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2/2)
&esp;&esp;珩宝鼓起腮帮子,“爸爸偏心。”
&esp;&esp;林世繁心疼外甥,出声:“喝两口没事吧?”
&esp;&esp;林鹤翎将外孙拢在怀里,嗓音温润清和,“你妈妈说的没错,小孩子是不能喝太多凉的。”
&esp;&esp;聿宝乖巧坐在姥爷身边,口齿伶俐道:“爸爸带我们去了省城,我们逛了国营商店,买了好多好多东西,还去了动物园……爸爸给妈妈做长寿面啦,还有荷包蛋,妈妈说很好吃。”
&esp;&esp;珩宝眼珠子一转,道:“带我和我哥到县里买汽水。”
&esp;&esp;林世繁年轻力壮,一身火气,每年夏天都很难熬,身上汗哒哒,汗衫都是湿的。
&esp;&esp;“还有……”他强调,“我自认一碗水是端平的,别胡说八道,尤其是你,顾知珩。”
&esp;&esp;珩宝补充:“姥爷,火车特别长,还能躺,省城真好玩,我们还带回了小金,小金是金丝猴儿,你知道金丝猴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争取到合法权益,他又去缠林鹤翎,要姥爷讲新故事。
&esp;&esp;顾承淮没急着拒绝,问:“你想我怎么哄?”
&esp;&esp;兄弟俩眼神恳求。
&esp;&esp;“姥爷,三舅舅,这就是小金。”他用脸蹭蹭小金的脑袋,语调欢快。
&esp;&esp;“我妈妈说我们再大都是她的宝贝崽崽,所以哪怕我老成爷爷那样,长出白头发,也是你儿子,我咋不能和窈宝比,我们都是你的崽,你不能……不能厚……那啥……”
&esp;&esp;转而看向林昭:“昭昭,去你屋里。”
&esp;&esp;珩宝悄悄看林昭,对上妈妈微笑的眼睛,小手连摆几下,“不要,我不要。”
&esp;&esp;窈宝小朋友这段时间很爱摘花,摘到漂亮的花给妈妈,小丫头得一句夸,便笑得眉眼弯弯,踢人都很有劲儿。
&esp;&esp;聿宝知道弟弟想说什么,替他补充:“厚此薄彼。”
&esp;&esp;自从被昭昭说过,他都成端水大师了!
&esp;&esp;很快。
&esp;&esp;“要是窈宝求你,你肯定答应。”珩宝满脸鄙视,短短时间,他把亲爹看得很透彻。
&esp;&esp;“它原来属于杂技团,杂技团要解散啦,它的主人想把它送到动物园,园长不要,我爸爸妈妈见我和珩宝喜欢,要了小金。它现在是我们的家庭成员啦。”
&esp;&esp;不错,挺有心的。
&esp;&esp;双胞胎想跟,被顾承淮喊住。
&esp;&esp;“不错。”林世繁谢过妹夫,出言夸赞,看珩宝在旁边,笑眯眯地道:“你喝吗?”
&esp;&esp;对着珩宝半信半疑的眼睛,他道:“我会带她出去摘花。咱家万事都听你妈妈的。”
&esp;&esp;先表达自己的不满,他提出要求:“我也要你哄。”
&esp;&esp;知道爸爸疼他们,他胆子很大,和顾承淮讨价还价的,从来都是他。
&esp;&esp;听到这番话,林鹤翎对顾承淮这个女婿更加满意。
&esp;&esp;顾承淮捏眉心,“明天给你们买。”
&esp;&esp;他没客气,端起碗,往嘴里灌。
&esp;&esp;林鹤翎摸摸外孙的头,笑着点头,却没着急讲,问道:“你妈妈的生日怎么过的?有长寿面吃吗?”
&esp;&esp;“喝你的。”宋昔微睨着他,“昭昭能亏待自己的儿子?”
&esp;&esp;顾承淮挑眉,“我怎么偏心了?”
&esp;&esp;珩宝脸靠在姥爷肩上,不看那泛着凉气儿的甜绿豆汤,好像不看就不会馋一样,小模样古灵精怪。
&esp;&esp;听出姥爷好奇,聿宝站起来,哒哒哒往屋子跑,不多时抱着一只眼神灵动、皮毛油滑的小猴子出来。
&esp;&esp;昨晚刚学的成语,珩宝又忘啦,晚上罚他写二十遍。
&esp;&esp;“对对,就是厚此薄彼。”珩宝还不知道他要被罚写,崇拜地看着他哥。
&esp;&esp;“不会。”顾承淮摇头。
&esp;&esp;真是个小机灵,这跟人谈判的架势和他妹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esp;&esp;珩宝不敢再撩虎须,站得笔直,学着他爸爸,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好嘞。”
&esp;&esp;珩宝叉腰,“不公平!”
&esp;&esp;珩宝自有一套逻辑链,嘴还叭叭能说,“爸爸,你这样不对。”
&esp;&esp;“金丝猴儿?”林鹤翎意外。
&esp;&esp;顾承淮道:“窈宝几岁,你几岁?你不是说你是大朋友吗,和你妹妹比什么?”
&esp;&esp;林世繁几年没见几个外甥,头回看到珩宝这一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没说话。
&esp;&esp;他解释,“妈妈说小朋友不能喝太多凉的,会肚痛。”
&esp;&esp;还知道昭昭过生日习惯吃长寿面。
&esp;&esp;林昭还想和三哥说说话,听亲娘喊自己,略感疑惑,毫不迟疑地起身,让顾承淮好好招呼爹和三哥,带她娘进屋。
&esp;&esp;“聿宝,珩宝,拿碗。”他吩咐儿子,随后对岳父岳母及三舅哥说:“在井里冰着的绿豆百合汤,昭昭煮的,解暑很好,爹娘和三哥尝尝。”
&esp;&esp;一股凉气在口腔漫开,体内的燥被一点点吞没。
&esp;&esp;“不可以。”顾承淮仍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