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sp;&esp;第15章
&esp;&esp;他顿了顿,补充道:“何况,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李昇的人,小皇帝榻上的,还是个带刺的,我总得尝尝滋味不是?”
&esp;&esp;“好~”
&esp;&esp;“谁…谁啊…?”
&esp;&esp;不过按照道理来说,在军营里南无歇周遭可都是男人,若是真好这口,那大概率会有几个……
&esp;&esp;“喝酒喝酒。”薛淑玉撇下骰盅,“不玩了,陪我喝酒。”
&esp;&esp;南无歇也不推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烧刀子不算什么好酒,很是烈,入喉的时候像火烧,他咳了两声,脸颊真的泛起红,像是不胜酒力。
&esp;&esp;第一把南无歇掷了个“五”,薛淑玉开了个“六”,他笑着推过去一锭银子,“手气果然差。”
&esp;&esp;这话直白得近乎狎昵,卫清禾羞得不行,恨不得一头扎进地里去。
&esp;&esp;“哥!哥!你看!”薛淑玉声音比人先到,跨进来时扬了扬手里的纸条,纸质粗糙,上面只有一行字:今夜贺家赌场,陪我喝两杯。
&esp;&esp;南无歇却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问懵了,瞥了他一眼。
&esp;&esp;那可太有的品了!
&esp;&esp;“南兄这酒量,倒是配不上名声。”薛淑玉打趣道。
&esp;&esp;“哦?”薛涉川挑眉,“何以见得?”
&esp;&esp;南无歇到的时候,薛淑玉已经占了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坛烧刀子,见他进来,薛淑玉眼睛一亮,挥了挥手:“这儿!”
&esp;&esp;薛淑玉笑了:“果然是你。”
&esp;&esp;挣扎再三,他终究是没忍住。
&esp;&esp;薛涉川接过来看了眼,“没留名?”
&esp;&esp;南无歇低笑一声,“那就……玩两把?”
&esp;&esp;“他不一样。”南无歇回忆起那人的每一个神情,不禁勾了勾嘴角,“又野又硬,嘴还犟,跟只炸毛的猫似的,逗起来有意思。”
&esp;&esp;南无歇举杯,与他碰了碰,“薛二公子常来?”
&esp;&esp;一想到这里,卫清禾简直是不忍直视,大家都是同吃同住、一同浴血奋战上场厮杀的兄弟啊!这…这怎么能…!
&esp;&esp;南无歇挑眉,拿起骰子掂了掂:“我赌技不行,南家可不像你们薛家殷实,输不起。”
&esp;&esp;南无歇走过去,解了斗篷,露出里面的墨色锦袍,“南无歇。”
&esp;&esp;“输了我不要你的。”
&esp;&esp;“听闻南兄从前在边关千杯不醉,怎的今日如此不胜酒力?嗯?”
&esp;&esp;这么多年了,他今日才知道自家侯爷竟是个断袖?!这太奇妙了。
&esp;&esp;“猜到了?”南无歇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动作慢悠悠的,带着点慵懒。
&esp;&esp;“嗯嗯嗯…!”卫清禾赶紧应下,心里依旧乱糟糟的。
&esp;&esp;“除了他谁还有这闲心?”薛淑玉把纸条拿回来揣进怀里,“贺家的赌场,正好让我去会会他。”
&esp;&esp;随后又一连输了好几把,他将所有银子推了过去,摇摇头笑道:“就说我赌技不行了。”
&esp;&esp;南兄??这大靖之内还没人这么叫南无歇呢。
&esp;&esp;“行了,别这副表情。”南无歇挥了挥手,“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府里的人知道了也无妨,谁敢嚼舌根,你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南无歇又倒了杯,却没立刻喝,只百无聊赖地摇晃着酒杯,溅出了一小圈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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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谁啊?”
&esp;&esp;薛淑玉没接话,只把骰子推过去:“玩两把?”
&esp;&esp;这日,薛涉川正在院子里鼓捣一罐海马泡的酒,只听到庭外传来急促的大步子声。
&esp;&esp;大堂里挂着数十盏大灯笼,暖黄的光泼洒下来,映得二十几张赌桌泛着光,骰子落碗的脆响、骨牌甩在桌上的脆响、赢家的吆喝与输家的咒骂缠在一处,混着浓重的酒气与脂粉香,在暖烘烘的空气里发酵,成了京城最纸醉金迷的底色。
&esp;&esp;薛涉川这次没拦着,只竖起食指在弟弟唇前,道:“早些回来。”
&esp;&esp;“我又不傻,”薛淑玉灌了口酒,喉结滚动,“就是没想到传闻中犹如鬼神的南侯爷这么闲,还会特意陪我打拳。”
&esp;&esp;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泼天的好奇,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若兄弟当中真的有人跟自家侯爷那什么…
&esp;&esp;“没有。”薛淑玉眼底闪着兴奋的光,“但我敢肯定是那天拳场那个人。”
&esp;&esp;贺家的“聚福楼”从外面看只是间寻常酒楼,掀开厚重的棉帘,才见内里别有洞天。
&esp;&esp;卫清禾这才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好奇:“那……温大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