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三等功(2/2)
“目前也没有发现。”
而且单说煤矿，它也是连中原省都没有走出来。但它也是一个地级市。一个有着将近四百万常住人口的地级市，只是说市区，就上百万。而根据一个普通人每天大概能产生08到12公斤的垃圾来算，每天，就有上百万公斤的垃圾产生，也就是一千吨，若用载重20吨的卡车来拉，需要500辆。
“凶手很谨慎。”
这四个垃圾场几乎是分属四个方向了，显然不太可能只靠两条腿把尸体运过去，哪怕是分解了的尸体。这除了体力方面的原因，还有一个关注度。
晚上，在第三个垃圾场找到了一个没有头的上半身。
只是一天，付信远的嘴角就开始起泡了，他有一种，这个案子会让他扒层皮的感觉。
发现尸体的人也不稀罕，一个专门捡垃圾的姓于的老头。
“继续找，一定要把头找出来！除非变态，没有人会把两个头放在家里的！”付信远咬着牙。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件东西到了垃圾场，就属于废弃物，是不会再去注意的，他们觉得把一些东西丢在这里别人也不会在意，但其实有相当一些人，是专靠在垃圾场里翻找为生的。
而联系到现在是夏天，几乎家家户户都开始吃西瓜，这个数字又远高于平时。
他还想继续睡，却没有多少睡意，旁边的媳妇哼唧两声表示不满，他不敢再翻腾，正要拉上被子继续睡的时候，手机发出嗡鸣声，他想也不想的跳下床，来到外面。
这么大的案子，一个三等功他还是敢许诺的。什么，马晓乐没起作用？谁说的！人家中译中了！
“摩托车呢？”尸体被分解了，摩托车也勉强能装载，“电动摩托也算。”
三等功！
付信远的头皮一下炸开了。
接通电话的同时，他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果然那边就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付支，有碎尸案。”
当然，鉴于前面几个肢体都是发生在野外的垃圾场，在鉴于城市中的垃圾站会对垃圾进行一定量的处理，凶手把尸体丢到垃圾站的可能性不是太大，可这样的地方，显然也不是能轻易放弃的。
从现有的尸体分析，他们只能得出两名死者皆为女性，年龄大概在20到26岁之间，其中看起来偏大一点的那个，有生育痕迹，另外一个则没有明显痕迹。
过程是艰辛的，味道是刺鼻的，但没有人敢说放弃，这样的天，多耽搁一天，尸体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他们破案的难度就会成倍的增加。
冬天的时候于老头可能六七点才开始工作，夏天那是四五点就开始——若不是照明条件不允许，他还愿意更早一些。
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一个偏远的垃圾场找到了另外一个没有头的上半身。至此，如果受害者是两个人的话，那躯体算是找齐了，但没有头。
付信远猛地睁开眼，外面的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他看了眼手机，刚过五点！
他昨天虽没有熬夜，也是差不多十二点睡的，到现在才五个小时。
那万一是变态吗？不对，像把人分成这样，就不是正常人吧！
“这事我一定竭力促成！”
……
“老子这运气，不至于遇到这么没有希望的事！”付大支队更是把希望寄托到了玄学上面。
发现尸体的地方不稀罕，垃圾场。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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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耸动。
哪怕尸体都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走访，但他们也走访了，并没有看到什么背着垃圾袋的陌生人。
下午的时候，另外一个垃圾场说找到了两条腿。
不止一个人这么想，就连付信远也有这种感觉，但谁都没有说，因为那实在太令人绝望了。
他想的没有错，第二天警方开始对全市的垃圾场、垃圾站进行排查。除了本地的，在一般人的感觉里，焦市并不出众，哪怕是中原省的人，说到这个城市也只能想到煤矿和山药。
“我们已经调了四个垃圾场附近的所有视频，但没有哪辆车是四个垃圾场都出现的。”
……
他出去了，马晓乐看向李嘉宁的目光简直要泪眼汪汪了，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道：“嘉宁你渴了吧，我给你倒点水。”
“发现了三个手。”
他，马晓乐，二十九岁，辅警，没编制没有房，没老婆没对象，更没有孩子，逢年过节几乎是鄙视链的最低端，但马上，就要有三等功了！
“难道我已经老了？”他自语似的喃喃，都说人上了年龄就睡不多了，他这，也没有多上年龄啊。
“失踪人口那里也查了，我市没有太符合的对象。”
他说着去接了一杯热水，看到上面的白烟又下意识的要去吹，不过在李嘉宁的目光下，又慢慢的缩回了嘴缩回了下巴缩回了头，把水杯放到桌子上，他简直要缩成一个球，一个快乐的球。
于老头就是干这个的，这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早起来扒垃圾。天热，就更要早起，有温度加持的垃圾场就是一个露天的毒气室。虽然它四面通风，但那股臭气却能自成一个结界。
于老头勾开的编织袋里只发现了三个手臂，警方开始了翻垃圾，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他们终于又找到了一条腿。
他扒到了一个蓝色编织袋，没有多想的用钩子刨开，在看到第一支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假的，直到他发现创面的蛆虫……
很难说，付信远的运气到底算好还是不好，六天后，一个钓鱼佬勾到了一个头颅，高度腐败，而且，被人为的破坏过。
比凶杀案恶劣的是碎尸案，比碎尸案更糟糕的是不止一具尸体！普通人会长三个手吗？真正物理意义上的三个手。
付信远只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开始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