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现代豪门里的救赎白月光二(2/3)

    顾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紧紧握着那支笔，用力点头：“嗯！我会一直带着它，好好用的。”

    第一个学期在忙碌与思念中飞快流逝，寒假，因为路费昂贵，加上松月找到了一份寒假工。

    ——

    拆开一看，除了惯常的信纸，里面还夹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顾晏……”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个太贵了，你……”

    信的最后，顾晏的笔迹似乎比平时用力一些：“……机会很好，但费用超出预期。我还在考虑，也在寻找其他可能的资助渠道。勿念。”

    她疑惑地打开文件袋，抽出了里面的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全英文的邀请函，来自国外某顶尖大学的夏季科研交流项目，为期六周。下面附有详细的项目介绍、导师资料，以及……费用估算。

    顾晏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两人都没有回家，他们只能在除夕夜，隔着电话线，听着彼此的声音，诉说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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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松月吸了吸鼻子，“我也会常给你写信的。你在a大，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光顾着学习，记得按时吃饭，天冷加衣……”

    但顾晏在信中写道，这个项目与他研究方向高度契合，导师是领域内大牛，机会极其难得。

    他的导师和学校都极力推荐他去，并且帮他申请到了一部分资助，但剩下的费用，以及国际旅费、生活费等，仍需自理。

    松月靠在他胸前，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息，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心里酸胀得厉害。

    “收下。”顾晏打断她，“这是我送你的升学礼物。”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而且，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她絮絮地叮嘱着，像要把未来四年的牵挂都提前说完。

    “店里忙吗？”顾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失真的电流声，却依旧带着抚平人心的力量。

    这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这么远。

    “到了学校，安顿好就给我写信。”顾晏将行李包递给她，又仔细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顾晏的回信则简洁许多，通常是一两张信纸，告诉她a大的学术氛围，他选的课程，偶尔提及遇到的学术难题和解决的思路。

    松月先一步离开，去师范大学报到那天，天空飘着蒙蒙细雨。

    松月想象着他一本正经说“多一个鸡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却湿了。她知道，a大食堂的特供套餐，对他而言恐怕也是奢侈，他平时一定吃得极其简单。

    “好。”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带着千钧重量，撞在松月心口，酸涩又甜蜜。

    顾晏执意送她去车站。

    那串数字，即使换算成人民币，对松月而言，也无疑是天文数字。

    “顾晏……”她声音低了下去，“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久到松月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他低沉而压抑的声音传来：“……我也是。”

    “吃了食堂的特供套餐。”顾晏顿了顿，“比平时多一个鸡腿。”

    那是一支钢笔，并非多么名贵的牌子，但看得出来是精心挑选的，甚至可能花掉了他大半个月兼职的收入。

    “还好，今天提前下班了。”松月握着公共电话亭冰凉的听筒，看着窗外零星升起的烟花，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你呢？年夜饭吃了吗？”

    在她踏上车门阶梯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

    顾晏没有不耐烦，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她的行李很简单，一个旧帆布袋，一个打了补丁的行李包。

    第二个学期开学不久，松月收到了顾晏一封比平时都要厚重的信。

    “你也是。”松月仰头看着他，“路上小心，到了a市就给我报平安。”

    细雨模糊了他的轮廓，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重量。

    到车站时，广播里催促着旅客尽快上车。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别哭。”他说，“只是暂时分开，我每周都给你写信，一有时间就回来看你。”

    “去吧，车要开了。”顾晏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给你的。”顾晏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大学里用得上。希望……它能陪着你，写出你自己的未来。”

    松月咬着唇，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拎起行李，快步走向车厢入口。

    师范大学的生活，对松月而言，是新鲜而充满压力的。

    松月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公交车上人很多，拥挤嘈杂。顾晏一手拉着吊环，一手将她护在身前，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人群的推搡。

    他们约定每周通信，松月的信总是厚厚一沓，事无巨细地分享着大学生活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