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25我进得去(双穴H)(1/2)
单人床上的荒唐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陈旧的床板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分崩离析。
安贞在那极度的夹击下潮吹了一次,清透的爱液将霍峥和沉宴交迭的腿根都浇得泥泞不堪。
“脏死了……”安贞软在沉宴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高潮过的慵懒,“我要去洗澡……”
这原本只是一间普通的平房,连个像样的卫生间都没有。
是沉宴嫌她冬天去外面的公共旱厕太受罪,硬是找人在屋里靠墙角的位置砌了一堵防水砖墙,隔出了一个不到叁平米的淋浴间。
为了让她洗上热水澡,他特意托人弄来了一个巨大的铁皮桶,挂在房梁上,底下连着煤炉子烧水。
水压全靠重力,洗澡时得自己手动拨动阀门。虽然简陋,但在这条胡同里,已经是独一份的“顶配”了。
霍峥抽出那根因为射精而显得更加紫红、胀大了一圈的巨物,随意地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粗糙的大手在安贞的大腿内侧重重捏了一把。
“洗澡?”霍峥低笑一声,眼神像钩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带着浓浓的侵略意味,“行啊。不过——洗干净了还得再来伺候老子。”
沉宴没有说话,但他直接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他双臂一抄,将浑身软成一滩水的安贞打横抱起。
动作利落得不像个陷入情爱的男人,倒像是在执行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抱着她转身,军靴在水泥地上踩出沉闷的声响,径直走向那间经过他亲手改造、此刻正弥漫着热气的洗澡房。
霍峥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随后跟了进去。在这不足叁平米的逼仄空间里,叁个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荷尔蒙与火药味,瞬间浓烈到了极点。
“啪”的一声,拉线开关弹回原位,昏黄的灯泡在潮湿的空气中滋滋作响,勉强照亮了这间不足叁平米的“战场”。
水泥地面因为常年潮湿而泛着青光,墙角的青苔在热气蒸腾下散发出淡淡的土腥味。
头顶那个老旧的铜制花洒,随着沉宴指节用力拧开阀门,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随即喷洒出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水流。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水泥地上,迅速升腾起一片令人窒息的白雾。
叁个赤裸的人挤在这方寸之地,连呼吸都变得拥挤。
沉宴身上那股清冽的烟草味,混杂着霍峥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水蒸气的催化下,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几乎要将安贞溺毙。
沉宴没有看安贞,而是死死盯着霍峥,眼神冷得像冰。他伸手将安贞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挡住了霍峥肆无忌惮的视线,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忍着。”
这不是在问水温,这是在宣战。
水流冲刷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块块分明的腹肌,顺着那诱人的人鱼线,汇聚到他胯下那根依然雄赳赳挺立着的粗大肉棒上。
那肉棒在温水的冲刷下,顶端渗出的黏液被洗去,露出健康暗红的颜色,上面盘结的青筋犹如一条条蛰伏的小蛇。
“还不错。”安贞靠在贴着白色瓷砖的墙上,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划过两团饱满的柔软,最后消失在腿间的隐秘之处。
真他妈美。在这破破烂烂的地方,她白得像个能吸人精魄的女妖。
霍峥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野性的眸子里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
他高大的身躯蛮横地挤了过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将安贞抵在了冰冷的墙砖上。
“安老板,刚才在床上,我可是被首长挤出去了。”霍峥的大手掐着安贞的腰侧,那惊人的体型差让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掌控她,“现在,是不是该让我爽爽了?”
还没等安贞喘过气,霍峥的唇已经带着侵略性狠狠压了下来。
他裹挟着滚烫的水汽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近乎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
安贞被迫仰起头,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死死抵在他犹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膛上。
掌心下,他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心尖发颤。
沉宴站在一旁,眼神幽暗得几乎能滴出墨来,死死盯着霍峥在她身上肆虐。
他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嫉妒,此刻像是被浇了油的烈火,烧得理智彻底崩塌。
“霍老板,你的手段太粗糙了。”沉宴冷冷开口,嗓音沙哑得可怕。他猛地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霍峥正在安贞身上游走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
霍峥被迫停下,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怎么?首长想亲自指点指点?”
沉宴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锁定着安贞,随即长腿一迈,硬生生挤进了两人之间,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将霍峥强行隔开。
“转过去。”沉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冷硬与不容置疑。
安贞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墙壁上,将自己最脆弱的姿态完全展露。
而身后,沉宴那滚烫的视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钉在了原地。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而两条腿之间的隐秘风光,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两个男人的面前。
沉宴的手掌覆上了安贞那两瓣挺翘的臀肉。温水顺着他的指缝流淌,将那里的肌肤冲刷得更加细腻滑嫩。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掰开了那两片饱满的软肉。
除了那个因为刚才剧烈性交而微微红肿、依然在往外吐着淫水的前穴,另一个从未被开垦过的隐秘小口,也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紧闭的雏菊般的小孔,粉嫩而脆弱,周围布满了一圈圈细密的褶皱。
“你想干什么……”安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轻颤,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某种隐秘的兴奋。
“既然洗澡,”沉宴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几乎要灼伤她后颈的肌肤。他用低沉得近乎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宣告,“就得洗得彻底一点。”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滑到了那个粉嫩的小孔前。
“哟,”霍峥靠在斑驳的墙砖上,看着沉宴那副撕下伪装、彻底失控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浓稠得几乎要滴出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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