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gay达响了(2/2)

    但是他也有恨。

    许宵有点想装聋作哑。

    但郑克柔没放过他,继续说道:“你去看她的时候,和她聊聊,她疼你,肯定听你的。”

    “为什么要你带她去?”

    许宵没见过爷爷,据说在奶奶生下孩子后不久,出去打工车祸去世了,肇事者还逃了没赔钱。那时候奶奶就一个人拉扯孩子,没再嫁过人。

    现实中唯唯诺诺,网上重拳出击。说的不就是他的室友。

    许宵对那位老人是有同情的。

    这个奶奶,很明显指的是他亲爹的妈。

    ——突然发现你室友挺可爱的,他有男朋友吗?

    许宵接了过来。

    “我知道了。”

    防止手表丢了赖上他。

    那个年代的女性独自抚养孩子的压力比现在更大。

    “被你外婆打了一顿,去染回了黑发。”

    许宵其实不理解,为什么母亲还要每年回去看她,还要带他回去。

    “眼睛怎么了?”

    恨她对母亲所遭遇的一切视而不见。甚至还说:“女人就是要打才听话,就不会出去鬼混了。”

    “说起来,元旦去你外公外婆家吃饭,顺便,去看看你奶奶。她老人家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许宵一打开门。

    好奇的打开盒子看了眼。

    祝惟寅回复了一张腹肌照。

    真看了一副纯情道要晕倒的表情。现在倒是装出一副大色魔的样子。

    祝惟寅回复:谢谢。

    郑克柔问。

    洗了个澡,把衣服放进洗衣机。

    看上去很高级很贵的样子。

    “谁啊?”

    祝惟寅看到后,嗤笑。

    “眼睛看不见,她一个独居老人,摔了更麻烦。还不如早早去做了,也省得提心吊胆的。”

    许宵没憋住。带着点不满问道。

    是恻隐之心吗?

    于今:我的gay达基本没出过错,除了你。

    许下望着窗外的行道树。忽然窗户被缓缓关上。

    许宵知道母亲说的道理。他并不是为自己,只是无法原谅。

    郑克柔嘴唇动了动,柔和地解释道:“那不然找谁?她自己儿子吗?不来抢她那点低保的钱就不错了。”

    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奶奶意外地支持,她大概是觉得男人找老婆容易,即便是一个一事无成喝酒赌博的男人。

    祝惟寅回复:你确定他喜欢男的?

    不过两人在专业倒是很有话聊,久而久之也成为了朋友。

    “奶奶身体还好吗?”

    是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应该是刚洗完澡,手机挡住了脸,但是可以看到湿润的黑发和白皙的耳朵,宽肩窄腰,锁骨和手指的线条纤细又流畅。

    他打开窗透了透风。

    许宵的不由得希望这样的母亲多停留一会。

    这腹肌比他的掌纹还整齐,谁信啊?

    可是她对许宵又显得心软。

    “白内障。小手术,你奶奶活这么大,也没进过手术室,估计是怕,也怕给我们花钱。但现在有医保,也花不了多少钱。”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于今还追过他,甚至为了他从1转0,但是祝惟寅平平淡淡地拒绝了。

    ……

    对了。

    网上发裸照,现实性冷淡。

    心不甘情不愿的。

    焦急等待两分钟。

    就看到一张并不很陌生的脸。是祝惟寅同班的于今。许宵看到过两人一起吃饭一起打篮球。应该关系还不赖。

    果然是祝惟寅的手表。

    许宵发了一连串邪魅狂狷的吐舌头的照片。

    只是——

    许宵给他放在桌子上。又给祝惟寅拍了个照片,发个消息。

    每次见面都会给他偷偷塞零花钱。让他不要告诉爸妈。

    许宵:?

    许宵只好靠上椅背,“哦”了声。

    nd薄肌天菜!

    怎么还不给他发照片。

    于今的消息插了进来。

    于今喜欢男的。

    踏着夜色回到寝室。

    许宵用小号去催了催。他现在心情不好,急需美色安慰。

    现在看上许宵了?

    呼,没流。

    ——最近没锻炼,腹肌有点不明显。

    “还好,胃口也挺好的,就是眼睛看不太见,我想带她去把手术做了,她不肯。”

    祝惟寅回复了一个害羞兔兔的表情。

    说的不就是祝惟寅?

    “这么冷还开窗?”

    “祝惟寅在吗?”

    许宵看的双眼发直。

    许宵: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的。

    “宵宵,虽然妈妈上一段婚姻不幸福,但是奶奶她没亏待你,对不对?那你也要保持对她老人家的尊重,不论心里怎么想,好歹你小时候她真真切切养过你,照顾过你。做人要知恩图报的。”

    许宵觉得一股气闷的感觉在胸腔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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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宵问。

    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要是发到h网站上,绝对可以私信爆了。

    后来祝惟寅和乐端辰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去后,于今就渐渐死心了 。

    许宵惊讶地看了眼一向以温婉气质出现的母亲。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的手表落在实验室,还好我看到了,不然被人捡走了丢大发了。”

    “喔,他不在啊?”

    郑克柔心理叹了口气。

    他没理解错吧?这是在凡尔赛吧?

    来人语调熟稔把一个盒子给他。

    许宵关上门。

    “没事了,拜拜。”

    明明当初过的那么痛苦。

    母亲笑起来,笑声里透露着少女情怀。

    祝惟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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