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你早先应该也是快的(2/2)
“没……”
这一个月冬令营安排了两次出游，大家虽然都参加了，但都兴趣寥寥，每个人都在努力。
“谢谢宋老师！”她的声音立刻变得清脆了，她转过身想要离去，迈出一步又转了过来，“老师，卷子……我是说第一天的那张卷子还会讲吗？”
“但是这……好啊，你说我是臭棋篓子……不是，你在鄙视我的数学能力。”
李嘉宁把自己写好的一道题递了过去：“考试的时候，我总觉得这道题我写的有些古怪，但当时不知道古怪在什么地方，直到今天您讲卷子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但不知道对不对。”
李嘉宁差点呛住，范凯道：“能被叫做寒门就不错了，这证明咱们祖上阔过，还有一些，那就只能被叫做破落户了。”
胡兰兰笑的更厉害了。
李嘉宁啊了一声，宋濂微笑：“这道题，你做的非常好。”
同这些人同台竞技，二十六名，李嘉宁虽不满意，但也能暂时接受。
范凯颇有些尤城的性格，脸皮厚，自来熟，三天时间，和班里的大多数同学都能说上话了，知道的八卦也是最多的，就同她八卦过一些京圈的事……嗯，来自帝都的被叫做京圈，来自魔都的呗叫做沪圈，还有江圈……都是来的人比较多的地区。
“什么？”
考试开始天天进行，压力给到了每一个学生。
“那咱们这种……”他们叫中圈吗？
而且……他回想着李嘉宁刚才说那道求极限的题时的样子，一笑，这姑娘大概也是过目不忘。
范凯转过了头，嘟囔：“我不想同你说话了。”
按照范凯的说法，那些来自圈里的，都是得到过名师指点的，不是某个学校的高级教师，而是编写教材的那种老师。
“你知道原因吗？”
李嘉宁比她差一些，却要比其他人好上不少。
“咱们啊……”范凯看了她一眼，“你别生气，我和你一样，我们省也就来了我一个……咱们这些被叫做寒门……”
又过了三天，进行了第二次考试，李嘉宁前进了两名，这天下午她敲开了宋濂的办公室。
“你想听哪道题？”
范凯一拍大腿：“所以苏东坡这心态就注定了他成不了好棋手！”
数学倒也不是非要记忆力好的，但有了，自然更好。
胡兰兰是一个，湘妹子，这个省也不比中原省强多少，但这个姑娘天赋绝佳。
李嘉宁看了他一眼：“苏东坡喜欢下棋，但一生都是臭棋篓子。”
“胡兰兰，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胡兰兰点头。
……
范凯对此也很无语：“你也就罢了，你说像我这种注定要被淘汰的，为什么还会紧张呢？”
日子过的飞快，集训的时间是一个半月，在一个月的时候，李嘉宁杀进了前十二。她用十天，就进入到了前二十，但用了二十天，才又前进了八名。
范凯皱了下眉，所以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旁边突然传来噗的一声，范凯扭过头，就看到了胡兰兰，对这个第一，他还是尊重的，也收敛了一点凶神恶煞：“你笑什么。”
十天后，进行了第三次考试，李嘉宁这一次前进了四名，排到了第二十！这依然是进不到大名单里的，但已经能对前面的人形成压力了。范凯幽怨的看着她：“大家同属寒门……”
他记得早些年，每一年都会有几个中原省，起码会有那么一两个，这些年却几乎绝迹了，当然，不仅是中原省如此，经济不发达的地区都是这样。但若是能从这些地区杀出来，往往会令人惊喜。
虽然他已经看出来了，但他还是要李嘉宁再说一遍。
李嘉宁点了下头。
“那再想想？也许就和这道题一样，你过几天，也明白了。”
当然，这依然不算太好的成绩，她现在却没有最开始那么沮丧了。
“他有这么一句话，胜亦欣然败亦喜。”
她接触竞赛的时间到底是太短了，而能来这里的，天赋也都不差。
范凯不好去追李嘉宁，只有对海坐在这里的她开炮：“我同你们这些脑子转的快的势不两立！”
“……你早先，应该也是快的。”
“也不是不能出贵子。”
宋濂扫了一眼：“做题思路说一下。”
冬令营的餐厅几乎全天都有东西吃，不是饭点也会有糕点，但没有一个人涨了体重，大多数都瘦了一些，李嘉宁在省里养出来的几斤肉也都又减了回去。
“那道求极限的题，我有了点思路……”
李嘉宁说了，宋濂点头：“非常正确。”
“嘉宁同学？”
三天后他们进行了第二次考试，这一次就正常多了，还是很难，但众人不至于连题都看不懂了。
她离开了，宋濂在心中暗叹了一声，果然，是来自中原省的。这一声，就有点夸赞的意味了。改革开放，财富向一些地区涌动，各方面都向那些地方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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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我只是说你看起来不像有压力的样子。”李嘉宁说着起身，把自己的盘子送回去，范凯在她后面手指乱颤，胡兰兰低着头，肩膀耸动，范凯见了咬牙切齿，“我哪里没有压力了？我压力大着呢，都说我有很大的压力了！”
胡兰兰小脸通红：“真……嗯……下棋……要非常有胜负欲……”
这么几天，虽然大家还是生疏，而且因为没有同寝室的，也没有同伴。但毕竟一起上课一起吃饭，李嘉宁也同隔壁省的一个叫范凯的男生有了点头之交。
胡兰兰依然一骑绝尘，拿了满分。
这一次李嘉宁也及格了，一百的卷子只拿了六十分，放到外面，哪怕是高中也说不上好，在这里，却排到了第二十六名，超过了一半人。
……
“啊……”范凯有些迷茫，不知道她说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