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情况(2/3)
“这关系到我们与陈庆之的博弈，不能有丝毫差错。”
李万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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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嫣然走到他面前，巧笑嫣然的说道：
“目前最重要的，是这条‘黄金航线’的畅通。”
“这意味着，你还有价值。只要你有价值，我们就不会轻易让你死。”
慕容嫣然点头，眼神里泛起一丝冷光。她对审讯自有独到的心得，何况，这是王爷亲自交代的任务。
“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把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这些东西，运到北方，可以换来更多的粮食、人口，甚至可以高价卖给北境的那些士绅豪族，赚取更多的军资。”
“而我们最核心的火器技术，以及战船制造工艺，绝不能泄露分毫。”
“江香主，你现在身在何处，想必很清楚。我不想跟你玩那些虚头巴脑的把戏。你可知，你最大的幸运是什么？”
“明州，距离咱们的大本营太远，确实需要徐徐图之。”
“他们会是我们的眼睛，也是我们的手。”
“明州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会亲自坐镇东海，督导造船厂和神机营的进展。”
“且明州与东莱郡不同，这里士绅豪族盘根错节，短期内恐怕难以推行‘清查人口、丈量田亩、一体纳粮’的新政。”
江海川被锦衣卫的人带到一间密室。
李万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远方。
“江香主，别来无恙啊。”慕容嫣然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却让江海川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等到慕容嫣然给他介绍完各种刑具的用法，江海川就已经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不适了。
“它能为我们带来海量的财富，也能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资。”
“两者并重。”
慕容嫣然推门而入，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在她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
“我们需要做的，是分化瓦解，而非一味强压。”
“锦衣卫的大牢里，最不缺的，就是像你这样嘴硬的人。”
“所以，他必然会竭尽全力为我效力，以稳固他的地位。”
他看向张静姝：
江海川不明所以，惊恐地看着她。
慕容嫣然挑了挑眉，
李万年转过身，目光落在张静姝身上，眼神里有着一丝欣赏。
慕容嫣然笑得更深了，
“你……你们想做什么？”江海川色厉内荏地吼道。
“他能坐上会长的位置，靠的是我的威势，而非他的能力。”
张静姝神色郑重，拱手道：“请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屋子里没有窗户，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不等用刑，恐惧就已经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
“是吗？那可就有些遗憾了。”
“他从我们这里得到铁料、食盐，我们从他那里得到丝绸、茶叶、瓷器。”
“新的市舶司，由周胜先暂时坐镇，张大海协助。”
李万年接着说：“我们与陈庆之的合作，既是输血，也是放血。”
“静姝，明州市舶司的运作，需要你多费心。”
“明州与东莱的状况确有不同。”
几人领命告退。
“此外，我已命人从沧州调来一批寒门出身的吏员，等到他们过来后，将逐步接管明州各级衙门。”
慕容嫣然满意地笑了笑，示意锦衣卫停下。
明州城，陆府大牢。
“静姝所言极是。”
“他们现在，更多的是恐惧，而非反抗。”
他被吊在房梁上，手脚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
“那王爷，接下来的重点，是继续扩充舰队，还是发展神机营？”慕容嫣然问道。
嘴里的布团早已被取出，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却因为恐惧而瞪得极大。
江海川看到慕容嫣然，身体一颤。
“明州的税收，要严格盯着。市舶司的账目，必须由锦衣卫亲自核查，任何人不得染指。”
“哦？”
“你最大的幸运，是陈庆之把你当礼物送了过来。”
李万年顿了顿，继续说：
“那些投诚的商人，张大海虽被扶持上位，但他的根基尚浅，恐难以服众。”
≈ot;此人既然是香主，必知晓不少秘辛。”
她挥了挥手，两名锦衣卫上前，手中各自拿出一件造型奇特的刑具。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江海川嘶声喊道。
……
慕容嫣然的指甲，缓缓滑过江海川的脖颈，那冰冷的触感，让江海川如坠冰窟。
“特别是与陈庆之的贸易往来，每批货物的进出，价格浮动，以及对方的需求变化，都要细致入微地分析。”
李万年独自站在甲板上，任由海风吹拂。
“至于江海川，送到锦衣卫大牢后，嫣然，你亲自审问。”
“乱世之中，谁的拳头硬，谁的獠牙利，谁才能活下去。”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江海川连声求饶，屎尿齐流。
“务必将玄天道在江南的布局，赵成空与他们的关系，以及其他暗藏的势力，全部挖出来。”
“慕定川这小子，也该好好磨练一番了。”李万年说，“行了，你们都去做事吧。”
“这些人都经过讲武堂的政务培训，对新政有深刻理解。”
“但，如果你没有价值，或者，你嘴硬不肯说出你的价值……”
“江香主，早这样多好？何必受这些皮肉之苦呢？我们锦衣卫，向来是以理服人。”
“至于那些心怀不满的士绅豪族，杀鸡儆猴已然奏效。”
“没有强大的舰队，我们无法掌控海路，无法将财富运回。”
“正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与血腥味。
“有了钱，有了物，我们才能养兵，才能造船，才能发展神机营。”
慕容嫣然闻言，接口道：“王爷是想先从吏治入手，逐步清理明州的腐朽，再谈新政？”
“舰队是我们的拳头，神机营是我们的獠牙。”
他走到张静姝近前，声音放缓：
李万年说，
“明州这块蛋糕，我不可能一口吃下。需要慢慢消化，方能为我所用。”
“张大海此人，虽无大才，却胜在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