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回到餐馆又等了几分钟，饺子和菜相继端到桌上，周平堉等不及，连料汁都不蘸，连吃好几个。
何振又换一个，“凉拌菜。”
季莱老实坐好，扣完安全带抬头的一瞬视线跟何振对上，又同时移开。
“会是会，不过我开车有点猛。”
何振斜睨她，“你说下次见面告诉我。”
“谢谢您。”
季莱闷头继续吃饺子，何振把肉夹起来，放到她碗里。
季莱举着烟，“换了谁我都会救。”
何振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忽然凑近，把头低下。
他的笑很玩味，让人忍不住往歪了想，季莱转身开门。
周平堉拿茶壶给季莱倒了一杯大麦茶，“去去火。”
“我跟你没那么熟。”
“也一般。”
两人在车里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季莱终于从单元门出来，黑色印花卫衣，棕色短裙，白色平底鞋，吹干的头发带着自然弧度，还化了淡妆。
何振也起身过去，明显跟从，毫不避讳，周平堉识趣地老实坐着。
周平堉皱眉，“别告诉我你一个租车公司的不会开车？”
玩够了，季莱手指有节奏地敲了几下桌面，“老四样，饺子要三盘。”
很快一大盘酱牛肉，两盘炝菜，还有三盘饺子风卷残云般地解决掉，这次周平堉抢先买单，生怕何振又跟他抢。
季莱就在等这句，没想到何振还真提了，“好吧，如果你想当朋友的话，可以，不过事先说好，我这人毫无趣味，做朋友你可能会觉得没意思。”
季莱转头看一眼，没说什么，烟盒直接扔过去。
“还没。”
季莱皱眉，假装疑问。
季莱语气非常不好，但何振不在意，“你救过我，我也帮过你。”
“以前开过一阵出租。”
吃完饭周平堉提议去何振的台球厅玩一会儿，季莱本想拒绝，可她知道上次在花田酒吧何振花了多少钱，一顿饺子和酱牛肉哪够还，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去。
餐馆门口，季莱刚把烟点上就听到何振的声音，“给我一根。”
“这个味道一般。”
“”
季莱装没听到，一口气喝完一杯。
季莱要跟周平堉去后座，没成想被他推走，副驾驶门打开，季莱被他“暴力”塞进去，“这么犟呢！晕车又该吃不进去东西了。”
“安全就行。”
何振哑然，愣了两秒过后猛咳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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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周平堉又补一句，“怪不得这么会抢道。”
周平堉吃得自顾不暇，没工夫猜身旁人各藏着什么猫腻。
季莱不喜欢聊单位的事，她抓起烟盒，说：“我去抽根烟。”
明显让着她。
这家餐馆在三环高架下面，位置虽然偏了一点，但是味道很正宗，老板和季莱也熟，知道她每次来都点哪几样菜，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出于礼貌还是要问一下。
何振一副无辜脸，“怎么了？”
周平堉挥舞着筷子比划，两人闻话都去夹牛肉，而且还是同一块，几乎同时两双筷子又松了，牛肉落回盘子。
平时二十多分钟的车程硬是被何振缩短三分之一，而且他选择的路线车比主干路少，周平堉紧紧抓着右上方的把手，“你好像对街道很熟悉。”
周平堉小声跟何振说：“别介意哈，喝完就好了，这玩意儿下火快。”
季莱没说谢，瞄了眼何振夹给她的肉，特意等等才吃。
他发誓这句话绝对褒义。
何振笑了声，“那做什么有意思？”
何振瞄了一眼菜单，“青瓜炒虾仁。”
等杯子放下，周平堉立刻给她续满，“之前你说帮同事弄减刑，弄完了吗？”
听到季莱这么说，老板和周平堉的脸色刷地白了。
何振把车停在餐馆门前的停车位，三人一起下车。
“报复我啊？”
高架上一辆接一辆的汽车呼啸而过，鸣笛声不绝于耳，季莱垂眼看着嘴边的烟一明一灭，飘渺的烟雾在何振发丝间游走，热气涌入她的身体，瞬间燃起一股猛烈的躁动
直到何振站直，季莱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拿下烟，问：“你干什么？”
老板眼前一黑，手撑桌角，试图用最后的职业素养苦撑，周平堉万分抱歉地冲他微笑。
也许两人都被对方戳中心思，所以接下来一支烟的时间没再说一句话。
“不敢。”
“你俩吃牛肉，特别好吃，嫩。”
“这点活真墨迹啊！”
老板把菜单收走，步伐踉跄
何振把菜单转给季莱，“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看来他在回应“我跟你没那么熟”这句话。
周平堉拍拍车门，对季莱说：“你容易晕车，坐前边吧。”
“彼此彼此。”
“没忘，但我觉得你好像忘了。”
季莱把菜单推到何振面前，“想吃什么？周平堉请客，随便点。”
何振淡淡一笑，“你现在的态度和那晚救我的时候不太一样。”
“我不。”
沉默是如此磨人的东西，季莱这一刻深有体会，掐灭烟她主动打破，“那天在我家我说的话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