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突然冒出个亲哥醋王疯了(8/8)

    奢华宽敞的马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内燃着名贵的瑞脑香,银丝炭盆散发出融融的暖意,将外头的寒气尽数隔绝。

    慕容辰一上车,便将大氅随手一扔,长臂一伸,不容抗拒地将苏绵绵整个人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苏绵绵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男人沉稳有力让人极度安心的心跳声,她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亲眼目睹了那场压抑了她许久,原主的怨气与恨意在一瞬间宣泄,大获全胜后,一种过度亢奋过后的极致松弛与疲惫。

    “怕吗?”

    慕容辰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他的一只大掌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猫,可那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却让苏绵绵本能地觉得有些危险。

    “不怕。”苏绵绵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延伸有些迷离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夜色,“我只是觉得……有些震撼。原来,这就是绝对权力的滋味。只要站在王爷身边,这天下间,便再也没有人敢欺辱我半分。”

    听到怀里小女人的呢喃,慕容辰却低低地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里,除了一如既往的宠溺之外,不知为何,竟然多了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余韵。

    他抚摸着她后背的大掌忽然一顿,随后一路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去。隔着单薄的裘衣与丝绸布料,修长漂亮的手掌带着某种极具惩罚意味的力道,在那处高耸圆润的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直捏得苏绵绵惊呼出声,身子一颤,有些委屈地抬起头看着他。

    “既然知道只要站在本王身边,便无人敢欺……”慕容辰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烛火下,正一寸寸爬上危险的暗色。那不是方才在侯府时要杀人见血的暴戾,而是一种夹杂着浓烈独占欲与戏谑的暗沉。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旁,带起一阵让人酥麻的战栗,语调低沉而危险,“那今日在侯府,你还敢瞒着本王,只带了两个废物护卫,私自去城郊见那不知底细的稳婆?”

    苏绵绵心头猛地一跳,暗叫一声不好。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个男人白日里赶来的时候就冷着一张脸,合着是一直隐隐忍耐到现在,就等着回到这四下无人的私密空间里,跟她旧事重提秋后算账呢!

    不过,此时的苏绵绵倒没了在侯府时的那份惊心动魄。她太了解身后这个男人了,既然他特意挑了这个时候发难,便说明正事已经翻篇,接下来,是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私刑时间了。

    “王爷……我那不是看你公务繁忙嘛……而且我带了人……”苏绵绵有些心虚地想要往后退,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她一边说着,一边拿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勾着他,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与讨好。她甚至大着胆子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搭在慕容辰结实的胸膛上,试图用温软的言语将这一关糊弄过去。

    “带了人?”慕容辰冷哼一声,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动。他非但没有被她的软语温存打动,反而顺势握住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他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掌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压根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他微微一用力,动作看似强势,实则极有分寸地将她整个人整条翻转了过来,狠狠地按在了马车修长,铺了厚厚狐狸毛的软榻椅座上。

    苏绵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趴伏在了厚软的毛皮里。还未等她惊呼出声,慕容辰颀长高大的身躯便已经从后面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他那带着滚烫温度的胸膛死死贴着她的后背,将她完全困在了自己的掌心与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若是白日里出了半分差池,若是那是政敌设下的圈套怎么办?苏绵绵,本王平日里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又忘了?嗯?”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危险与魅惑。

    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单薄的里衣一路下滑,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好整以暇地撩开她层层迭迭的裙摆,露出了那层薄薄的几乎遮挡不住任何温度的粉色丝绸亵裤。那片因为羞耻和车厢内的燥热而泛起淡淡粉色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那架势,竟是连回府都等不及了,要在这颠簸摇晃的马车途中,狠狠地补上这顿让她长记性的家法。苏绵绵被他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脸颊深深地埋在雪白的狐狸毛里,鼻尖闻到的全是他身上那种清冽好闻的沉香气。她有些羞耻地动了动身子,嘴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王爷……这还在马车里呢……外面的人听得见……”

    “听得见,你便给本王忍着。”慕容辰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掌在空气中虚虚地扬了扬。

    “啪”

    没有任何征兆,第一记清脆的掌声在狭小的车厢里骤然暴响。这一掌蓄了力,却避开了骨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挺翘圆润的肉峰上。苏绵绵尖叫了一声,身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痛觉而猛地向前一惊,腰肢下意识地塌了下去,将那处娇嫩承接得更加严实。薄绸下的软肉泛起一阵颤巍巍的波浪,火辣辣的温度瞬间蔓延开来。

    “这一掌,打你不知轻重,敢拿自己的千金之躯去涉险。”慕容辰的声音散发着好听的沙哑,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啪!啪!啪!”

