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渎神(高H钢琴PLAY)(修)(1/1)

    六层公寓

    在正常近乎疯狂的索取之后,连续叁天,沉妄在六层公寓可谓是极其安分地按照“约法叁章”进行着日常。做饭、叁餐甚至接吻都透着一种圣徒的克制和温润,让林晚渡过了风平浪静的叁天。

    直到第四天傍晚

    “晚晚,还有五天就是你生日了。”沉妄把碗筷按照顺序放入洗碗机启动,然后来到客厅对着林晚说,

    “礼服送到顶层了,我们上去试一下好不好?如果不合身还可以再改。”

    林晚点了点头,叁天的安稳让她放松了警惕,她穿着睡裙跟着沉妄坐着电梯来到顶层公寓。

    顶层公寓

    更衣室的灯光清冷明亮,照在这条浅蓝色渐变及膝长裙上,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沉妄站在林晚身后,修长的手指划过那裸露在外的白皙圆肩,叁天前他留下来的那些痕迹已经淡到快看不出来。

    “晚晚真美。”沉妄低下头贴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沉重了一分。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察觉到一丝危险。

    沉妄则是微微笑着,没让她脱下礼服,就这样牵着林晚的手穿过冷清的长廊,来到落地窗边的那架斯坦威钢琴前,沉妄面色沉静地把裙摆推高到腿根,抱着她坐在琴凳上,任由裙摆遮住两人交迭的部位。

    “学,学长……”

    林晚不安地回头看着沉妄,背光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呼吸愈发灼热,他把林晚的左手放在琴键上,胸膛紧紧贴着偏凉的礼服,低头吻了一下肩膀,感受到林晚有些颤抖,他没有放开,而是唇贴着肌肤说到:

    “晚晚弹琴给我听好不好,就弹那首前段时间的《圣母颂》。”

    林晚点点头,第一个音符跳出的瞬间,沉妄没有给她任何前戏的机会,一手以熟练而粗暴的力量扯下最后的屏障,另一手将她向上一托,强硬而凶狠地贯穿了她。

    “唔!”

    琴键被林晚失控的左手重重按下,甚至右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上去,混合成一个音节的杂音。

    “学长,你答应不……”

    沉妄扶住她的右手放下,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得烫人:

    “嘘……晚晚,别停……继续弹。我要听着你的圣母颂占有你。”

    他的嗓音这刻变得病态而黏糊,他从身后死死扣住林晚的腰部,向上狠狠地撞击,每一次深重的顶弄都带着一种要把她揉碎在琴凳上的狠劲。

    这种感官上的极致反差让林晚几乎崩溃,前方是她努力回忆起音符的圣母颂,圣洁安详,象征着救赎。而后方,是沉妄那充满了偏执和永不满足的欲望侵略。

    “晚晚,你记得吗?你大二那年,在校庆弹着这首……我坐在第一排,所有人都赞美你的才华……纯净……只有我坐在那片阴影里……看着穿着白色裙子的你,脑子里全是下流的画面。”回忆着过去求而不得的日子,沉妄的语气变得更为扭曲,

    “我想着如果把你按在琴键上,撕碎你的白色礼裙……看着你在我身下一边哭一边弹这段旋律……那声音一定比任何交响乐都动听,是不是啊晚晚……”

    这段跨越时光的告白,随着颤抖的手和撞击的身体,使得琴声断断续续,艰难的勾勒出旋律。沉妄还恶劣地用手伸进一字肩里揉捏把玩着椒乳,惹得林晚破碎地呻吟着:

    “沉妄……你这个疯子……”

    “对……我早就被你逼疯了,verweiledoch!dubistsch?n(停一停吧,你真美丽。)”

    沉妄一口咬在裸露的肩头,律动变得更加疯狂,湿润的交合声混在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他越进越深,每一下都是几乎拔出再凶狠地整根顶入,把林晚弄得琴音越来越乱,甚至带着明显的哭腔。

    在这圣洁的琴声中,沉妄眼底的执念逐渐到达顶峰,他看着林晚带着支架的右手,因为快感而变得嫣红的皮肤,心中那股扭曲的献祭冲动终于在此刻达到临界点。

    随着《圣母颂》最后一个音符落地,沉妄咬着牙喘息出声,突然加快速度,把林晚抱着压在琴键上,腰部疯狂撞击,粗长的性器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属于林晚的爱液。

    “学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晚则只能勉强着用左手按着琴键,任由着那错乱的音符混合着她的哭喘,回荡在这顶层大平层。

    “沉妄——!”

    随着最后一个高亢琴声配合着林晚的尖叫,她迎来了高潮,小穴里剧烈痉挛,死死地绞住了他,而沉妄则死死地抱着她,把她整个人按在钢琴上,随后滚烫而决绝地把所有的阴暗爱意灌入她的体内。

    琴声终于彻底停下,只剩林晚那压抑不住的哭喘和沉妄满足的低吟,沉妄没有离开,而是让她再度靠到怀里,从身后温柔地吻着她的脖子。

    “晚晚……你是我的圣经,也是我的地狱……”

    深夜南城码头

    腥臭的海风裹挟着腐烂的鱼腥和铁锈味。

    一声沉重的落水声划破了死寂。

    在那群黄色外套男人的冷漠注视下,一个被麻袋捆得结结实实的身影,毫无反抗地坠入了冰冷湍急的南城河中。水面上泛起几个气泡,随即被翻涌的波涛无情吞没,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他们动作利索地清理掉岸边的血迹和挣扎的痕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隐入了黑暗。

    远处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鲜红的凯迪拉克。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血腥与寒冷。后座上,坐着一个和林晚长得有七分相像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颜色鲜艳、近乎招摇的黄色风衣,五官精致却透着股阴柔暴戾的气息。

    他看着下属传来的照片,正是那天沉妄如同孔雀开屏似的和林晚相拥而行的画面。

    “呵呵……”

    男人发出一串毛骨悚然的轻笑,声音阴冷得如同吐信的毒蛇。

    “我的好妹妹,竟然爬上了沉妄的床……真是出人意料啊,还以为你写那些破东西就废了,结果……”

    男人看着林晚有些柔弱的外表和带着护具的右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贪婪,

    “你竟然变得更加诱人了,我的妹妹不愧是留着和我相同的血,过几天就生日了吧,不急,哥哥会送份大礼给你……和你的沉总。”

    林卓把手里的烟灰往窗外一弹,黑暗中十几辆鲜红的凯迪拉克如嗜血的鲨鱼,悄无声息地驶离码头,朝着繁华却罪恶的城区中心分散而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