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esp;&esp;……杨耳呼吸急促,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阴沉着脸对他拱了拱手,转身下了台。

    &esp;&esp;杨耳眯了眯眼睛,转瞬之间,问剑台上便卷起了一股浩瀚的剑风,他显然并不准备与傅寒灯试探,出手便是浮光城成名已久的绝技。

    &esp;&esp;“傅寒灯身负天圣因果,便是他故意不用,命数也非寻常修士能比,凭九州仙门,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esp;&esp;整个问剑台却忽然响起了“铮”地一声脆响。

    &esp;&esp;说到这里,他悄悄看了一眼萧临渊,萧临渊一边板着脸对他,一边将神识落在了兰摧玉那边。

    &esp;&esp;全场一片安静。

    &esp;&esp;阵纹亮起,傅寒灯利落地收回灵剑,不慌不忙地道:“承让。”

    &esp;&esp;对方道:“傅小友,准备用什么剑?”

    &esp;&esp;傅寒灯于问剑台上与他对视,听话地盘膝调整了一番。

    &esp;&esp;兰摧玉扬起笑容,双腿懒洋洋地抖了抖,终于叉起灵匣里面的西瓜,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esp;&esp;仙门大修之中,哪一个不比他傅寒灯强?!

    &esp;&esp;九洲仙门要对傅寒灯,赢面当然很低,无论如何,傅寒灯都是兰摧玉亲自调教出来的,偃珩即便对傅寒灯再不满,也不可能小瞧兰摧玉的本事。

    &esp;&esp;仙门之中响起细微的交耳之声。

    &esp;&esp;这本就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esp;&esp;傅寒灯缓缓伸手,神识之中,庞大的剑骨发出生长的簌簌声,很快,一柄寒光满溢的长剑,便自他掌心凝出。

    &esp;&esp;对方轻笑了一下,道:“以气凝剑,可不长久。”

    &esp;&esp;直到元如晦开口:“第一场,傅寒灯胜。”

    &esp;&esp;殷执虞也是老神在在,“别急,这场问剑,才刚刚开始。”

    &esp;&esp;元如晦也不敢违背,只好宣布暂停两个时辰。

    &esp;&esp;傅寒灯连续接了六场问剑,天色由明到暗,又由暗到明。

    &esp;&esp;也有人不怀好意,他们早就看不惯傅寒灯了,每个人都想着要在祖师面前好好露一手,让他知道挑选傅寒灯是个错误。

    &esp;&esp;风渡壑越发瑟缩,硬着头皮道:“我太阿剑派本就守旧,对祖师一向敬重有加……祖师的意思,就是我太阿剑派的意思……”

    &esp;&esp;十日后,元如晦再次开口:“第三十七场,太阿剑派,风渡壑。”

    &esp;&esp;“……”风渡壑几乎不敢去看兰摧玉的表情,他缩着脑袋,同时也缩着神识,干巴巴地道:“不是,我说,这都输了三十多场了,还有必要打吗?”

    &esp;&esp;傅寒灯全程几乎没怎么动,便赢了,可见祖师的眼光确实非同一般。

    &esp;&esp;傅寒灯稍稍朝后退步,下一瞬,那把灵剑已经居高临下地抵住了他的脖颈。

    &esp;&esp;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esp;&esp;同阶对战,灵府里面的灵力是否够用都还不清楚,傅寒灯却还要时刻分神,以灵力维持剑形,这跟自断后路有什么区别?

    &esp;&esp;隐匿的马车之中,殷执虞双手环胸,夜璇也观望了一阵,道:“这九州仙门,好像没什么能打的。”

    &esp;&esp;兰摧玉终于开口:“让他休息一下。”

    &esp;&esp;兰摧玉把夸他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等到第二场的时候,便扭脸朝偃珩抬了抬下巴。

    &esp;&esp;郑飞絮和沈怀璧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要把他直接吃了。

    &esp;&esp;郑飞絮闭了一下眼睛,沈怀璧也好像完全不愿看到他似的。

    &esp;&esp;傅寒灯站在台上,弯了弯唇,道:“风……前辈……”

    &esp;&esp;偃珩拢着袖子里的一个小炉子,也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esp;&esp;碎影遮蔽了他的视线,对方的身影藏在这片碎影之中,转瞬逼近,外面的人甚至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动的。

    &esp;&esp;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兰摧玉和傅寒灯同时抬眸,可却并未看到风渡壑的身影,直到萧临渊一把撕开对方身上的隐身法衣,他才缩着脑袋,干笑着,不断朝旁边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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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剑气如碎光铺开,层层叠叠,几乎在瞬间变将傅寒灯周身的所有退路封死。

    &esp;&esp;傅寒灯站在那片剑光之中,全然没有退避的意思。

    &esp;&esp;“承让。”上来的是一个容貌年轻的修士,但能修到神游,没有千岁也有九百,傅寒灯也礼貌地颔首一礼。

    &esp;&esp;满台碎光陡然崩散,杨耳手中的剑脱手而出,整个人也猛地撞上了问剑台边缘的防护阵上,他脸色剧变,在坠落之前,猛地一掌击在地面,拧身贴地朝着傅寒灯的脚下滑去。

    &esp;&esp;“无妨。”傅寒灯道:“第一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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