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1)
沈昀感觉到热度的转移,撩了一下自己耳鬓的发丝,别到耳后,以一个虚环绕的姿势坐好,再给陆见绥理了理头发。
少年郎君的头发跟狮子毛似的要炸不炸,手指做的梳子温柔的一点点梳理着头发丝,为了防止拖地,都被沈昀撩到腿上。
他少有能在卧房外见到陆见绥顶着乱毛的时候,更别说今日的陆见绥穿得也很随意,一点挂饰没戴,就脖子上挂个平安锁,外袍都没系好,显得格外慵懒随意。
“我以前就想嫁给你了,你不是知道吗?”沈昀的手轻轻抚过他。
“嫌我开窍的晚?我现在还有力气再来一遍昨天晚上的流程,”陆见绥轻啧一声。
再接着,软乎的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笑声在耳旁回荡,“乖乖,晚了好几年,我可一直觉得你不喜欢男子,害怕你娶妻生子,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陆见绥对此的最大看法是,“澄清一下,我不是喜欢男子,是喜欢你。”
“会娶妻,但没有孩子。”
“至于怎么办,”他稍微顿了顿,“就只好把后半辈子赔给哥哥了,再对哥哥好,让哥哥以后好好当我的媳妇。”
沈昀松开他的手,眸子倒映着阳光,反射到陆见绥身上,心跳加快,“行,你要记住你的话,以后要是后悔,我就——”
“你就怎么样?”
if番外:童养媳(15)
沈昀发现,他真没法拿陆见绥怎么样,“就以后都不理你了。”
“不行,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陆见绥轻哂,“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伺候的好不好暂且放一旁,饭煮一晚上,生米也该煮熟了,反正我不会给你不理我的机会。”
“乖乖,我们能不能正经点。”沈昀无奈道。
为何这般不着调,他昨天晚上分明喂了一晚上,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块没遭罪的地方,再怎么说也该吃饱了吧。
很显然,陆见绥吃没吃饱一个样。
他脑袋朝着小沈昀的方向吻了吻,仗着无人见到、听到,肆无忌惮道,“你还没评价我的学习能力……做事得遵循规章制度,哥哥不说的话,我下次用什么做参考?”
野未能撒完,他头发处传来阵阵拉扯感,力道不算重,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沈昀往陆见绥的脑袋与小沈昀之间垫了一掌手,“在外面呢,等下遭人看去了成何体统,到时候别为这事跟我生气,再让我独守空房。”
陆见绥:“。”
他本来也只是想看看自己漂亮脸皮薄的妻子是何反应,却是被抓到了把柄。
他不得不承认,他就是会因为其他人看到媳妇动人的模样生气。不过,哪个男人能大度到把媳妇拱手让人。
可他昨天溜出门、偷看秘册的事情,成了制约用的良器。
陆见绥怕他难受,舍不得他回忆昨日除了欢好温情之外的事,唯唯诺诺道,“我都没给你送过手帕,多香啊,往常跟你聊考题的皆是男子,如今女子也有了。”
“既要防着男的,还得防着女的,完了还要在床上锻炼身体……我媳妇连点奖励都不给我,我简直是天下最惨的男人。”
沈昀再一次感受到了脸皮之厚,狠狠揉了把陆见绥的头,掐了掐脸,“奖励等你给我送了再说,我倒是要看看我的相公的绣功。”
“托你那张考卷的福,我当时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实在是无暇关注那从天而降的东西,”他不纯打压陆见绥,说完对方不爱听到,再说点中听的,“更何况,我每年只给我那心肝绣过帕子与衣裳。”
“不知道公子可认得我那心肝。”
陆见绥并非真的倒一水平,若是他好好考试,哪怕不是高中的料子,也能捞个官位,加之各方面的实战,升官发财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听出了沈昀的言下之意,凭借着强力的核心水平,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再跨坐至沈昀身上,撑着只够到后背的亭子靠背,落下一个深吻。
缠缠绵绵的吻弱化了触觉之外的五感,食髓知味的两人投入其中,像是要将往后余生捆绑,再给予无限温柔的爱恋。
“自然是认得,他若是不要你的定情信物,大可以送我,那样我该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陆见绥挑了挑眉,极具煽动性,“要不然直接把之前送的也给我我肯定不会辜负这番好意。”
沈昀诚恳的摇摇头,“我好爱我的心肝,要给他绣一辈子的手帕,一个都不想给旁人,你虽然是我相公,也是不行的。”
他时常演绎书上的角色,自然是能随时进入角色,见陆见绥有这个“爱好”,虽然奇怪,但还是陪着玩起来。
那没个正经的人听了话,又掐着他下颚亲了亲,方才恶意满满的说:“那我就也没法杀了他,反倒容易让你记得他,不如我给他送边疆去,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沈昀:“那我也会一辈子挂念着他。”
“我是你夫君,你怎么能完全不爱你夫君!”
