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萧鸢凝视着崇烬的侧脸, 无法知晓他的所思所想,以及他所见的“画面”。

    无论,他痛苦的原因是什么。

    很显然。

    她无法治愈他。

    就像他曾说过的那一句, 他不需要她。

    萧鸢思绪混乱,将崇烬的胳膊抓得更紧了些, 朝他问道:“属下, 能为殿下做点什么?”

    语毕,崇烬瞳眸微转,视线再次栖于萧鸢身上。

    他俯视着期待他回应的她, 往后退了一步“挣开”她的手。

    “什么都不要做。”他道。

    “可是……”萧鸢轻声启唇,却被仓促赶到的缚沄打断。

    “你为何会在这里。”缚沄快步走到他们的身旁,又扭过头对崇烬开口,“殿下, 可还好?”

    “让她走。”崇烬嗓音森冷地命令缚沄, 似是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

    “是。”缚沄快速应答, 拽着萧鸢的胳膊就往外走。

    萧鸢回过头去, 目光依旧逗留在崇烬的周身。

    却仅能瞧见他的背影。

    之后, 萧鸢结束了“散步”, 回到了她的房间。

    孟娆正等着她, 并对她以示关心,“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想着去崇烬面前表个忠心, 结果他没接受。”萧鸢坐到椅子上, 还是没能绕过关于崇烬的话题。

    “你怀疑他?”孟娆勉励了萧鸢一声, 并把摆在桌上的符纸推向她,“你觉得, 他会是谁。”

    “我不确定。可能是陆羡,也有可能是柳轩罔。”

    “陆羡?我倒认为, 雾洛那个死脑筋更像是他。”

    “是吗。”

    “不管了,我打算随便试一个。反正用心想,也有可能会弄错。”

    “有点道理。话说回来,符纸上为什么没有图案。”萧鸢拿起最上面的符纸,将正反面都看了一遍,对孟娆发问一语,“作用是什么?”

    孟娆又递来一支笔,笑着朝萧鸢挑了挑眉,“等你画了,不就有了。”

    “我来画?”

    “对。之前用过的符纸,你试着来画一画。万一符纸用光了,你就现画一张。”

    “我画的符纸,能用吗。”萧鸢接过了笔,但却半点期望都没抱。

    “总要有个过程。”孟娆也拿了张空白的符纸,和萧鸢一起画。

    萧鸢没有回复,而是沉浸回她的思绪里。

    过程确实要有。

    不过,真到关键的时候,她还是得用顺手的“技能”保命。

    毕竟,世事无常。

    一念过后,萧鸢的脑海里便浮现了,魔物跑向“束手无策”的她的一幕。

    在让她深刻的情景里,依旧有崇烬的身影。

    他的眼眸,每时每刻都充斥着寒冷。

    即便,是在他忍痛抗拒她的时候。

    仿佛是他天生就不具有,她所拥有的那份温暖。

    转眼间,孟娆靠近了萧鸢一点。

    “冷?”她注视着符纸上的字,又偏过头去看萧鸢,“让你画图案,你怎么写上字了。你很冷吗?”

    说完,萧鸢才意识自己的失神。

    她低头瞧向她的符纸,笔从手中轻轻滑落。

    “是……有点冷。”萧鸢解释不了她的举动,只好顺着孟娆的话往下说。

    “你重新画一张吧,我去把窗关好。”孟娆一边说一边往窗边移动。

    随即,萧鸢略微歪头盯着她写的“冷”字看,并最终把符纸翻了过去。

    翌日白天。

    缚沄带着一众新“护卫”,在他们没有去过的魔宫区域内走动。

    对于可以“解锁”新的小地图,孟娆表现出异常的欣喜。

    “能见到新的事物,真不错。”孟娆拽着萧鸢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嗯。”萧鸢肯定孟娆的话,尽量跟上她的脚步。

    少顷,缚沄在一棵巨树面前驻足。

    它的树干颜色偏白,树叶则是有些梦幻的粉色。

    萧鸢仰头去看,并听见了缚沄的声音。

    “这棵树名为渝灵树,它自身有着强大的魔力。在它沉睡状态下施加守护法阵,可巩固整个魔宫的防御。”

    缚沄沉声抬手,示范起如何施展守护法阵。

    顿时,银色的光芒形成为光柱,并围绕着渝灵树缓慢的转动,将它染上更为朦胧的色彩。

    对此,看入迷的孟娆瞳眸微扩,眼中尽是充满“神秘”的渝灵树。

    “有点美啊。”她不禁开口,轻柔的嗓音掠过了缚沄的耳边。

    缚沄闻声偏头,恰巧撞上孟娆的视线。

    紧接着,孟娆对他自然地搭话,“你这副帅气的模样,还真是不容易见到。”

    然而,话音刚落的瞬间,缚沄就迅敏地别过头去,手臂被动地偏移了不少。

    很快,法阵便因此中断,渝灵树亦回到最初的状态。

    “什么情况,法阵怎么没了。”有人窃窃私语道。

    把法阵搞砸的缚沄,表情微微僵住。

    “算了。下一次,我再教你们守护法阵。”他果断地转身,没有再看渝灵树。

    “不是吧?这么不经夸。”孟娆瞧出了问题所在,迈开步子走在缚沄的背后。

    听着孟娆的话,萧鸢不由得回想起之前,他们捕捉魔物的时候,缚沄也是如此。

    她一夸他,他就立刻摔倒了。

    莫不是,他是不习惯被夸的类型?

    接下来,萧鸢他们跟着缚沄来回走了大半天。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得以休息,参加了有崇烬在场的赏月宴。

    说是“赏月”,但实际上却是品酒。

    萧鸢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再度望着距离她并不近的崇烬。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他们非要按着,前几次考验的总成绩入座。

    她就不能“离近”崇烬一次吗。

    看到累了,萧鸢才想起来,她还没喝酒。

    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她不受控地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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