    接连又是三记响亮的巴掌,左右开弓。他打得极有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肉贴肉的炽热。那种指节修长带着薄茧的掌心磨蹭着娇嫩的丝绸,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羞耻与痛楚。

    “呜……王爷,轻点……绵绵知错了……疼……”苏绵绵疼得直往狐狸毛里钻,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坐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种巴掌的惩罚不同于器物,它的热量是不断累积的,没一会儿,那两瓣屁股便在薄薄的布料下深了一个颜色。

    “知错了?本王看你嘴上念得快,心里可是一点没记号。若不打得你长长记性,下次你还敢背着本王去翻天。”慕容辰长腿微曲,将她乱动的双腿死死压住,右手好整以暇地在那已经红起来的软肉上安抚性地揉了揉。

    那一处本就火辣辣的,如今被他一揉,更是又酸又胀。苏绵绵软着嗓子告饶:“记住了……真的记住了……王爷,好烫……别揉了……”

    “记住了?那本王便看看你记到了什么程度。”慕容辰俯身,薄唇坏心思地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挑逗似地研磨着,换来的却是手上更加干脆利落的一轮暴击。

    “啪!啪!啪!啪!啪!”

    密密麻麻的巴掌声连成了一片,随着马车的微微晃动,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且具有冲击力。苏绵绵这下是哭出了声,却又顾忌着外面的车夫和侍卫,只能将哭声死死地憋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小猫一样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大掌起伏着,每一次拍击都让那股属于他的炽热力道狠狠钻进皮肉里。那不是要伤害她的痛,而是一种将她整个人圈禁揉碎打上属于他慕容辰烙印的占有。

    “大声点,告诉本王,以后出门该如何?”慕容辰一边问,一边坏心眼地在受刑最重的臀峰上又加重力道赏了两下。

    “啪!啪!”

    “呜呜……以后出门……都要,都要带着王爷……再也不敢瞒着王爷了……”苏绵绵哭得一抽一抽的,那两瓣娇嫩此时已经肿起,紧绷得发亮,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的红色。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再也没有了白日里在侯府时的冷静与聪慧,只剩下了对身后这个男人的绝对顺从与依恋。

    慕容辰看着身下女人因为极度的羞耻与痛楚而泛着潮红的脊背,看着她那因为他的掌控而不断颤抖的娇躯,心里白日里积攒的那点焦躁与后怕,在这连绵的巴掌声中,烟消云散,化作了无尽的绕指柔。

    他缓缓停下了手,大掌却依然留恋地覆在那一片的红肿上。大掌顺着那熟透了的弧度缓慢游移,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暧昧的红指印,每一下动作都激起苏绵绵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低哼。

    “这次便先记在账上。”慕容辰低笑着,长臂一捞,将这个哭成泪人儿的小女人给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动作轻柔地将她环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身后的伤处,让她不至于坐得太疼。

    苏绵绵顺势将脑袋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两只小手不依不饶地揪着他的衣襟,哭得一抽一抽的。缓过那阵剧烈的痛头后,她心里的委屈和娇气又翻了上来,忍不住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控诉:“王爷坏……每次都只知道打这里……欺负绵绵……”

    “不打这里,你怎么长记性?”慕容辰失笑,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他伸出粗糙的指节,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整个人大面积地扣进自己怀里,享受着这大获全胜后的温存。

    在这辆驶向摄政王府的马车里,不仅是定安侯府落幕的终局,更是他们二人之间感情坚固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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