陆见绥给自己玩生气了,按住照着他的设定往下演的沈昀的肩膀,对着已经红艳的唇再次啃上去,近乎气急败坏的卷走舌尖。
沈昀由他的头顶,摸过他的发梢,一下一下给他顺着撸,纵容了他这堪称无理的行为。
等稍微平息下来状况,顶着水润的唇与还未消完又加深的痕迹,微微笑了笑,“夫君的吻让人很舒服,很厉害,我很喜欢,所以不要吃醋了,我下回在外面不会弯着手,坐马车拉帘子,就接不到那些东西了。”
讲道理,其实陆见绥也没少收到这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男男女女都有。
沈昀……沈昀的确没什么气可以生,主要是,陆见绥确实是处理的相当干脆,所有定情信物都一视同仁的随手丢地上了。
这厮是真的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纯享受人生来了。
刚开始送的几位确实是感觉到被羞辱了,想借机报复他,只不过陆见绥的名声本就差,倒是没有什么好坏的。
后面那些人发现,所有人都被一致的“羞辱”了,逐渐就释怀了。
陆见绥看着他,眼神加深,“我以后都早点回家,到时候你上任,去接你回家,争取多些时间陪你。”
“一个好相公应该每天好好疼妻子,所以,我也要好好疼你,再也不让你独自一个人睡。”
“夫君得赚钱养家,我怎么好要求那么多,”沈昀直觉,中间有一部分内容不大对劲,先婉拒了。
“可以要求,我绝对要每天都疼你爱你。”
“但是,夫君,现在还没绣新的帕子,前一个已经给心肝了,我只好预支点东西给你了。”
说罢,沈昀留下了一个香吻。
陆见绥得到了预支的好处,亲完就老实下来,“既然如此,那就隔几日疼你,再每天爱你。”
他仗着今天早上事情败露后,小院里无人敢来扰雅兴,毫无形象的躺在沈昀的腿上睡了一下午。
阳光正好,偶尔微风拂过托来凉意,他这已然不是美人在怀,得是在美人怀,周遭安静到只剩下鸟叫与沈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书声。
陆见绥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刚好赶上饭点,又可以牵着沈昀的手去吃晚饭了。
用过饭,天尚早。
陆见绥感觉屁股还有点奇怪,一边觉得昨天的决策没错,他可不想沈昀今天只能睡在床上,而不能陪着他四处逛逛,另一边放弃了要舞剑给对方看到选项。
他跟沈昀牵着手,就着没黑完的天,在小院里散了散步,消消食。
两只手叠一块,一只温凉白皙如玉,另一只能见筋骨分明有力,热意传染到掌心想贴的位置,却无人松开。
if番外:童养媳(16)
四月底的天,下午热,晚上却是凉爽,手上的热意挡不住身上的微凉。
陆见绥与沈昀并肩逛了一圈,聊过点体己话,数了数天上到底是几颗星,便回到屋子里。
他的房间属于常住地点,被褥垫子皆软得很。
陆见绥从门口路过的时候,顺手拿了物架上的笛子,带到床上。
笛身由竹子制成,打磨的功夫有粗有细,手艺说不上好坏。
作为一名能被全京城公认的“不学无术,不识大体,不听劝告”的大纨绔,陆见绥在所有与正事无关的事情上天赋异禀。
他捏着笛子,给躺在床上卧成一团露出浅笑的人,吹了一段悠长的曲子。
现编的小调经过烛光润色,缓缓荡漾进沈昀的心底,他身上的衣服是陆见绥的,地上躺的也是对方的床,一种若有似无的捆绑意味始终挥之不去。
陆见绥看着沈昀闭上眼睛,就知道他喜欢这样,没有突然停止,吹完了临时想的内容,再挑了以前刻意学过的曲子,不带重样的继续。
他们一同长大,他自然知道沈昀的那些弯弯绕绕,会为了想光明正大在一起去考取功名,同样也会沉迷于平淡温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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