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1)

    「你行我就行,反正你就是放金子,我也没感觉,硌的都是你。」

    “哎?娘,大嫂,妹妹,你们今天的发型,挺特别。”

    咋一个个都顶着个超大丸子呢。

    “学你呗。”

    原馨儿翻了个白眼。

    她娘也真是,非要把银票包起来再藏头发里,重死了。

    安哥儿直接盘进头发里这么多天,银票不也好好的嘛。

    “这么梳头发,方便。”

    宋予安不疑有他,背着原景川便出门去集合。

    “大嫂,我帮你抱一会儿夕哥儿吧。”

    原馨儿可是看见了,昨天除了他们家,其他几家女眷可都是住的通铺,还有直接宿在院子里的。

    就比如她那个大伯娘和原馡儿。

    她虽然恋爱脑,还没傻到不知好歹。

    她一分嫁妆没带回来,家人也没嫌弃她不是?

    恋爱脑依然是恋爱脑

    她现在头发里还藏着安哥儿的嫁妆银子呢,心里对爹和二哥再怎么不满,也有所收敛。

    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这些家人。

    人家安哥儿不仅有力气,还有钱。

    她再不好好表现,一直作,早晚被放弃。

    那她可就等不到秦方来接她了。

    所以,趁现在还有力气,她没钱,得出点力。

    “好,那夕哥儿你帮我带着,霆州,上来娘背你。”

    “我可以自己走的,娘亲。”

    李媛儿半蹲在原霆州身前:“快点上来,不然一会儿官差该抽鞭子了。”

    一听抽鞭子,吓的原霆州慌忙的往李媛儿身上爬。

    “臭小子还自己走,昨晚谁挑泡的时候哇哇哭呀?”

    连带着夕哥儿也跟着哇哇哇。

    吵的呦。

    “等你脚好一些了,想让我背,我都不背。”

    同样被不抓紧时间,官差就要抽鞭子忽悠的顾惜柔,这会儿也趴到了原景仁背上。

    “唉,真是连累你们了。”

    “娘,您要还认我这个儿子,就别再说这种话了。”

    “好,娘以后不说了。”

    现在要想怎么让全家人都安全到流放地安顿下来。

    如果可以,再给原策立个衣冠冢。

    可不是悲伤春秋的时候,更不是不好意思,客客气气的时候。

    想通了,坚定内心的想法,顾惜柔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原景仁感觉到母亲的放松,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娘哪都好,就是太客气,跟谁都客气。

    “景深,景林,过来跟爹走一块儿。”

    原景深没出声,默默靠近一点点。

    原景林干脆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走在一边。

    “景林,我叫你没听见?”

    “爹昨夜睡的舒服,没想着叫儿子,今儿怎么想起来叫儿子了?”

    他爹扔下别人,他都能想到。

    但是,万万没想到啊,居然把他也丢下了。

    竟然自己跑去住单间了,现在知道喊他了,哼,他还气着呢。

    还有他娘,明明手里有银子,他都看见了,居然连个通铺都没给他买。

    就让他在院子里睡一宿。

    硌的他呦,腰还疼呢。

    还有那个该死的原景深,早早自己先找个茅草多的地方睡下了。

    都不说照顾照顾他这个弟弟。

    更讨厌的就是柳姨娘母女,嘤嘤嘤了半宿。

    甚是烦人。

    “臭小子,没看见别人家都是父子在一起吗?

    咱们要父子一条心,其利断金。”

    原景深听了,默默的又远离了一点点。

    他这个爹,不知道又算计啥呢。

    “人家父子那是有福同享,咱们这叫有难我当,有福你享,那能是一回事吗?”

    “逆子!”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原篱想扇原景林,但是枷锁封印着他的双手。

    只能抬脚去踢。

    原景林再胖,再虚,也强过他这个中年油腻大叔。

    一脚没踢到,又来一脚,依然走空。

    原篱脾气上来了,他还就不信了。

    今天非要踢到这个逆子。

    啪,啪~

    “啊~”

    “啊~”

    “都给我滚回队伍里,昨天都休息挺好呗,还给我玩上了。”

    原篱父子一人挨了一鞭子,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跑出了队伍。

    原景林恨恨的瞪了他爹一眼,要不是他追着踢,至于挨这一鞭子吗?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我滚回去?”

