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进程(1/3)

    进程

    哥哥如玉质扇骨般的手指挑起她内衣细细的肩带, 把玩,好欲。

    明徽心跳也因此漏了两拍。

    “嗯”她红着脸,从喉腔里挤出一声, 算是回答他那句“合穿么。”

    “合穿就行。”

    裴湛宁喉结滚动一下,饱满喉结拧出一根性感的线, 把头转开。怀里的嫣嫣着实诱人, 只消他伸手一握,就能将她的盈软揉在掌心。

    他知她浑身的肌肤都娇嫩极了,只消勒一勒, 就会在她肌肤上留下红痕,若落樱点点。

    明徽心底还是有一层阻碍, 不敢光明正大地和哥哥讨论“内衣勒不勒”的话题, 视线瞟到挂毯上毛发光亮的黑色小猫咪, 胡乱转移话题道:

    “如果扑满宝宝在这里就好了。”

    掐指一算, 也近一周没见自己家的胖扑满了。不知这只傲娇小猫,自个儿待在老宅,会不会乖乖爬猫爬架锻炼减肥?是不是爬了会猫爬架就奖励自己吃罐罐了?

    她真想念这只胖乎乎的小猫——严格意义来说,扑满是她和哥哥的第一个孩子。

    肚子里呢,还怀着第二个。

    说不定等爷爷百年之后,她能把小豌豆的真相告诉裴湛宁。

    “不要它在。”裴湛宁短促闷笑了一声。

    扑满么, 来了也是只大黑灯泡,琥珀眼圆溜溜的, 毛茸茸的尾巴扫来扫去,净逗明徽和它玩儿, 分散了明徽的注意力。

    他就是这样自私,只要她眼底有他,只看见他。

    而此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汐京,裴家老宅三楼。

    扑满爬了会猫爬架,此刻跑到自助猫条机前,舔着猫条机的泵嘴里挤出的猫条,吃得很香。

    它吃得胡子舒张,毛发舒张,尾巴惬意地扫来扫去。吃完猫条,它舔着自己的黑山竹爪子,眯着眼睛突然“咳咳”两下,打了喷嚏,是被人念叨了。

    是谁在念叨它这只小猫咪呢?

    扑满圆圆的傻猫脑袋并不知道。

    要是它知道它爹喝了这么多“忘崽牛奶”,把它这个崽完全忘到了脑后,定然要“喵喵喵”挥着爪子大声控诉。

    而鸢尾别墅二楼,沙发里,一对为世俗所不容的兄妹,仍以恋人姿态紧紧相拥。

    裴湛宁长指虚虚拢在沙发扶手上,舌尖舔着薄唇。他没说出口的话是“只要我们两个人在”。

    他不仅不要扑满在,也不要爷爷在,不要芸姨、瑞伯和裴家的一切人在。

    这些人,都只会给明徽压力,让她有如被千斤顶压住,动弹不得。

    也是ta向他报告了那场“兄妹乱。伦”的网络舆论之后,他才知道,今天早上,当他在手术台上忙于为病人修补心脏时,明徽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的舆论风暴。

    他知道她有多么想瞒住他们曾经的过往。

    可那一刻,她的秘密被全然地抖开,被全网人围观,被人评头论足。

    关于她腹中胎儿的父亲身份,被全网人刺探,打听。

    她像一只被舆论和流量围猎的小羊,无助地缩在角落,担惊受怕。

    而他,也成了刺探她秘密的其中一位,卑劣到抽了她的血,去验她孩子的生父身份。

    所以,当时她刚从舆论场里抽离出来,就又踏进了他一手设置的“陷阱”里,才会对他大发脾气,他完全能够理解,她当时的气愤、愤怒和委屈。

    他也伤害着她,让她承受着压力。

    这是最令裴湛宁感到懊悔的。以前,他曾暗暗发誓过,要做她的屠龙少年,为他们在一起扫除一切压力,可有一天,他也成为了“恶龙”。

    他的无耻、卑劣和无止无尽的占有欲,也会伤害到她么?头一次,裴湛宁诞生出这种认知。

    此刻,她漂亮、清薄的香肩就缩在他怀里,在灯光下泛着瓷质和珠光并具的美,他用目光描摹她肩膀动人的线条,心想,她这肩上究竟扛着多少压力?

    他也知道,明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之前遇到一点困难就回来找他、埋在他怀里哇哇大哭的小女孩了,她正在尝试自己面对风雨,穿过风雨。

    而他,不能成为她所要穿过的风雨本身。

    就让她今夜毫无压力吧。为此,他那些未说出口的追问、探究和命令,全都变成沉默。

    谁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当明徽愧疚自己对哥哥说了伤人气话时,哥哥也正懊悔于自己带给她压力。

    这一刻的他们,并不知道彼此的心思,但确是深深地相互理解着,感同身受着。

    在裴湛宁怀里,明徽感觉到无边的惬意和放松——像吃到了猫条,窝在猫窝里的扑满一般。

    渐渐地,她眼皮沉了起来,口齿也模糊了:“哥,我困了。”

    他摸摸她细腻如瓷的额头。

    “乖了,那就睡觉。”

    “嗯”她长睫缓缓合拢。“晚安了,哥哥。”

    裴湛宁瞥见她被子底下露出的细细肩带,声线磁沉:“乖,把内衣脫了再睡。”晚上睡觉还穿着内衣,多勒啊。

    “不要”她抗拒。在她看来,把背扣解开就不能把哥哥留在这儿陪她了。内衣仿佛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脫掉,她就是犯了大错,明目张胆把哥哥当成丈夫了。

    “勒到了,我心疼。”不由分说地,裴湛宁手指绕到她背后,摸索到那三排小钩子,轻柔地将它们扯开。

    整个过程里,他屏住呼吸,却抵不住她淡淡的馨香不住袭来、将他笼罩,令他某处yg到发痛。

    这样美好的夜晚,美好到他不能起一丝一毫邪念,以免玷污。

    “你好坏。”明徽困意上涌,便由他去了,只在嘴上小声嘟哝。

    “我要是真坏,对你做的可不止这些了。”

    裴湛宁觉得好笑。

    “你那你不许偷看”她抱一只小熊抱枕詾前,和他讨价还价。

    “成,不偷看。”

    裴湛宁挑眉。

    他至于偷看么?

    要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

    他还是不放心,小心捞起她右手手臂,高高举起过头顶,这样既能让她好受些,也能避免裂甲被布料刮扯到。

    很快,被褥里传来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吐气如兰。

    将她哄睡,裴湛宁才去洗澡。他本来只打算好好搓洗下,可本就很有状态的,被他一踫到,他脑海中闪过明徽就站在莲蓬头下无措看他的情景,眼尾还噙着泪。妹妹的脸清艳无边,像炎炎夏日里,亭亭立在池塘里的一支白荷。

    浴室里泛起清苦黏稠的气味,似杏仁似麝香,被氺流冲散。

    他喉结不住地轻滚,低低歂气。敛起的长睫下,俊脸冷白,瞳仁被灯光反射出金色碎钻似的光芒,眼神又冷又欲。

    默默地,他往脑海里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账。

    换好睡袍后,他回到她旁边,在沙发外缘躺下,隔着被子轻轻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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