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珠声：深度参与(2/2)

“虽然我真的学过算卦，但学得特别马虎，原则上是不应该给外人算的。”

苏书：

“其实竹城内，在关注这个圈子的人眼中，我们霞云观还是很有点名气的。

成谷：

苏书：不过话又说回来，警察的话，这会不会是钓鱼执法呢？

成谷有礼询问：

“是否必须探查清楚弹珠声及爆炸声的源头？”

成谷：

“请不要用看骗子的眼神看我，我们霞云观口碑真挺好的。”

苏书：

“按聊天费算，十块钱不贵。

成谷：

从高中生解沉希第一次听见弹珠声，到解瓷控制变量的探查，以及卫勤舟发现弹珠声响起的位置，还有他用脚步声去迎合弹珠声等。

成谷：

如果不是苏书已经确认了解瓷的警察身份，如果不是之前苏书已经与解瓷有过多次成功的定制交流，苏书实在很想怀疑这人是打算碰瓷云纹杂货铺。

苏书：

“所以竹城的老人，如果信这方面，很容易托人情找到霞云观。”

苏书若无其事：

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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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这可不敢代表霞云观，不然腿都要被打断。

“我记得你说过，霞云观没什么对外业务。

“其实实际上也差不多，我以前就摆摊算过命，十块钱一卦。”

“可能我暗示得比较委婉，他们需要反应一下？”

“不过真正的香火钱都是随缘给，一分一毛都行，不愿意给也绝不可能强求。

“怎么说霞云观都有那么长的历史，弟子人数也多，而且低调谦和，一看就很像大门派、高人。

解瓷的定制需求则是：

成谷：

“真巧。”

还提到了那道士是霞云观的，姓胡，男，五十多岁，身高约一七五，略偏胖，疑似有骗人香火钱的黑历史。

苏书：

“既然你描述时修饰得那么艰难，我也不问你具体的劳动内容了，我相信你们都是凭本事合理赚钱。

苏书：

“对，亲戚关系特别复杂。”

“谢谢。

“看这个描述，应该是我师叔，本名叫胡启申。”

“我还记得你说过，霞云观算是家族修行地，里面的人基本都是亲戚？”

成谷：

“胡道长收的香火钱呢？这很难算是纯个人行为吧？”

成谷：

“这也加剧了上流人士对霞云观的看不上。

“比如有一次一对情侣站到我面前，一方认真听我说话，一方表情荡漾地手机聊天。

成谷：

苏书：

“那个就有……价格潜规则，确实比较高一些。

“不然官方机构在收编相关组织时，不会让你们作为第一批就进去了。”

是的，资料里甚至提供了解沉希家的地址。苏书对于解瓷如此暴露隐私的态度简直惊恐。

苏书：

“可能吧，反正那是我当天最后一单，说完我就赶紧收摊走人了。”

“还有一些时候，也是盛情难却，霞云观会做一些……劳动，并收取劳动报酬。

首先是详细阐述事件全过程。

成谷：

苏书平复了下心情，问成谷认不认识这位给了卫勤舟启发的胡道长。

“为什么不是就在你摊子前开撕？”

“主要是在风景区说点听起来有理有据的吉利话，逗人开心。”

苏书收到后，先感叹了一下这份前置资料严重超出定制需求的详细程度，尤其部分资料内容简直摆明了别有所图，然后派出苏云去解沉希家确认情况。

“如果源头不影响安全，则只用保证再无弹珠声吵到解沉希休息，那么就定制一个可以长期起效的声音屏蔽器。”

“准吗？”

“‘进去了’的意思是？”

苏书：

“我收费陪聊还不会专门说好听话呢。”

“但当初盛繁小区修建，却没有找霞云观看风水？”

“如果必须探查出源头，则定制探查器。

“霞云观走亲民路线，在上流圈子里并不吃香。

“我暗示听我说话的那位尽快找下一春。

连那位道士的具体话语都没有省略。

“有时候盛情难却，霞云观确实还是会收一些香火钱。

“果不其然，他俩离开我摊子不到百米，一方查了另一方的手机，然后就闹掰了。”

“上流人士更偏好那些被大资本供起来的清高大佬，他们觉得霞云观是那种在天桥下摆摊几块钱就给人算一卦的小喽啰。

成谷：

“你去摆摊算命应该属于个人行为，不代表霞云观吧？”

“而且有门路的人稍微打听一下就会发现，霞云观弟子很多都不务正业，持有道士证却为了赚钱而去从事其他工作，比如我。

“是。”

“哦，是吗？”

“但里面很多人不同姓？”

“我偶尔也会看出些实在问题。

“简单粗暴地让弹珠声消失，会不会有隐患？

然后解瓷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