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1)
她又暖又轻,像是一株散发着香味的蒲公英,安贝难以抑制地抱紧,听着她的声音。
“这个决定和你没有关系,我在国内还有其他计划,而且古典芭蕾剧团的经历现在对我来说不是最优解,我有很多想要尝试的风格,而k国的这次机会,不太能满足我。”
安贝专注看她:“我明白。”
只需要稍稍一点,她就明白。
安贝像是另一个自己,在相遇之前,爱着和她相同的东西,做好了完全懂她的准备。
某些念头一闪而过,俞念放任它们存在消失,今天并不想思考那些。
但心情多少还是受了影响,环着安贝脖颈的手臂有些用力。
安贝觉得有些桎梏。
“其实,温特斯的风格和你更契合。”
她本人就是古典芭蕾出身,受伤之后退入幕后,她的创作风格将现当代与古典交融,活跃在新的国际舞台。
“恩。”俞念意味不明地应了句。
本来不准备想起,可安贝偏偏要提。
温斯特,霍伊琳,两个关联的名字,佳佳那天说过的话,自己其实并没有忘。
“如果有机会,我们去认识一下她吧。”
安贝想着怎么联系上这位艺术家,或许通过伊琳?
俞念垂眸看她。
“安贝。”
“恩?”
俞念慢慢把玩她的手。
“你已经放开过我的手了。”她眯眼道,“我只允许这一次,如果有下次,我会把戒指收回来。”
怎么忽然说这个?
安贝拉住俞念的手指,和她紧紧相扣。
“不会这样的。”她吻她锁骨,“我保证。”
另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弱弱向天发誓。
俞念笑了,安贝怔住,像看到从不世出的美景。
过了一会儿,她盖住俞念眼睛,在她疑问中说:“你……好漂亮。”
俞念失笑,放松身体蜷在她的身前,在她耳边吻了一下。
“当时去接师兄的事,我要和你说清。”
俞念觉得安贝需要一句解释,那天自己不是没有察觉她在失落,但路秋的身份……总之她不是故意不让安贝去见关鹏宇。
“当时我单独见他,是因为路秋的身份还没透露给你,并不是专门不让你见。”
“哦,我知道了。”
安贝声音有点闷,俞念觉得不对,和她拉开距离。
灯光下,安贝长睫遮住了眼眸,唇角微微向下,看起来很不愉快。
俞念眉眼瞬间光芒闪烁,抬她下巴,逡巡她不自然的表情,有点惊讶,但更多像在欣赏。
安贝错开她的手,重新埋近她颈窝。
“他还挺关心你的。”
“还叫你芊芊。”
酸酸的味道从肌肤相接的地方逸出来,熏红她的耳朵。
俞念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不快终于得到救赎,像是大夏天泡进了冰镇饮料池子,浑身骨骼经络都畅快到展开。
“你在吃醋?”她语调都变得微妙愉悦。
安贝答非所问。
“我都没有叫你芊芊。是不是只有他一直叫你芊芊?”
“是。”俞念说着,见到安贝猛然抬头,难以抑制地勾唇。
看她蹙眉想要表示反对,又敢想不敢言的样子,俞念低头给她勇气。
“不要理他好不好,我是你的。”
她推开安贝,双足点地,亭亭玉立站在安贝眼前。
然后,她分开修长双腿,跨坐安贝腰间。
安贝后背陷进沙发靠背,仰头,迎上俞念的唇。
“你的占有欲……”
她的左手被拉住,沿锁骨一路向下,缓缓带至她们相贴的地方。
“可以强一点……”
俞念伸臂,抵在安贝脸侧的沙发背,长发铺散。
她的神情清冷,却下了凡尘。
“对我……”
“对我强一点……”
“我喜欢。”
……
“摘掉戒指。”
俞念太爱安贝,即使她左手生疏,也纵容触碰。
难耐,错位。
像是受着刑的犯人,不断遭受逗弄。
“叫我,叫我,只有你能叫的,说出来……”
她问安贝,引着她,安抚她的醋意,加深相爱的节奏。
安贝从善如流,启唇叫她。
“姐姐,老婆……”
你更愿听哪一个?
