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江总!”

    然而,响了很久,居然被挂了!

    “算了。”

    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情绪涌动时,他还掐着她的腰,逼她说些令人羞耻的问题。

    可梦里的触感实在太真实了……

    就在这时,江时愿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远在海外的江时茜打来的。

    “回来了,小姐。”林婶微笑着回答,“早上九点就去公司了。”

    卧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晨光。

    “”电话挂断后江时愿始终无法完全集中精神。脖子上的草莓印和逼真的梦境不断在她脑海里盘旋。她终于忍不住,拨通了程晏黎的电话。

    不对,这次的梦好像比上一次的更加真实了!

    江时愿心口一紧:“他……昨晚有来隔音室吗?”

    江时愿看了眼手表,思忖半晌才道:“他在蓝盛?”

    “很好。这次必须把他彻底按死,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江时茜语气决绝,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我会加快接触几位中立的股东,争取他们的支持。”

    ?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

    江时愿示意助理出去,她靠在椅背上接通电话。

    站在盥洗台前,她迷迷糊糊地挤牙膏,抬头看向镜子,动作猛地顿住!

    直到最后一刻,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程晏黎!”

    但程晏黎不满意,非得她喊出声,她喊不出来,他就愈发用力的惩罚她。

    江时愿大口地喘着气,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晶灯轮廓,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炙热的触感。

    嘶!真是见了鬼了!

    上午去了趟公司,听着下属汇报近期的几个项目进展,她的思绪依然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昨晚那些暧昧的画面。

    江时愿吓一跳,回过神来:“怎么?”

    江时愿直起背脊:“怎么样了。”

    所以,他真的回来过。

    管家正在餐厅准备早餐。

    呵,狗男人,占了便宜还玩消失!

    “那二楼的监控可以调出来给我看下吗?”

    “时愿,今早开盘又跌了三个点。”江时茜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那她梦见的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林婶想了想,摇头:“我没看到。”

    难道……那不是梦?

    梦里被程晏黎吮吸脖颈的画面瞬间冲击着大脑,清晰得骇人。

    她只能趴在程晏黎耳边,喊他的名字。

    “江总?”

    “他挪用公款收购的鑫科建材,目前情况很不乐观。供应链断裂后,对赌协议已经触发,他需要在三天内补足八亿保证金。”

    “程晏黎这步棋走得很准,鑫科这个雷爆得正是时候。江昱现在已经是困兽之斗。我这边会联合几位一直支持我们的董事,在下次董事会上正式提出对江昱的罢免议案。他挪用公款的证据,程晏黎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吧?”

    “”这个念头让江时愿一整天都在心神恍惚。

    “林婶,早。”江时愿故作镇定地坐下,拿起牛奶,状似无意地问,“程晏黎……昨晚回来了吗?”

    许白:“!”

    然后,梦就醒了。

    “是的,等程总忙完,我会第一时间转告他,您来电的事。”

    “压力很大。几位元老对江昱非常不满,认为是他的一系列行为导致了股价动荡。不过,江昱似乎还在试图筹集资金,想要最后一搏。”

    她长叹一声,鸵鸟似的在床上翻滚了好几下,才挣扎着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晃晃悠悠地进了浴室。

    江时愿冷哼一声:“不用了,本小姐亲自过去会会他!”

    江时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董事会那边有什么反应?”

    江时愿凑近镜子,抚摸着自己脖颈侧方一处清晰的,暧昧的淡红色痕迹。

    她慌忙放下牙刷,手忙脚乱地脱下睡裙,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皮肤光洁,除了脖子上这处不容忽视的红痕,再无其他明显的印记。

    “二楼属于先生的私人区域,所以并没有在走廊安装监控。只有电梯入口还有楼梯口有监控。需要我帮您调取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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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姐,你好。程总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暂时不方便接听。”

    刚醒的那几秒,江时愿是懵的。云宝还趴在身上,压得她死死的。

    为什么她的脖子上会有类似于草莓印的东西!

    助理继续道:“关于江昱那边,我们按您的吩咐,一直在密切关注。”

    江时愿从未见过这样的程晏黎,额前青筋浮现,汗水顺着他的喉结一路滑落,整个人恣意又放纵。

    江时愿咬了咬唇,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乱成一团麻。那种事情发生了,却又无法证实,像一根羽毛不停地挑衅着她的心尖,让她坐立难安。

    江时愿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脑袋昏昏沉沉。

    江时愿摇了摇头,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回房间时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江时愿心神不宁地快速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

    她不死心,又打给他的特助许白:“你们程总呢,我找他有急事。”

    “嗯,他说证据链到时直接递交上去。”江时愿不动声色的回答,心里却因为提到程晏黎而又泛起一丝异样。

    昨晚她一直在唱歌,然后喝了挺多酒的,米酒,红酒混着喝,然后记忆就只剩下一些混乱的片段,模糊的影子,近得过分的呼吸,还有熟悉的男声。

    她怎么又做这种十八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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