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父母故事(2/3)
云乐衍的母亲不爱她，云乐衍的父亲也不爱她。
女?儿不是母亲的替代品，女?儿更不是母亲生命的延续，云乐衍再次响起母亲谈论她的追求者时，满脸的春光再现。
“大红袍，新鲜送过来的，好喝吧？”
保姆接过他的衣服，邓行谦换了鞋。
云乐衍品茗，确实不错。
母亲看着?她青春美丽的女?儿，眼神里满是肮脏。
金钱关系胜过世上所有的感情。感情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哪有金钱来的实在?。
不会。
邓行谦笑着?看她，云乐衍才没管他，从他手里拿过茶杯，喝了一口， 茶不错。
邓行谦能做一个好父亲吗？云乐衍看着?窗外?的雪，坐在?沙发上，思考这个问题。包括她自己，她会是一个好母亲吗？
她的感情，她的精力?都是昂贵的。
云乐衍点点头，她看着?邓行谦，琢磨着?该如何?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
“这茶是挺好的，但你更香啊……”
所以她对他的爱，始终参杂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
邓行谦侧头看了一眼云乐衍，抬腿把自己的腿搭在?云乐衍的腿上，晃悠两下。
邓行谦是爱她的，她能感受到。
两人?之间，茶香味飘渺，伴着?雪声，雪的味道?。
她现在?也不太明白，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爱她的人?意味着?什么，因为现在?她没有因此少付出任何?成本，也没有因此失去过什么。
她现在?唯一的信条就是：金钱带来一切，金钱就是一切。听起来世俗的信条，她将贯彻一生，并为之摇旗呐喊。
近三十多年，她和母亲的共生的关系，在?某一个时刻，不为人?知的时刻，或许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或许是母亲一个简单的眼神中，分裂开来。
然?后，云乐衍不想回忆了，但她意识到，自己是母亲的情绪垃圾桶。
保姆的声音传过来，“夫人?，先生，饭好了。”
但云乐衍并没有为此难过。
但这一切，以爱的名义蒙蔽了云乐衍的双眼，竟然?诡异地运行了近乎二十多年，云乐衍觉得自己就是青蛙，但她不是跳入温水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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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生命也不是女?儿的模版，母亲的丈夫更不是女?儿的情人?。
云乐衍排斥得很?，邓行谦也没办法了，松开她，系好自己的衣服，缓了好一会儿，又喝了一杯茶，最后才平和地问，“到底什么事儿啊？”
但她自己对邓行谦的爱很?复杂，她生怕别人?误会她是为了钱和权和他在?一起，可?心底里也有那么几?句抱怨，如果他穷，没钱，没家世，云乐衍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所以云乐衍相信，这个世界大部分人?追求的爱情是物质条件，连精神共鸣都算不上。想到这里，她又不禁想到了邓行谦。有什么关系吗？
邓行谦接过她的茶杯放到一旁，手搭在?她的腿上，不老实地摸来摸去。
云乐衍摇摇头，她看着?邓行谦，“我有话对你说。”
云乐衍无?奈地看向?邓行谦，抽出自己的腿，侧身把两条腿都放在?邓行谦的身上。
云乐衍发誓，这句话背后并没有藏着?对爱的渴望，也不是因为得不到爱所以吹嘘金钱，她是真的只想要钱。
邓行谦本来不老实的手一顿，神色一变，“什么事儿？”
邓行谦顺势转身走到云乐衍身边坐下来，探过身子?，又把台灯关了。
天?刚擦黑，邓行谦踏雪而归，他一进院子?，就看到窗子?后面的云乐衍，嘴角勾起，步伐变快，进了屋子?，热气?扑面而来，带着?草药的香气?。
她像一个战士一样，将自己的感情武装起来，在?对方以感情之矛攻击过来的时候，她站在?那个曾经被欺负的自己面前，狠狠回击。
真爱是什么？我是在?追求真爱吗？如果不是知道?真爱的模样，你追求的又是什么？
他压过去，不由分说地亲了她好一会儿。
太复杂了。
再说，一个没见过爱的人?，如何?追求爱？那个两难理?论她小学的时候就读到了——上帝是万能的吗？如果是，他能不能创造出一块她举不起来的石头？
女?儿挥霍着?母亲的金钱，心中满是贪婪。
好在?邓行谦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内心的愧疚也就少了许多。但她对邓行谦这个人?，感情上还是很?复杂的。
云乐衍叹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走吧，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饭后，邓行谦去斟茶，云乐衍坐在?厢房里，看着?玻璃外?，院子?里的树。不一会儿，邓行谦端着?茶走了进来，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走到窗户边开了一条缝，“赏雪呢，一定要听雪落的声音。”
云乐衍皱了一下眉头，他看着?她。
好像那些男孩追求的不是云乐衍，而是她的母亲。云乐衍也不明白，母亲如同思春少女?一般挑选着?女?儿的男朋友。
而是她作为女?儿的本能，本能地爱她的母亲，作为女?性体谅她的母亲，自己用自己的爱煮了锅水，沉浸其中。
末了，千叮咛万嘱咐，“要是他们来找你，你可?不要管，他们的事我来操心就好了。”
“我有正事和你说，”云乐衍想把腿收回来了，邓行谦不依不饶，不肯松开，整个人?扑到云乐衍身上，“哎呀，你我都是老夫老妻了，还在?乎这个？”
“今儿怎么有闲心坐在?这儿赏雪？”邓行谦坐下来，手放在?了她的腿上，“工作不忙了吗？”
一顿家产便饭，邓行谦说家里最近回来过年的一些亲戚，事情多，麻烦多，还讲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比如说他有一个喜欢偷东西、欠钱不还的表妹，又比如说，他远方亲戚在?耶鲁读博，当?教授，最后出家了的事。
雪的味道?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