作者有话说:
大结局!开玩笑的。
甜甜的搞对象时光。
回程的飞机上,俞念全程都在休息。
她偏头靠过来,脸颊搭在安贝左肩,呼吸清浅。
机上温度适宜,两人已经脱掉外搭,穿得比较单薄。
安贝抬手唤来空姐。
“再给我一条毛毯,谢谢。”
俞念听到动静抬起了头,像一只正在休憩的小猫。
安贝用轻柔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隔一层毯子。”
说着,她像披肩一样,把毯子包在俞念上身,专门把靠近自己的一边留出稍长,折了一道,变成两层,垫在自己肩膀。
“现在试试呢?”
她语气像是哄着什么小孩子,毛绒绒的。
俞念看了眼垫在眼前的平整毯子。
安贝身材优越,直角肩线条利落,锁骨流畅穿至肩头,凸出一个小小的结。
两个人都瘦的情况下,确实不如厚实的舒服,但自己面庞能清晰察觉安贝每一寸存在,虽然需要调整下倚靠的位置,但其实并不难受。
“硌到你了吗?”俞念问她。
“当然不,怎么会呢,你脸贴着我,很舒服。”安贝已经伸臂揽到了她的背后,习惯性拍了拍,示意她继续休息。
“我担心你睡得不好。”
昨天闹得狠了。
安贝明显觉得俞念比之前几次反应更大,还没有彻底结束的时候,她蜷曲的手指用力揪着枕边,在激烈战|栗中,人已经支撑不住地睡去。
安贝爬上来,替她擦净脸上泪痕。
俞念显然也想到昨晚的事,她没说什么,只是阖上长睫,靠在毯子铺好的肩膀。
安贝第一时间拥紧了她。
她好会,用肩膀手臂和毯子,打造了一个摇篮。俞念第一次在旅途中,在交通工具上沉沉地睡去。
因为记忆太过深刻,所以梦中也是昨夜场景。
画面还原着俞念身体的感觉,朦胧着像被高温蒸腾出的水蒸气阻隔,浓郁到看不清安贝的脸。
一开始是沙发上,安贝右臂撑着她的腰背,不让她后倾,也不允许她软下去。
另一只手拉开衣服下摆,贴着bra下边缘的轮廓,用手心反复搓动肋骨上的肌肤,硬质护具抵在后背腰侧。
皮肤习惯了安贝温热触觉,觉得护具冷硬无情,对比之下非常兴奋。
俞念有些后悔冲动坐上来,在事态还不严重的时候问安贝:“先去洗手,洗手还是洗澡?”
安贝忙着,“恩”了一声算是回应,稍微松开了她。
两人坐在一起喘了喘。
俞念贴着安贝大腿一下下地收紧。
安贝说:“我摘掉了。”戒指摘下来,她伸长手臂,将将够到一旁柜子上,放好。
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维持平衡的时候绷紧,俞念又一下收紧,俯身搂住了安贝。
“怎么了?”
安贝准备站起来,看到俞念散开的衣服,也把自己冲锋衣脱了,免得粗糙料子冰到她。
托着她臀下抱到浴室,安贝拿好所有待会要换的衣服,准备好浴巾。
整个过程,很平常,很认真,但在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或者是事发过程中的时候,就觉得,像在拉一张注定要绷断的弓。
一下下地上弦,勾着弓弦越拉越紧。
安贝再次进来,望着她说:“我没带……”
当时的心情,杀了她也想不到要带这个。
俞念静静看她,手指在身后攥紧,已经觉得很湿很热。浴室还没开始放水,就已经有水。
“那就不用了。”
俞念用眼神示意她走过来。
……
都说爱人如养花,安贝右手的扭伤如果不是她自己放纵,可能现在已经快要好了,不至于连简单地挖地培土都做不了。
右利手的人想要用左手做什么精细的事,会比较难以适应。
比如种下一颗花种,扔掉工具徒手去种,反复挖掘,一下正确一下错误,带着花种落不到需要的地方。
花种也很着急,黏滑的营养液从瓶子里满到溢流,流了这该死的花匠一手,流到地上,好在营养液不要钱,花匠比较擅长配制。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花种觉得过了几百年,连皮带芯都给它泡涨了!饱满得快要撑裂了,花匠终于给它种对土壤了。
落在黑夜与白昼交界的时候,它气得疯狂激烈地抖,把身体里的营养液全部甩出去,甩这个花匠满身满脸都是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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