    啪~

    又一阵尘烟起。

    “你们也是,看什么看?走的挺好,走的挺快呗?今天要是赶不到休息点,你们就等着被老虎叼走吧。”

    陈五这话,当然是有水分的。

    再往前走都是成片成片的树林,不管到不到他们平时休息的地方,都有可能出来大老虎把他们叼走。

    “呜呜呜,娘,我不要被老虎叼走。”

    “爹,我也不要被老虎叼走。”

    “爹,哎~那咱们快点走。”

    他也想背着孩子走,但是这枷锁,实在无能为力。

    “都怪我啊,怎么就睡着了呢。”

    宋予安听到陶天念念叨叨,赶紧快走了两步,远离陶家人。

    陶天咋睡着的?

    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因为他用了精神力控制的啊。

    把看管的官员弄晕,就是不想连累了他们。

    谁知道皇帝也不管这些啊,东西不见了,就流放。

    没准那个狗皇帝以为三家人是一伙儿的,给他演戏呢。

    宁可杀错,不能放过啊。

    “狗皇帝。”

    「可不就是狗皇帝。」

    他都跟爹说了,皇帝不是啥明君,得防着点防着点。

    哎~

    啥也别说了,这都是命啊。

    林秋月看着被原景仁背着的顾惜柔,心里不平衡啊。

    凭什么都是流放,她就能那么轻松?

    他们大房,还是被连累的呢。

    昨天也是,居然自己去住单间,都没说叫上他们。

    这口恶气今天要是不撒出去,肯定是要长皱纹的。

    “哎,弟妹真是好福气啊,以前有相公疼,现在有养子背,我们可真是比不了啊。”

    “羡慕啊?嫉妒啊?你那亲生儿子不是在呢吗?

    找他背你啊,咋?他不愿意啊?

    亲生的都比不上我们家景仁这个收养的啊?

    那你活的可太失败了。啧啧啧~”

    在林秋月靠近的时候,最强嘴替李媛儿就背着孩子过来了。

    这个大伯母果然开口就没好话。

    “大人说话呢,关你什么事?村姑,没教养。”

    “我倒觉得媛儿说的在理,孩子真不能太惯着,尤其男孩。

    咱们现在这境地,跟以前在家时候可不一样了。”

    顾惜柔开口,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语气。

    就是这个语气,更气人,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还不如像泼妇似的跟她对骂一顿来的痛快。

    林秋月深一口气:“二弟妹,不是我说你,昨晚你们怎么光知道自己享福,也不知道给我们一家定房间?咱们可都是因为将军才受牵连的。”

    “大嫂这话说的,我们本来就已经分家,是两家人了。

    再者,昨夜住宿的银钱,可都是我们家安哥儿出的。

    我花着安哥儿的嫁妆钱,已经不安了。

    怎么好再带上大伯一家,一起贴在安哥儿身上吸血呢。”

    至于连累不连累的话茬,她是一句都不接。

    到底是谁连累了谁还不一定呢,跟大房这帮人掰扯不明白。

    流放也分三六九等

    林秋月又深吸一口气,刚吸到一半儿,顾惜柔又开口了:“咱们被搜身时候,大嫂你可是也在的。

    我就算带出来了什么,现在也是便宜了别人。

    这一路啊,以后怕是都要靠安哥儿和景仁了。”

    没想到,顾惜柔居然也变的伶牙俐齿了起来。

    哼~

    不就是不想让她占便宜吗?

    稀罕似的。

    林秋月气的拂袖而去。

    啥意思,想要好处找原景仁?

    那不可能!

    原景仁从进到原府那天,她就没给过好脸。

    去找他?那不是去找虐?

    至于那个冲喜的安哥儿,二愣子一个,要么跟个哑巴似的不说话,一说话能把人怼出二里地去。

    就这么哪哪都不如她的哥儿,现在居然比她有钱,比她过的好。

    完了,心口更堵了。

    “柳姨娘,过来扶着我点。”

    “夫人啊,妾身自身难保啊。”

    “让你过来就过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柳姨娘无法,只好上前扶住林秋月。

    这可是你让我扶的啊,可是你送上门让我扶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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