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晨秽(2/3)
只听见一声湿黏的闷响,像是把一只软木塞从装满浊酒的长颈瓶里拔出来。然后戚子涧的六根手指也从白玥的后穴中滑了出来。
宁如和戚子涧在他身前身后,无声的看着。
他看了一眼宁如,宁如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默契地把位置调换了一下。
他的话在看到石榻上那个画面的时候卡住了,甜草茎从他张大的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榻脚。
他试着用两指捏住底座往外轻轻拉了一下,底座往外退了不到半寸就卡住了,被黏膜内侧的倒钩死死咬住。
过了一会,白玥后穴里大部分浊液都排干净了,宁如把白玥从枕头上捞起来抱进怀里。揽着白玥的后背让他侧靠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扯过榻角还算干净的褥角帮白玥擦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他没说话,只是把视线从穴口移开,落在白玥埋进枕头里的后脑勺上,目光软了下来。
到位后他换了右手,六根手指终于全部插了进去。
“……怎么了。”
“秦朔来过。”白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他给我塞的,里面灌了东西,用玉势堵住了。拿不出来。”
“宁师兄回来了没有?我刚想问玥儿要不要”
戚子涧把脏话咽回喉咙里盯着那个底座,他见过类似的东西,是另一枚玉势,更细一些,没有倒钩,但也是这个形状。想到这,他把这个念头咽下去了,蹲下来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枚玉势的底座结构。
戚子涧的目光最后落在白玥小腹上那道微微鼓起的弧度上。
宁如沉默了片刻,手掌还覆在白玥小腹上,拇指的指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按那道弧度,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肠壁下荡了一下。
白玥把手从枕头下伸出来,抓住了宁如的手腕。
戚子涧收起了脸上随意的表情,把石门在身后合上,快步走到榻边蹲下来。
他伸出自己的双手,十指摊开。他的手指比宁如略粗一点,六根手指同时伸进白玥后穴里操作,这意味着白玥要被撑得更开。
戚子涧把左手叁根指尖贴着玉势底座边缘慢慢滑进去,沿着玉势柱身和肠壁之间那层极薄的缝隙往里推。
宁如看着那个还没合拢的小洞,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他伸手想按一按那圈嫩肉,手指悬在半空又停住了,怕碰疼他。最后指尖只能收回来攥进掌心,在掌肉上压出四道浅白的印子。
“会很难受。忍一忍。”
白玥的上半身全塌在枕头上,将脸埋在枕面上那层旧草药味的布料里。赤裸着下身,臀部因为跪姿被分到与肩同宽,泥泞到不忍直视的后穴在晨光里完全暴露出来。
宁如单膝跪在榻边,视线落在堵住穴口的六角底座上。每道棱都卡住肛口韧膜的内侧,堵得严严实实。应该是被塞了一整夜,又被里面填满的液体往外挤压,此刻穴口那一圈嫩肉已经撑到极限了,肿得像煮熟的蚌肉,亮晶晶地在晨光里反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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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的黏膜已经被撑出了微小的裂口,组织液从裂口渗出来结了一层半透明的痂,但这层薄痂又被里面积压的浊液持续从内侧浸湿,黏糊糊地糊在底座边缘上。
他的阴茎失控地硬了起来,被体内猛然释放的高潮一激,马眼大张,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喷射,抽搐着全部喷了出来,喷在了自己小腹和宁如的袖口上。
白玥肠壁内侧的黏膜还在肿胀,温度比平时高很多。他一边推,一边用指腹往外撑开因为充血而闭拢的嫩肉。白玥的臀瓣一直在抽搐,攥着宁如手腕的手指也越来越紧。
这些液体远超白玥肠道的能容纳的量,一夜过去在里面变稠,此刻被骤然释放出来时涌了叁四息都没流完,整个榻面都被浸透了,空气里那股精液混着尿液发酵后的腥膻味瞬间浓了数倍。
宁如移到了白玥身前,按住白玥小腹上方玉势的前端,隔着腹壁往下压,让它在取的过程中不偏转。
“这是死扣。”戚子涧皱着眉头用指尖把底座往下按了半寸。
白玥的眼角被枕头磨得发红,睫毛黏在一起,鼻尖也红了,下唇上那道小小的旧痂又裂开了,渗出几粒极细的血珠。
他一边射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颤音的呜咽,将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不敢抬起来,耳尖红得滴血,他这辈子没有比这一刻更狼狈过。
宁如擦得很轻,指腹从白玥眉骨往下抚过脸颊上每一道干涸的泪痕。
白玥在这阵释急速的放中痉挛了,小腹撑了一整晚的坠胀感骤然被抽空,释放时肠壁剧烈蠕动,快感从后穴往外喷的浊液中传了上来。
“里面有叁对倒刺卡在穴口黏膜里侧,要同时压住六个点往外拔,才能不扯到中间的六道倒刺。”
白玥在被拉的那一瞬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埋在枕头上的脸往枕面里又陷了一寸,手指抓紧了枕边。
他抬起头看白玥。
宁如伸手压住倒钩的位置,往外拉了一下,还是不行,每压住一边往外拉,另外两边就卡得更紧。
戚子涧去外面打了一盆净水回来,用干净的布巾蘸了冷水帮白玥擦身体,从肩头开始沿着胸口往下。水是冷的,但戚子涧把布巾拧得很干,擦完一处就重新洗一遍再拧干,动作不急不躁。
“先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出来。留的太久会伤到肠壁。”
戚子涧跪在白玥身后,手指蘸了脂膏。是秦朔昨晚留的那盒,还在榻边,桂花甜香已经被昨夜的腥膻味盖得几乎闻不到了。
稀薄的,乳白色的,淡黄的,透明的,各种浊液糅成一股浑浊的急流,从白玥臀缝里一涌而出,啪的一声打在榻面上。
肛口一圈嫩肉还在不由自主的瑟缩,往外推着残余的黏液,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肠液的稀精沿着臀缝往下流。
玉势拔出去之后,那个被撑了整夜的穴口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张着一个深红色的小洞,足有鸡蛋大小。那张小洞忽闪忽闪地张合着,像被操透了的嫩蕊还没从整夜的撑胀里回过神来。
宁如让他跪趴在石榻上,这个姿势不会压迫小腹,他的腹部和膀胱都已经被满腹的浊液撑得发胀,要是平躺或侧卧会让腹腔内的液体倒灌,一旦挤进结肠口往上走就更难处理了。
戚子涧紧紧抿住嘴唇,指尖同时压在六道倒刺的根部,用力往外拔。
就在这时候,石门上响起了两声很随意的敲击,然后门就被推开了。戚子涧的脸从门缝里探进来,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折的甜草茎。
“按住他的肚子,我要往外拔了。”
玉势的底座每一道棱下面都有一个极小的倒钩形的突起,不显眼,只有凑近了用手指轻轻压下去才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