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的身体(2/3)
汤姆的手一直轻轻掰着女儿的屁股,没有松开,眼睛却看着那片被自己亲手掰开的红肿私处,脸色凝重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感觉……应该别人不那样…虽然我没见过其他的…”
“乖……妈妈轻一点……肿得这么厉害……”
凯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手机还紧紧按在胸口。她刚才给帕克发完消息,收到那张清晰又夸张的照片后,整个人又羞又热,下面隐隐又开始发痒。
安娜站在一旁,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声音都在发抖:
凯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却又清晰得让整个客厅都听得一清二楚,带着极度的羞耻和委屈:
汤姆站在后面,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满是复杂又心疼的表情。他犹豫了两秒,还是伸出双手,轻轻扶住女儿两瓣又红又肿的屁股,动作小心翼翼,像怕弄疼她一样,慢慢把两瓣雪白的臀肉向两边轻轻掰开。
汤姆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关切:
安娜蹲在旁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颤抖着挤出一点冰凉的消肿药膏。她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把沾满药膏的手指轻轻按在女儿肿胀的后庭上。
安娜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抹均匀,一边小声地、带着心疼地说:
汤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青。安娜则猛地转过身去,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都在发抖,明显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
说完这句话,她彻底扛不住了,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头,死死捂住耳朵,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肩膀轻轻颤抖。
“就是……插的屁股……不是阴道……”
客厅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汤姆叹了口气,转头对坐在一旁的安娜说:
她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突然像下定决心一样,慢慢从沙发上跪了起来,双膝并拢跪在沙发垫上,屁股微微翘起,短裤下的红肿痕迹更加明显。
凯特赶紧摇头,声音又小又慌:
“你去医院看了吗?”
汤姆站在她身后,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伸出双手,掌心带着微微的温度,轻轻扶住女儿两瓣又红又肿、滚烫发亮的屁股肉。他动作极轻极慢,像怕碰碎瓷器一样,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将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向两侧缓缓掰开。
凯特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爸妈,红肿发亮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上次被帕克粗暴操弄后留下的痕迹。
凯特整个人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只能死死捂着耳朵,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凯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也知道爸妈是真担心。她咬着下唇,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安娜的方向,自己伸手把短裤往下一拉,拉到大腿中段,雪白圆润的屁股和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药膏冰凉的触感刚碰到红肿的后庭,凯特就忍不住轻轻抽泣了一声,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乖乖地撅着屁股,任由妈妈涂抹。
“我坐不住了……爸爸,让我下来吧……”
汤姆站在后面,眼睛瞪得极大,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地说:
汤姆和安娜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凯特因为羞耻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安娜“哎呀”一声,脸色瞬间紧张得发白。她赶紧伸手把女儿的短裤整个拉到膝盖处,声音都在发抖:
“安娜……你给孩子擦点药吧……肿得太厉害了……”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被抽掉最后一丝力气一样,肩膀轻轻颤抖,耳朵红得透明,屁股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却还是保持着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不敢转过来面对爸妈。
汤姆也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沙发后面,低头仔细看了一眼女儿肿得发亮的屁股和下面,面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眉头越皱越紧。
“孩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嘶……”凯特瞬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后庭周围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淫水混合着药膏还没来得及涂抹的痕迹,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凯特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肯定是误会宝宝会有危险,赶紧先解释,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急切:
安娜站在一旁,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双手微微发抖。她赶紧从茶几抽屉里找出家里常备的消肿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上,深吸一口气,蹲下来,颤抖着把手伸向女儿被掰开的屁股缝。
凯特从汤姆腿上勉强下来,疼得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趴下去的时候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却还是带着羞耻地小声补充: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知道帕克太长了,所以我让他弄的上面那个,洞…不是。。。是位置…所以你们放心,宝宝不会有问题的……”
汤姆的目光忍不住又落在了女儿大腿根和屁股上,眉头深深皱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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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和安娜同时僵在原地。
“你给孩子看看吧。”
“爸爸都没听说……这都是啥呀……”
药膏刚一接触到那片火热红肿的嫩肉,凯特就忍不住“啊……”地低低叫出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却被汤姆稳稳掰着无法躲开。冰凉的药膏与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安娜的手指轻轻打圈涂抹,把药膏一点点抹进红肿的褶皱里,每一下都让凯特的身体轻轻抽搐。
凯特跪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脸深深埋进沙发靠垫里,屁股高高撅起,像在等待审判一样微微发抖。
凯特“啊……”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羞耻娇吟,身体明显一颤,却不敢动,只能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没事,哪有专门看这个的……”
“又红又肿……天哪,这也太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