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23是不是早就流水了(微H)(2/3)
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但他霍峥,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看客”。
沉宴的呼吸猛地一滞。
安贞的唇还被沉宴堵着,因为霍峥突如其来的粗暴揉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这声娇吟全数被沉宴吞进了肚子里。
巨大的体型差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高大滚烫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甚至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他低下头,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要命:
被她用这种毫不避讳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就像是被人一把扯下了那层名为“克制”的遮羞布。
“唔……”
因为刚刚激烈的挣扎与深吻,她的身体微微发烫,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唔……”安贞猝不及防地被这股蛮力拽得向前贴紧。
前面的沉宴原本还在疯狂掠夺着她的唇舌,视线却在触及她这副模样的瞬间,猛地暗了下来。他低喘着稍稍退开半分,深邃的目光从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的红唇,一路滑落到那被毛衣勒出的惹火曲线上,眼底翻涌起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风暴。
他宽厚的手掌一把扣住安贞的后脑勺,五指深深陷入她的发丝间,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拆骨入腹的凶狠,重重地吻了下去。
他的拇指指腹带着一层常年握枪留下的粗糙老茧,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微张的唇瓣上。
霍峥的掌心带着茧子,隔着那层薄薄的毛衣,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安贞胸前那两团柔软。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得连渣都不剩。
失去了外套的遮掩,安贞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细线毛衣。
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那柔软的针织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
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长驱直入、粗暴扫荡,贪婪地掠夺着她的每一寸津液与呼吸。
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安贞……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有多招人恨?”
安贞定定地看着沉宴因为极度隐忍而剧烈滚动的喉结,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勾人。
沉宴低吼一声,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下来。
她就像是被夹在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之间,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轰——”
安贞娇小的身躯被前面如同一堵墙般的沉宴死死压着,背后又贴上了霍峥那具滚烫的、肌肉贲张的身体。
紧接着,她微微张开嘴,温热湿软的舌尖探出,直接舔上了沉宴那根还在自己唇上肆虐的拇指。
常年握枪磨出的粗糙老茧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毫不留情地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将她往自己身前按去。
这个吻霸道得毫无章法,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控制欲。
就在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霍峥,眼神暗到了极点。
他没有用力去捏,只是用那粗粝的指腹,带着几分惩罚与难以自控的迷恋,在她柔软的唇肉上不轻不重地摩挲、按压。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平衡一旦被打破,怀里这个女人会生气。
那双常年握枪、稳如泰山的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与纪律,在她这轻飘飘的一眼里,溃不成军。
“没看够。”
安贞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近乎惩罚的深吻。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上沉宴的肩膀,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的确良面料,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背部坚硬如铁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份属于军人的滚烫体温。
伴随着皮靴摩擦地面的沉闷声响,霍峥上前一步,从背后死死贴上了安贞。
直到把那原本就红润的唇瓣揉得充血泛肿,泛起一层诱人的水光。
他不仅没有感到半分被冒犯的耻辱,反而觉得一股滚烫的战栗顺着脊椎骨轰然炸开,直逼天灵盖。
毛衣上细腻的纹理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致命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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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刺耳的裂帛音骤然响起。
“首长一个人……吃独食,不太好吧?”
而背后的霍峥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沉宴敏锐地察觉到了背后霍峥那极具侵略性的动作。
沉宴猛地松开霍峥,转过身,一把攥住了安贞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安贞的视线顺着霍峥的话,肆无忌惮地滑向沉宴的腰腹下方。
霍峥没有半句废话,他那双粗大的手掌直接从后面探了过来,一把扯开了安贞那件厚重的呢子大衣。大衣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
“看够了吗?”
那笔挺的军绿色长裤布料下,果然有一个惊人的轮廓正死死地抵着布料,昭示着主人在克制表象下的疯狂情动。
他没有伸手去拉沉宴。
“嘶啦——”
他低着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深黑眼眸,此刻已经褪去了所有的伪装,燃起了幽暗而滚烫的火焰。
下一秒,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具属于成年男性的、坚硬如铁且滚烫的身躯。
他原本扣在安贞后脑勺上的手顺势滑落,一把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