个巨大的、像要吞噬一切的影子仿佛幻化成了巨兽,她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的说不要,眼泪落在床单上,她从前是公主,可现在,她的眼泪分文不值,更遑论引起男人的同情。

    孟予虹他松开了手。

    她以为他要停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松弛了下来,紧绷的肌肉像被过度紧绷的橡皮筋。

    孟予虹忽然这么说:“你亲亲我。”

    孟予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跟着往他那边倾斜。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亲我。”他又说了一遍,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没有动,他等了几秒,手指从她耳后插进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头皮,微微收紧,她的头被他抬起来,后脑勺离开了枕头,他低下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嘴唇上,她偏了一下头,他的嘴唇落在她嘴角。

    “让我满意,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说一个字就蹭一下,“亲我。”

    “不听话了?”孟予虹的手指在小穴穴口隔着布料慢慢揉着,画着圈,他的手指不急不慢,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她抓着他的手臂,不肯再继续,腿在发抖,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他的手指很烫,很粗糙,指腹有薄薄的茧,磨着那颗小核,磨得她又酸又胀,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往下涌,她夹着腿,把他手夹得更紧了,他没抽出来,手指加快了速度,她抓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弓起来。

    “不要……不要弄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很长,像在叫床。

    暖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下面青色的血管,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亮晶晶的,她眨了一下眼,泪珠滚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

    孟予虹失去了耐心,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纤细无力却漂亮,手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像是一片片薄薄的花朵,男人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她挣不脱,孟予玫扭动了一下身体,他的膝盖压了上来,压住了她的大腿,她整个人被他固定在床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被展开,动弹不得。

    “你不是早就订婚了,怎么这么生涩,还是处女吗,是不是没被人碰过?”

    “下流!孟予虹,你恨的是爸爸,不是我,你不应该这样对我。”

    “你说得对,”他冷飕飕的笑了一下:“我恨你爸,我也恨你妈,但我最恨的是还是你。”

    说完,他不再犹豫,直接扯下来对方的内裤,露出粉白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小穴上面没有一根毛,小穴鼓鼓的,粉粉的,花核在刚才的揉捏下变得比周围的皮肤稍微红了一点,中间的缝隙更是嫩生生的像是春天刚探出枝头的娇艳花包,紧致的看起来一根手指都深不进去。

    孟予虹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他的手指比陆书凯的粗,骨节突出,指腹有薄茧,摸到花道时候孟予玫忍不住叫了一下,他的手指进入的时候很慢,孟予玫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被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花瓣撕裂,汁液四溅。

    “疼吗?”

    孟予玫这个时候仍然心存幻想:“疼。”

    孟予虹笑了:“小粉屄没被操当然疼,第一次都是要疼的。”

    紧接着,男人硕大的阳具就露了出来,然后一寸寸的探入进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